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55)
看你头发这么长,工作起来多不方便,这个送你扎头发。”
小赵好奇地接过来,打开手帕,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是一对镶嵌着细碎水钻的银色蝴蝶发夹!蝴蝶翅膀薄如蝉翼,微微颤动,水钻折射着病房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还有两根弹性极好、点缀着彩色小圆珠的橡皮筋发圈!这种精致美丽的东西,她只在画报上见过!绝对是上海滩独一份!
“这……大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小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眼睛却死死黏在发夹上,爱不释手,声音都结巴了。
“拿着吧,不值什么,家里以前剩下的小玩意儿。” 张英英语气温和随意,带着长辈般的亲切,“你们工作辛苦,头发扎利索点自己也舒服,看着也精神。”
“小澜这几天多亏你细心照顾。”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小赵的手背。
小赵又惊又喜,看看手中闪闪发光的发夹,又看看张英英温和鼓励的眼神,再看看病床上似乎安稳了些的张英澜,终于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声音细若蚊呐却满是雀跃:“谢谢……谢谢大姐!您太客气了!” 她看向张英澜的眼神,立刻又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心,“张英澜弟弟今天气色好多了!您也多休息会儿,有事一定叫我!”
看着小姑娘雀跃又珍重地离开病房,张英英眼底深处那冰封般的沉重,似乎被这小小的亮色融化了一角。
她走到病房门口,看到周护士长正在护士站低头写着什么。
“周护士长,” 张英英走过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这几天真是辛苦您了,小澜的情况能稳住,多亏您管得严,治疗盯得紧。”
周护士长抬起头,圆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点点头:“应该的。他情况有好转,但基础病太重,不能松懈。” 语气依旧干练。
张英英从帆布包里又拿出一个稍大些、用旧报纸包好的小包,轻轻放在护士站的台面上,推过去一点:“一点家乡带来的不值钱小东西,您别嫌弃。看您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头发也顾不上好好打理。” 她语气自然,带着点朴实的关心。
周护士长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放下笔,打开报纸。里面赫然是一对造型典雅、温润如玉的淡绿色有机玻璃发簪,簪头雕刻着简约却精致的祥云纹路!材质温润通透,颜色素雅大方,做工极其考究,完全不同于市面上那些粗糙的发卡。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材质、雕刻着缠枝莲纹的发梳!这种兼具实用性和艺术性的饰品,立刻击中了周护士长那颗被蓝灰制服和繁重工作压抑了许久的、属于女人的爱美之心。
周护士长严肃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喜爱!她下意识地拿起那支发簪,触手温润光滑,对着灯光看了看,通透的绿色仿佛一汪春水。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见无人注意,迅速将报纸重新拢好,把东西收进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动作快而稳。再抬头时,她看向张英英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甚至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极力忍住。
“咳……张同志太客气了。” 周护士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里那层职业性的疏离感明显淡化了,“照顾好病人是我们的职责。张英澜的情况……我们会继续密切关注的。他这肺啊,伤了根基,后续的休养和避免感染非常关键,你们家属也要多费心。” 她的话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叮嘱意味。
“是是是,一定一定!太感谢周护士长了!” 张英英连声应道,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
回到病房,张英澜似乎刚刚清醒了一点,氧气面罩下,深陷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张英英坐回床边,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额头的虚汗。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窗,给冰冷的病房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床头柜上,小赵护士刚换上的输液瓶里,透明的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而坚定地流入弟弟枯槁的身体。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单调。
张英英看着弟弟那微弱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指尖微弱的温度。
第30章 请长假
白色的病房里,时间仿佛被消毒水浸泡过,流淌得粘稠而缓慢。
第七天,张英澜的病假条到期。
主治医生李医生拿着新鲜出炉的X光片和几份检查报告,脸色比病房的墙壁还要凝重。
他将张英英叫到医生办公室,指着灯箱上那张布满大片阴影和纤维条索的肺部影像,语气沉重:
“张同志,情况……很不乐观。你弟弟这尘肺,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阶段,肺组织纤维化、结构破坏非常厉害。这次合并的感染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但肺功能极差,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风箱,随时可能彻底熄火。”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医者的无奈,“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出院,更别说回矿区那种环境!回去,就是送死!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住院三个月,进行系统的支持治疗和康复,严密观察,预防再次感染。三个月后,才能评估是否……能尝试轻微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