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379)
很快,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串的哗啦声。
牢门上的小窗被拉开,监狱长那张严肃而带着不耐的脸出现在后面,粗声喝道:“韩玉梅!你干什么?大清早闹什么事!”
韩玉梅瘫在门边,脸上全是冷汗和灰尘,混合在一起。
她抬起不停颤抖的手,指向自己的胸口、腹部,嘴唇哆嗦得厉害,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痛……痛……杀了我……好痛……”
监狱长皱紧眉头,仔细打量她。
韩玉梅眼里那种生理性的痛苦和恐惧不像是装的,脸色也灰败得吓人。
他略一沉吟,还是对旁边的人吩咐:“去,报告一下,说她情况不对,需要医生。”
上面很快派了医生过来。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提着药箱,在守卫的陪同下进了牢房。
他们让韩玉梅躺回床上,进行了检查。
听诊器听了心肺,按压了腹部,查看了瞳孔、舌苔,测量了体温和血压。
“哪里痛?具体什么感觉?”医生问。
韩玉梅断断续续地描述,但那种从内往外的剧痛很难说清具体位置。
医生又仔细检查了她的皮肤、关节,没有任何红肿、破损或异常突起。
体温正常,血压甚至有点偏低。所有常规检查项目,都没有发现能引起她所说那种剧烈痛苦的器质性病变。
两个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收起听诊器,对监狱长摇了摇头:“体征一切正常。没有外伤,没有急性感染迹象,生命体征平稳。”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床上因为余痛而间歇性抽搐的韩玉梅,补充道,“可能是精神性疼痛,或者癔症。观察一下吧,必要时可以用一点镇静剂。”
医嘱被记录下来。医生留下一点基础的止痛片,便离开了。
牢门重新关上,锁死。
午后,张英英和宋和平去了秀琴的学校。
大事已了,心头卸下重担,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五月的校园,梧桐树荫正浓,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干净的水泥路上洒下晃动的光斑。
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广播里隐约传来悠扬的音乐,篮球场上的喧闹隔得老远也能听见。
这是一种充满生机的喧嚷,与他们过去几日所经历的惊心动魄和深埋的黑暗截然不同。
秀琴从图书馆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惊讶和欣喜。“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多休息吗?”
“在家里待着闷,出来走走,正好看看你学校。”
张英英笑着,语气温和,“你课程重,快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就在校园里随便转转,看看风景。”
宋和平也点头,看着女儿恢复正常的样子,心里也熨帖了。“对,你去上课。我们认得路,逛完了自己回去。”
第244章 感激
秀琴见父母神情确实轻松,不似前几日那般凝重,便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才抱着书快步返回教学楼。
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张英英和宋和平对视一眼,真就慢悠悠地在校园里逛了起来。
他们走过开着不知名小花园圃,在贴着各种学术海报的布告栏前驻足片刻,又在池塘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着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
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久违的、寻常的宁静与阳光。
事情办完,张英英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便开始惦记起沪市的家。
她收拾着不多的行李,对宋和平说:“秀琴这边安定了,学校处理得也清楚。咱们耽搁太久了,该回去了。”
宋和平正对着窗户出神,闻言转过身,眉头拧着:“再留两天吧。”
“还留?”张英英停下动作,看他,“留这儿干什么?每天吃饭睡觉。”
“我就想……再等等。”宋和平声音不高,但很坚持,目光望向窗外某个遥远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街巷,看到高墙内的景象,“不亲耳听到点什么消息,心里不踏实。回去也睡不着。”
张英英看着他眼底那份执拗,知道劝不动。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一件衣服重重塞回包里,算是默许:“那就两天。最多两天。”
于是,他们又在京市多滞留了两日。
这两日,对张英英来说是有些焦躁的等待,对宋和平则是沉默的期盼。
而对市监狱单独监室里的韩玉梅来说,这两日则是活生生的的炼狱。
那诡异的剧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最初一天只痛一两次,每次十几分钟。
后来变成隔几小时就来一次,每次持续近半小时。
疼痛的间隙越来越短,短到她刚从那波痛苦的虚脱中缓过一口气,下一波更猛烈的撕裂感就又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