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121)+番外
接着展开那套属于“许金珠”的行头——那是一袭极其夺目的红衣。
因为今天要排演的重点场次是“夜诱”,所以这套服装设计得格外大胆妖娆。
内里是一件正白色的绣花肚兜,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缠枝莲的纹样,精致而含蓄。
外面则罩着一件宽大的、用轻软红纱制成的外袍。
红纱极其轻薄,影影绰绰地透出内里的白色和肌肤的色泽,衣袂飘飘间,带着一种既危险又迷人的诱惑。
对于戏中那个时代背景而言,这无疑是极为挑逗和大胆的穿着。
王老师围着换好装的宋星筝转了两圈,眼中满是惊艳和赞赏。
“果然没有看错,星筝,你这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许金珠。”
既有艳鬼的妖冶魅惑,又不失大家闺秀的那份底蕴!太合适了。
红衣墨发,雪肤花貌,眼尾那抹未褪尽的微红反而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艳感。
宋星筝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稍稍晃神了片刻,随即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了状态。
......
鼓点轻起,檀板微响。
书房景,一桌一椅,烛火摇曳。
沈郎青衫磊落,正捧卷夜读。
沈郎念白:
更深夜重,万籁俱寂,正是读书好时节——
忽闻叩门声三响,轻而促
沈朗挑眉,扬声道:
门外何人?
外无声响,唯闻风过竹梢
沈朗搁卷起身,徐步启门:
可是送茶的小厮……
门开处,蓦然怔住
许金珠身披红纱立于月下,内着月白绣莲肚兜,云鬓半偏。
烛光透纱,肌理若隐若现
许金珠眼波流转,轻笑:
沈郎好狠心,竟让奴家立候许久~
径自翩然入内,反手阖门。
红纱拂过沈朗袖角,暗香浮动
沈郎急退两步,以袖障面:
许姑娘!此乃书房重地,你我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许金珠旋身逼近,指尖轻点书卷:
听闻沈郎才高八斗~
奴家近日读《诗经》,见“有女同车”句,总是不解其意……
忽将玉臂搭上沈朗肩头,吐气如兰:
沈郎~何以不敢看奴家?
沈朗踉跄后退,撞及书案:
姑娘请自重!令表姐与在下已有婚约——
许金珠笑声骤冷,眼中骤现恨色:
提那嫡女作甚!
她夺我家产,辱我为人,今日偏要……
突然扯落红纱,任其委地。
内里肚兜绣莲竟染着银色暗纹。
许金珠:
不求鸳鸯枕,不求龙凤帖,只求春风一度——
水袖突展,如赤蛇缠向沈朗腰际
许金珠(唱):
莫道奴轻狂红绡透骨凉
她夺我锦绣巢偏要染她白玉床
烛影摇墨香混脂香
且将圣贤书卷作合欢帐~
鼓声渐急,沈朗惶然后退,碰落架上书卷。
许金珠赤足踏过《礼记》,步步生莲。
第76章 老公
晨光熹微,江海大学林荫道
沈清疏在校领导簇拥下缓步而行。
校长热情介绍校内标志性建筑。
“沈总请看,这是我们新建的智能图书馆…”
“东区体育馆刚承办过全国大学生运动会…”
沈清疏目光掠过爬满常青藤的红砖墙,忽然打断:“听说贵校戏曲专业很有特色。”
校长立即领会:“正好王教授在实验剧场排戏!她可是咱们学校的金字招牌——”
推门时,空旷剧场里正荡开一句唱词:
“莫道奴轻狂~红绡透骨凉~~”
沈清疏倏然驻足。
但见舞台上,一袭红衣的女子正赤足旋舞。
乌发雪肌被猩红纱衣衬得惊心动魄,眼尾洇开的胭脂红像揉碎的海棠。
她指尖拈着虚拟酒盏,腰肢软折时露出后颈一小截皎白,竟比满台灯火更灼人。
校长正要开口,却被沈清疏抬手止住。
他独自走到最后排阴影处,看着那个妖精般的宋星筝如何步步紧逼。
如何将水袖缠上书生脖颈,如何唱着“且将圣贤书~卷作合欢帐~”。
烛台道具在她足边摇曳,投下的影子像纠缠的魇。
三弦戛然而止。
直到掌声响起,灯光大亮。
王教授才发现后面的观众,惊喜地迎过来:“清疏?什么时候来的?”
沈清疏走到台前仰头:“刚到,小姨排的戏很好。”
他的余光仍凝在正弯腰捡鞋的宋星筝身上。
王教授得意道:“能得你一句夸可不容易,星筝陈英过来,几位老师提些意见——”
宋星筝趿着绣鞋跑来时,发间金步摇还在轻颤。
见到沈清疏时眼睛弯起:“沈先生。”
她凑近听指导时,动作有些大,红纱袖口掠过沈清疏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