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223)+番外
皇后早已迫不及待,只待儿子归来,便要着手操办大婚,为皇室开枝散叶。
陈越作为皇后的亲侄子,太子的表弟,早已成家立业。
此刻他骑马随行在太子身侧,心中不免暗暗好奇。
不知此番回京,圣上与娘娘会为这位性情冷峻的表弟,择选一位怎样的名门淑女为太子妃。
正思忖间,忽闻前队稍有停滞,随即听见太子低沉的声音唤他。
“陈越。”
陈越立刻收敛心神,驱马靠近半步,恭敬应道:“殿下。”
沈清疏端坐于骏马之上望向官道前方的密林岔路:“前方似有兵器交击与呼喝之声,你带人前去查看一番。”
“光天化日,官道之侧,若有歹人作乱,伤及过往百姓,殊为不妥。”
陈越神色一凛,当即拱手:“是,殿下!”
他不敢怠慢,立刻点了十余名身手矫健的侍卫,策马朝着声音来源处疾驰而去。
穿过一片疏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较为空旷的林地。
果然见到二十多名手持钢刀、面目凶狠的匪徒。
他们正团团围住两辆看起来颇为华丽的马车。
马车旁,仅有四五名护卫和一名车夫在勉力支撑,显然寡不敌众,形势岌岌可危。
护卫们身后,护着一位年约四五十岁、身着锦缎常服的中年男子。
他面色惊惶,连连作揖,声音带着颤抖:“各位好汉,钱财货物你们尽可拿去,只求莫要伤我家人性命。”
“求求你们了!”
听其言,观其色,像是一位携家眷行商的富户。
然而,那为首的匪徒狞笑一声,钢刀虚劈,喝道:“少废话,爷爷们不仅要钱,车里的人,也得给老子留下。”
话音未落,竟真的一刀朝着那中年男子砍去,竟是打算先立威杀人。
陈越心头一紧,他离得尚有一段距离,眼看那寒光就要落到中年男子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靠后那辆马车内传出一声清脆声音:“住手!”
紧接着,“咻咻”几声破空锐响。
数支短小却去势极快的弩箭,竟从马车窗棂内疾射而出,直取那挥刀匪徒的面门。
那匪徒猝不及防,只听一声惨嚎。
一支小箭已精准地射入他一只眼睛,顿时血流如注,疼得他丢开钢刀,捂脸倒地翻滚。
其余匪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一阵骚乱。
趁此间隙,马车帘幕掀开,一道鹅黄色的娇俏身影利落地跳下车来。
那中年男子见状大惊,也顾不得害怕,急声道:“筝筝,不是让你待在车里千万别出来吗?”
陈越此刻才得以仔细打量那少女。
他出身显赫,自幼长在京城,见过的名门闺秀、绝色佳人不知凡几。
可目光触及那少女的瞬间,心中仍是不由自主地暗赞一声。
眼前这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身鹅黄衣裙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眼精致,灵动非凡。
他瞬间明了,为何那些匪徒方才口出狂言,不仅要财,更要留人。
此等殊色,确是我见犹怜,足以令宵小之徒心生歹念。
那被唤作“筝筝”的少女毫无惧色:“爹,您还看不出来吗?”
“他们分明是冲着我们性命来的,求饶也无用。”
她语气决绝,“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受这些腌臜气。”
此时,匪徒们也从最初的混乱中镇定下来,目光贪婪地聚焦在少女身上。
他们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小美人儿,性子还挺烈,待会儿擒住你,看你还嘴硬。”
“混账!”
少女怒斥一声,竟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是要与这些亡命之徒以命相搏。
陈越见时机已到,不再迟疑,朝身后侍卫打了个手势。
十余名训练有素的侍卫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战团。
这些匪徒虽凶悍,却如何是皇家精锐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一名匪徒见大势已去,眼中凶光一闪。
他竟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黄衣少女猛扑过去,意图挟持她作为人质。
少女反应极快,抬手又是“咻咻咻”三箭连发。
陈越这才看清,她手中持着一把制作精巧、可连续发射的小弩。
这般临危不乱、果断反击的胆识,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倒让陈越更觉惊奇。
然而,那亡命之徒竟凭着悍勇,硬生生避开要害。
虽中了一箭在肩胛,却依旧势头不减,一把狠狠攥住了少女的衣袖,发力要将她拖拽过去、
眼看那少女就要被掳——
“嗖!”
一支力道惊人的长箭,如同黑色闪电般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匪徒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