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身穿战乱年代,我空间有无限物资/穿越1934,我努力苟活(87)

作者:拾迩月 阅读记录

饭后,她打发孩子们早点睡,抱着昏昏欲睡的小七进了里屋,插上门闩。

哄睡小七吼张英英的意识沉入空间。

她没有选择任何可能追踪来源的纸张。

而是找出一小块浅色、质地不匀的粗麻布,又取了一小段烧剩下的木炭条。

她仔细复盘在国营饭店听到的所有细节,字斟句酌,用左手握住炭条,在布片上歪歪扭扭、改变字体结构和大小地写下信息:

【临县钢铁厂采购员被杀案有漏网同伙嫌疑人:男,宋国俊17岁,身高约1米7,右手新断,约3个月前离家出走至一周前方归,归家后行为十分异常,现藏匿于河湾村。】

写完后,她反复检查,确保字迹毫无个人特征,然后用另一块深色破布将麻布片包好。

夜幕降临。

确认无人留意后,她迅速闪入空间,换上一身毫无记忆点的深灰色衣裤,用一块旧头巾包住头脸,甚至从空间抓了点干土微微搓了搓手和鞋面。

她没有选择本公社的邮筒,而是凭借记忆,绕远路快步走了近一个小时,来到相邻公社管辖的一个小集镇边缘。

黑夜,为她提供了最佳的掩护。

她如幽灵般穿行在僻静的巷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听觉放大到极致,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设在集镇边缘、靠近农田的旧邮筒。

左右环视,旷野寂寂,无人无踪。

她迅速掏出那个深色小布包,塞进了邮筒投递口的最深处,混入一堆可能存在的信件里。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像从未发生。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转身,毫不留恋地快步离开,没有回头。

次日,张英英的生活表面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根神经都时刻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依旧每天按时出门,但更多是躲在附近隐蔽处观察,耳朵始终竖着,留意着老宋家方向的任何异动。

宋国俊似乎消停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冥币的刺激,或许是因为身体日益沉重的负担,也或许是他自己也嗅到了某种不安的气息。

张英英几次远远瞥见他,都觉得他脸色越发灰败,脚步虚浮,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但他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时,里面的阴鸷和警惕却比以往更甚。

刘氏看起来忧心忡忡。

她显然将孙子和孙女莫名其妙的病联系到了那晦气的纸钱上,偷偷去找了村西头的王婆子求了符水,逼着宋国俊和宋红红喝下。

自然毫无效果。

宋国俊的虚弱日益明显,甚至开始偶尔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刘氏急得嘴角起泡,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在村里人问起时,含糊地说孩子是断手后身子亏了,一直没养好。

时间过去了三天。

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第四天下午,张英英正在院里晾晒衣服,忽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动静。

不是牛车的吱呀声,也不是村民的喧哗,而是几声干脆利落的自行车铃响,以及一种带着公事公办的、略显严肃的谈话声。

她的心猛地一缩,手上动作却不停,只是侧耳细听。

来的是两个生面孔的男人,推着两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他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公安制服,腰板笔直,神色严肃。

其中一人年纪稍长,约莫四十岁,面容沉稳,眼神锐利。

另一个年轻些,二十出头,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笔记本。

他们直接找到了大队部。

很快,大队长宋国涛陪着两位公安同志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们在村里慢慢走着,看似随意地闲聊,但那位年长公安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不动声色地扫过遇到的每一个村民,尤其是男性青年。

“上级布置任务,了解一下各公社近期的人口情况,特别是外来流动人员和……嗯,一些有特殊情况的人员登记。”年长公安对宋国涛解释道,声音不高,但足以让附近竖着耳朵听的张英英捕捉到关键词。

特殊情况?

张英英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压下想要去看热闹的心继续慢条斯理地晾衣服,甚至拿起木盆,装作要去河边洗衣服的样子,自然地朝着自家屋后走去,那里视野更好,也能借助墙角遮掩身形。

大约过了十几二十分钟,三人站在路边说着什么。两位公安的目光不时扫视着周围的房屋和偶尔路过的村民。

由于距离太远,她根本听不清任何谈话内容,只能通过动作和姿态观察。

很快,她看到宋国涛抬手,指向了老宋家所在的方位!

两位公安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在老陈头的陪同下,朝着那个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最终消失在一片房屋的遮挡之后。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