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147)
要是这货郎大姐真能带着更多好货在附近几个村子都转一圈,那得方便多少人家?
得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高兴?
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边是意动和期盼,另一边又是对李卫东那伙人的深深忌惮。
她拧着眉头,咂摸着嘴,仔细掂量了半天,最终还是担忧占了上风。
她一把拉住张英英的胳膊,语气坚决地劝道:“大妹子!听婶子一句劝,可不能冒这个险。”
“那帮混子,谁知道他们啥时候冒出来?万一你刚出门就撞上个正着,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要去县城取货!”冯氏脸上带着警惕:“你那些好货要是被他们瞅见了,还能有你的好?指定给你抢个精光,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让张英英冒险,热心地给出主意:“这样,你明天哪都别去,就安安生生待在彭二家!把门闩好,他们那帮人来了,也就是在村子周边瞎晃荡一圈,很少进村里扰民。”
“等他们晃荡完了,走了,你再出来,该去县城取货就去取货,该去别的村转悠就去转悠,那不就稳妥了?”
冯氏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两全其美,既保证了货郎的安全,又不耽误后续收货卖货,她拍着张英英的手背,语气笃定:“就这么办,明天你就踏实在彭二家待着,他们要是来了,村里肯定有动静,俺到时候也让俺家那口子帮忙留意着,等那帮瘟神走了,俺就来告诉你一声,保准误不了你的事!”
张英英听着冯氏的安排,脸上露出感激。
她反手握住冯氏粗糙的手,眼圈微红,声音哽咽:“婶子,您真是个大好人,替俺想得这么周到!俺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就听您的,俺明天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信儿!”
“哎,这就对了,安全第一。”冯氏见劝住了她,也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俺就先回去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心里别怕啊。”
送走热心肠的冯氏,张英英闩好院门,背靠着冰凉的木门,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芒。
明天正是她观察甚至偶遇李卫东的绝佳机会,她需要好好筹划一下,如何利用这个意外的时机。
夜色浓重,万籁俱寂。
张英英再一次如同暗夜里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近父母那间低矮的土坯房。
她刚抬起手,极轻极轻地叩了一下,那扇破旧的木门便立刻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仿佛门后的人一直屏息等待着。
父母的身影迅速闪出,三人默契地一言不发,沿着墙根的阴影,快速挪到屋后那个堆满杂物的偏僻角落。
刚一站定,还没等张英英开口询问,张母便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黑暗中,张英英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手不像往日那般冰凉无力,反而带着温热。
“英英!”张母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抑制不住地激动,“你昨晚给的那药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太神了!”
她急急地诉说,气息都因为激动而有些不稳:“昨晚上,我跟你爹原本心里没底,又怕浪费了你的心意,就照着你的话,把那药水分着喝了一小口,药丸也一人吃了一粒。”
一旁的张父接过话头,声音里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意味:“我还试着仔细品了品那药丸的味道,想分辨出里面用了哪些药材。可惜啊,爹早年心思没放在这岐黄之术上,只略知皮毛,那药味似曾相识又截然不同,实在尝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俩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就睡下了。”
张母用力点头,抓紧女儿的手继续说道:“可谁知道,这一觉睡下去,英英,你是不知道,我跟你爹有多久没睡过这样一个整觉了。”
“往常都是浑身酸痛,心里压着事,翻来覆去到天亮。”
“可昨晚,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了,一觉睡到天亮,醒过来的时候……”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一种恍若隔梦的欣喜:“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不少,像是给娘这副老朽破烂的身子骨里,悄悄灌进去了活气儿,脑袋也不像往常那样昏沉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最让张母激动的是她的腿:“还有我这腿,英英。”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条伤腿,“今天一整天,走路看着是还那样,不得劲,可它里头那股子钻心的、磨人的酸痛劲儿,没了,真的没了!往常站久了或是变天,疼得我夜里都偷摸着掉眼泪,可今天好像就只是使不上劲而已。”
”娘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张父在一旁重重地点头证实,尽管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语气充满了振奋:“是真的,你娘今天干活,气色都比往常好了不少,我这心里也觉得不憋闷了,喘气都顺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