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173)
张英英笑了笑,没多说,汤滚了之后,先盛了满满一碗,递给周师傅:“周师傅,天冷,您喝碗热的暖暖身子。”
周师傅推辞不过,接过去喝了一口,顿时眉眼舒展,连连点头。
这下,周围那些汉子更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看着,喉结滚动,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张英英被看得实在不自在,只好又拿出些存货,重新起锅,煮了满满一大锅胡辣汤,对着众人招呼道:“大家都来喝点吧,我带的料多,天冷,喝口热的驱驱寒。”
这话如同赦令,早就被香味勾得馋虫大动的男人们立刻围拢过来,拿出自己的饭盒搪瓷缸,你一碗我一碗,分食着那锅热气腾腾、酸辣开胃的胡辣汤。
一口热汤下肚,冰冷的四肢百骸都仿佛活络过来,众人对张英英的态度瞬间热络了不少,纷纷夸她想的周到。
这胡辣汤料是张英英临行前用空间里的材料特意配的,为的就是路上能光明正大喝口热的。
接下来的路程,张英英在休息时总会出一点热食,有时是简单的菜粥,有时是撒了紫菜虾皮的疙瘩汤。
大家渐渐发现,有这个细心的女同志在,确实省了不少事。
更重要的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发现这一路上,车上的生猪都格外精神,毛色油亮,连最爱闹毛病的几头,都安安静静,没出任何岔子。
三天颠簸后,车队终于抵达了沪市。
前面办理手续的司机和带队干部排起了长队,估计得要个把小时。
一群人只好在划定的休息区等着,冷风嗖嗖地刮着。
“唉,不想啃冷馍了。”娃娃脸的小王知青搓着手暗戳戳的瞅着张英英道。
另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斯文些的知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王,还惦念你那冷馍呢?再忍忍,眼瞅着就要到家了,等你一脚踏进家门,还怕你妈不给你摆上一桌满汉全席?红烧肉、油爆虾,管够。”
小王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嘴却咧到了耳根子,嘿嘿傻笑:“那必须的,我妈肯定早备好了,想想都流口水。”他咂咂嘴,仿佛已经尝到了那魂牵梦绕的家常味道。
另一个年纪稍长、皮肤黝黑的知青,靠在粮袋上,眼神望着不远处密集的房屋,语气带着感慨:“说起来,我最想的就是我爸那手腌的咸菜疙瘩,就着热乎乎的白粥,那叫一个香!在外头,咋也吃不出那个味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粗犷外表不符的柔软。
张英英安静地坐在靠近车尾的位置,听着这些年轻人的欢声笑语,看着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期待,心里也受到几分感染,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们的家就在前方,温暖的灯火,熟悉的弄堂,翘首以盼的亲人。
而她的目的地,却充满了未知。
进市证办好后,一行人又呼啦啦地爬上了卡车。
这一次,车子行驶在沪市相对平整的马路上,速度快了不少,窗外的景象也从郊野农田变成了鳞次栉比的楼房、熙攘的行人和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
知青们扒着车篷边缘,贪婪地望着这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城市风景,激动地指指点点,互相说着“看那里!”“变了变了。”。
约莫一个小时光景,车队驶入了一个挂着“沪市第三食品公司接收站”牌子的大院。
院子里早已有不少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在等候,还有几台磅秤和搬运小车。
带队的公社干部跳下车,熟门熟路地与人接洽。
交接过程异常顺利。
接收站的人显然经验丰富,查验了检疫证明和调拨单后,便指挥着搬运工开始卸货。
生猪被赶下卡车,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粮袋被扛上磅秤,又迅速被运走。
张英英和其他跟队的人员在一旁看着,几乎插不上手,只是偶尔回答一下接收方关于路途情况的简单询问。
没多大工夫,三辆卡车就被清空了,只剩下一些垫底的稻草和牲口留下的气味。
方才还满满当当的院子,霎时空旷起来。
带队的公社干部拍了拍手上的灰,将一叠盖好章的回收单仔细收好,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一群早已归心似箭的知青。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
“同志们,任务顺利完成,辛苦大家了。”
他提高了嗓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按照老规矩,给大家放假十天,十天之后,必须准时回到各自的生产大队报到,别忘了,你们的户口、粮油关系都还在大队里,要遵守纪律,按时归队,不要乐不思蜀,耽误了春耕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