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231)
王翠花那番哭诉,她一个字都不信!什么刚清醒,什么只是打听消息,骗鬼去吧。
一个被锁在老宅后院的疯子,避开了村里人摸到镇上,还能找到“以前的关系,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做到的。
“这样的动作,到底实施了几次?”这个念头缠绕在张英英心头。
自己今天撞见纯属巧合,若是没碰上呢?王翠花在暗处究竟还谋划了什么?她找那个人,真的只是为了打听宋家俊的判决?
一个心怀怨恨、看似疯癫实则清醒的人,在暗处窥伺,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谁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冷不丁地窜出来咬自己一口?
“绝不能掉以轻心。”张英英指节微微发白。
张英英暗暗盯了两日,发现河湾村的老宋家悄然发生着变化。
王翠花被张英英撞破后不再蓬头垢面、疯疯癫癫,她换上了干净的旧衣裳,头发梳得齐整,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一日三餐准时端到刘氏和几个孩子面前。
她甚至将病弱的大女儿宋红红从屋里扶出来,小心翼翼安置在院中能晒到太阳的藤椅里,动作细致地替她掖好薄毯。
这番贤妻良母的做派,落在刘氏眼里,却激不起半分涟漪。
如今的刘氏,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精气神。
她时常独自坐在堂屋门槛上,浑浊的老眼里难得露出些许茫然。
出门被人指指点点,她也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那泼辣要强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大宋和平与他们不亲,老三宋建林一家被老二的孩子害得几乎家破人亡,老二还在劳改……这一桩桩一件件,像沉重的磨盘压在她心上。
她看着忙进忙出的王翠花,心里头一次冒出个念头:是不是她和老头子真的做错了?是不是他们对建业一家的偏疼和纵容,才养大了他们的心,让他们一个个走上犯罪道路?
因此,她对王翠花的清醒只是略微惊讶,随即便是更深的疲惫和漠然。
这个二儿媳,无论疯还是好,在她看来,都已经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与刘氏的冷淡不同,王翠花的几个儿子,宋家俊、宋强俊、宋胜俊,见到母亲恢复正常,简直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被看管在家、前途未卜的宋家俊,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阴郁的脸上多了些活气。
王翠花低眉顺眼地伺候着一家老小,偶尔抬眼望向院门外时,眼神却复杂难辨。
第140章 质问
又过了两天,村口土路上传来牛车吱呀的声响。
张英英正巧在附近溜达,一抬眼,就看见宋和平坐着牛车缓缓行来,车上铺着干草,宋建林半倚在上面,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清明些。
宋国文跟在车旁,一手还小心地扶着车辕。
“大伯母!”宋国文眼尖,先看见了张英英,立刻扬起手热情地打招呼。
更让张英英意外的是,躺在牛车上的宋建林竟也微微撑起身子,朝她这边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大嫂。”
张英英脚步微顿,心里划过一丝诧异。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和谐了?他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尤其是宋建林,对着她这个大嫂可从来没这么客气过。
她不知道的是,这几日在医院,宋国文一个半大少年,面对乱成一团的局面,几乎是六神无主。是宋和平这个大伯,一直陪着他跑前跑后,垫付医药费,处理各种杂事,给了他主心骨。
而宋建林在病床上想了许多,这次遭罪,平日里他帮衬的侄子侄女们甚至他娘一个没来看他,反倒是这个他一直有些嫉妒又瞧不上的大哥,实实在在地出出钱出力,还偶尔笨嘴笨舌的开解他。
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低头,也品出几分真正的人情冷暖。
宋和平停下牛车,对张英英解释道:“老三他心疼钱,又不肯再住了,医生也说了,回来好好养着也行,就是得仔细着头上的伤,不能动气,不能劳累。”
宋建林有些窘迫地别开眼,宋国文则连忙补充:“医生说要注意营养,好好静养。”
“王翠花的疯病好了!”张英英忽然说了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涟漪。
宋建林原本倚在干草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点刚刚恢复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阴沉,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头上的伤口似乎都在隐隐作痛。
跟在车旁的宋国文更是反应激烈,少年人尚不会完全掩饰情绪,他几乎是瞬间攥紧了拳头,脸上闪过毫不掩饰的恨意和警惕,脱口而出:“这个时候她倒好了?是特地清醒过来看宋家俊这个畜生坐牢吗?”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