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209)+番外
她这段时间也零星刷到过宋星筝的视频,只觉得眼熟,却不敢相认。
直到此刻,距离如此之近,她清晰地看到了宋星筝耳垂上那颗殷红如朱砂的小痣。
那是她女儿出生时就带着的胎记!
谢玲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宋星筝的手,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你是宋星筝?你是筝筝?”
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和奇怪。
乔伊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懵:“筝筝,你认识这位阿姨吗?”
宋星筝的脸色在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面容依稀还有当年轮廓的女人,心底翻涌的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被遗弃的冰冷与尖锐的痛楚。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不认识。”
说完,她不再看谢玲瞬间苍白的脸和林薇探究的目光。
她径直转向周文:“周先生,抱歉,我突然有些急事,今晚的饭局恐怕不能参加了。”
周文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仍保持着风度:“没关系,宋小姐。”
“那明天呢?我是真的很欣赏您的艺术,只是想单纯地交流一下。”
乔伊快人快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周总,我们筝筝最近真的特别忙。”
“而且,我也不妨直说,我们筝筝名花有主啦,您这样热情的邀约,会让她很为难的。”
“名花有主?”
周文霖脸上的失落更加明显,他有些讪讪地。
“我还以为宋小姐是单身……冒昧问一句,不知宋小姐的男朋友是……?”
宋星筝已经没有心思再应付这边的局面。
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率先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乔伊一边快步跟上宋星筝,一边回头对周文霖摆了摆手,压低声音,但话语还是清晰地飘了出来。
“还能有谁?就是沈先生呗,所以我们真的不方便,周总再见哈。”
隔着一段距离,林薇努力竖起的耳朵,只捕捉到了乔伊话语末尾那个模糊却如同惊雷般的姓氏——“沈”。
她的心,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提到了半空中。
那个她默默注视了多年,始终觉得像高岭之花般难以接近的男人,竟然真的……和宋星筝在一起了?
网上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乔伊亲口的证实,像一把锤子,重重砸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看着宋星筝离开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失魂落魄、眼神紧紧追随着宋星筝的继母谢玲。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嫉妒、不甘和强烈危机感的暗流,在她心底汹涌地翻腾起来。
走廊尽头的光线明明灭灭,映照着她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
......
与生母谢玲的意外重逢,将宋星筝一整日的好心情,瞬间砸得粉碎。
她坐在回家的车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却有些空洞。
怎么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碰见谢玲?
在她刚刚签下代言合同,意气风发的时刻,那个在她生命里早已缺席多年、甚至带着背叛色彩的女人,就这样突兀地重新出现。
关于“妈妈”这个称呼背后的具体印象,其实在宋星筝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了。
童年时期,谢玲的身影似乎总是忙碌于美容院和牌桌之间。
留给她和星禾的,更多是保姆阿姨的照顾和父亲归家后的温存。
在她幼小的认知里,父母是恩爱的。
父亲是个极其浪漫的男人,家里所有关于母亲的节日——生日、母亲节、结婚纪念日,总是过得最为隆重。
她依稀记得,自己曾懵懂地抱怨过:“妈妈都不怎么带我,都是保姆阿姨和爸爸带我。”
一向温和的父亲那次却罕见地严厉制止了她。
“筝筝,不许这么说妈妈。”
父亲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还小,不懂。妈妈为了生下你,吃了非常多的苦头,身体一直不好。”
“我们要做的,是让她开心,让她轻松,知道吗?”
年幼的宋星筝似懂非懂,但看着父亲郑重的神色,她还是乖巧地点了头。
此后,她也会学着父亲的样子,在谢玲偶尔在家时,递上一杯水,或者笨拙地给她捶捶腿。
那时,她对母亲的情感里,掺杂着一点委屈,更多的是父亲灌输的“要让妈妈开心”的责任感。
然而,所有的温情与表象,都在家庭遭遇巨变后轰然倒塌。
父亲重伤,顶梁柱倒下,家里瞬间陷入一片愁云惨淡和经济的困窘。
就在那个最需要支撑的关口,一个极其平常的早晨,谢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