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177)
正当她有些焦躁时,目光落在紧邻目标院落左侧的一户人家。
那家的木门同样紧闭落锁,但透过门板下方的缝隙,她隐约看到门廊内侧似乎靠放着一件长条状的物件,像是一架木梯。
她立刻贴近那扇门,看清了确实是一架略显陈旧的竹梯。
她屏住呼吸,全力催动意念,试图隔空将其收入空间。
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门廊内的竹梯瞬间消失,下一刻,已安然躺在她的玉佩空间里。
成功了!张英英心头涌上一阵惊喜。
她迅速回到目标院落的围墙下,再次确认四周无人。
意念一动,那架竹梯便凭空出现,稳稳地架在了围墙上,顶端巧妙地避开了那些碎玻璃。
她手脚并用,敏捷地攀上梯子。
爬到墙头,她小心地跨过危险区域,先观察了一下院内的情况,依旧寂静,只有主屋窗户透出极微弱的光。
她轻盈地翻入院内,落在松软的泥土地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站稳后,她第一时间回头,用意念将竹梯从墙外收回空间。
张英英脱下沾满泥浆的鞋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从空间取出一双软底布鞋套上,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
院子比从外面看更显深阔,青石板缝隙里探出枯黄的草尖,她检查了四周,发现基本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主屋的窗户缝隙里,确实透出一丝摇曳不定的昏黄光线,不是电灯,更像是烛火。
她屏住呼吸,将周身气息敛到最低,借着蜃影纱的掩护,猫腰贴近那扇透光的窗户。
张英英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贴近主屋的窗户。
她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窗棂上,屏息凝神,仔细倾听。
屋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也无,只有窗外风吹过枯叶的细微沙沙响。
确认无人后,她将目光转向那扇关着的门。
门轴似乎有些锈蚀,她不敢大意,用指尖抵住门板,施加极其轻微而均匀的力道,让它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内开启,避免发出任何吱呀声。
第104章 惊魂
张英英闪身进入主屋,反手将门无声掩上。
屋内,一盏煤油灯在书桌一角静静燃烧,火苗稳定,灯油还剩大半,像是不久前才被人添过。
橘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却让房间其他角落更显幽深。
空气里弥漫着煤油和旧纸张特有的气味。
这是一间书房,靠墙立着顶天立地的木质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乍看多是些常见的马列著作和文史丛书。
一张宽大的旧办公桌摆在窗前,上面收拾得还算整齐。
灯亮着,人却不在。
张英英的心瞬间提起,全身肌肉绷紧。
她像一只察觉危险的猎豹,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整个房间的窗帘后,书架旁的阴影、房门背后,确实空无一人。
她今日盯了一整天,未见任何人出入,难道昨夜罗富桂离开后,这屋主也随即外出,至今未归?
她蹑足走到书桌前小心地拉开抽屉。
里面分门别类放着些文件和剪报,她快速翻阅,大多是近期的《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剪报,内容无非是社论、政策宣传,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
“咔哒。”
一声极轻微、却如同惊雷般的机括响动,自身后的书架传来!张英英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暗道!这书架有机关!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思考。
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猛地回身,一口吹熄了桌上的煤油灯,屋内瞬间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噬。
与此同时,她脚尖发力,如受惊的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厚重的窗帘后方,将自己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蜃影纱的效果在黑暗中达到极致。
就在她隐入阴影的刹那,“嘎吱——”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响起。
只见那巨大的书架竟从中缝缓缓向左右分开,露出后面一个隐约透着微弱光线的洞口。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暗室中迈步而出。
他背对着暗道里透出的那点光,整个人在张英英的视线里只是一个模糊的、高大的黑色剪影,看不清面容,但轮廓显得颇为年轻挺拔。
那人显然对屋内的黑暗毫无准备,脚步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疑惑的“嗯?”。
他似乎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摸桌上的煤油灯,却摸了个空。
黑暗里,他的警觉瞬间拔高,张英英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绷紧,头部小幅转动,似乎在用耳朵极力捕捉屋内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张英英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限,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也能听到那个男人在黑暗中轻微挪动脚步时,鞋底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