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78)
李招娣在一旁帮腔,声音无奈:“是啊,爹娘,咱也得为其他孩子想想啊。国俊这事儿……唉,也是命里该有这一劫……”
“放屁!”宋国俊在心里无声地咆哮,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毒液!
劫?什么狗屁劫!全是人祸!全是那些对不起他的人造的孽!
他恨三叔三婶的冷漠和算计!平日里仗着他爹是老师,没少沾光讨好,如今看他家落了难,就急着撇清关系,连点治伤的钱都推三阻四!
但他最恨的,不是他们。
是那个举报他的人!那个藏头露尾、毁了他一切的阴险小人!
他离家这三个月,在县城像个幽魂一样四处打探,找了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混子,请他们喝酒,求他们帮忙打听,到底是谁举报的!可邪了门了,一点线索都没有!那个人就像个鬼影,做完恶就消散了,留他一个人承受这万劫不复的后果!
还有罗美晴,那个他曾经心心念念、觉得对他也有几分意思的姑娘,他出事后再去找她,她却像躲苍蝇一样躲着他,那双曾经含笑的杏眼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作弊犯”、“劳改犯的儿子”……这些标签像烙铁一样烙在他身上,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所有的前途和脸面都丢尽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这一切不幸的开端,都是因为他的大伯母——张英英。
就是她,大伯那个闷葫芦娶回来的知青婆娘!
当初要不是她狠心,把她自个儿粮站那份工作给卖了,他爹娘至于为了给他找个好出路,急吼吼地去走门路、送钱送礼吗?要不是为了凑钱打点,他爹至于挪用公款,最后被人揪出来送去劳改吗?他至于要去参加那该死的招工考试,还鬼迷心窍地听了爹娘的话去作弊吗?!
都是她!如果那份工作还在,让他顶替进去呢?一切都会不一样!他爹不会劳改,他不会作弊,不会丢尽脸面,不会被罗美晴看不起,更不会……不会失去这只手!
一想到断手,宋国俊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剧痛再次袭来。
离家出走后的遭遇如同噩梦………那根本不是意外!是……!但他不敢说,不能说!那个威胁如同毒蛇,缠绕着他的脖颈,让他连做梦都不敢呓语!
所有的恨意、恐惧、绝望无处发泄,最终全都扭曲地聚焦到了张英英身上。
是她!就是这个扫把星!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成了残废!
他透过窗户缝隙,死死盯着村头宋和平家那低矮的土坯房方向,眼神怨毒得几乎能穿透墙壁。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害人精还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凭什么她们一家还能吃饱穿暖?而他却像阴沟里的老鼠,残废地烂在这里,受尽白眼和煎熬!
爷爷奶奶的吵闹,三叔三婶的推诿,窗外村民的议论……所有声音都化作了燃料,投入他心中那口名为仇恨的熔炉。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好啊,都嫌弃他,都对不起他是吧?
他宋国俊这辈子是毁了,烂了,废了。
但他就算烂成一滩泥,也要溅那些人一身污臭!
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特别是那个罪魁祸首
第43章 下毒
之后的宋国俊像一块被冰雪浸透的石头,冷硬而沉默地嵌在老宋家的破败里。
断腕的伤口在阴雨天依旧隐隐作痛,但这疼痛早已麻木,远不及他心底那潭死水般却深不见底的恨意。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荡或流露阴沉着脸看人。
他开始像猎人一样,冷静地、耐心地观察。
他远远盯着张英英的家,注意着她的作息规律。
他发现张英英每隔几天总会去一趟公社供销社,有时能看见她买些针头线脑或盐回来,有时似乎空手而归,但奇怪的是,她家的日子似乎并没因此捉襟见肘。
但那几个堂妹脸色红润,不像缺吃少喝。
这细微的不协调感,让他觉得有些古怪。
“藏了东西……或者,有别的来路。”宋国俊冷静地判断。
他不要小打小闹的恶心人,他宋国俊要的是彻底毁灭,只有她们消失,才能稍解他心头之恨,才能让他觉得这世界公平了一点。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缓慢成型。
他记得村里大队部仓库角落放着几包用来灭鼠的红色药粉......
这天上午,他看到张英英挎着那个半旧的布包,又朝着公社的方向去了。
宋国俊像一抹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出老宅。
他避开人多的路,绕到大队部后墙,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出人意料的灵巧,从一个破窗钻了进去,轻易找到了那几包落满灰尘的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