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225)+番外
皆因幼时在西北曾被蛇惊吓过,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此刻骤然见到如此骇人的毒蛇近在咫尺。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四肢冰凉,方才的慵懒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下意识地也想尖叫,却死死咬住了下唇,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细微的动作会惊扰那蛇,引来致命的攻击。
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猛地踹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疾步闯入,正是住在隔壁的沈清疏。
他显然是听到了尖叫,神色冷峻,锁定了墙上的赤红毒蛇。
他抬手一道银光激射而出。
那是一枚小巧锋利的飞镖,去势如流星,精准无比地钉入了毒蛇的七寸之处。
那赤蛇猛地剧烈挣扎扭曲了一下,随即便软软地垂落下来,毙命当场。
危机解除,宋星筝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她看着那即便死了仍在微微颤动的蛇身,心中惧意未消,几乎是本能反应,赤着雪白的双足。
“吓死我了……沈公子。”
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与少女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沈清疏只觉得心头一软。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稳住心神,垂眸避开她因惊吓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圆润肩头。
他嗓音比平日更显低沉沙哑:“宋姑娘,失礼了。”
然而宋星筝已被吓得魂不守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
她紧紧攥着刚披上的外衫领口,眼神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哪个角落再悄无声息地冒出一条来。
这时,闻讯赶来的陈越也到了门口,
他正要踏进来查看情况,就被沈清疏一声低沉的喝止定在了原地:“止步!”
沈清疏目光扫过宋星筝。
对方虽已披上外衣,但那双雪白赤足踩在冰凉地面。
他眉头微蹙,转向她,声音放缓了些:“宋姑娘,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先穿戴整齐。”
宋星筝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她迅速将衣裙整理妥当,穿好鞋袜。
经过侍卫的仔细搜查,确认这间上房因久无人住,店家打扫潦草,竟成了蛇虫的栖身之所。
沈清疏见宋星筝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惧意未消:“此屋不妥,宋姑娘若不介意,可暂居在下房中。”
陈越在一旁听闻,立刻接口:“表弟你去我那边,我换个房间便是。”
安置妥当后,宋星筝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
她当即带着小青,气势汹汹地下楼去找店家理论。
那店家自知理亏,尤其是看到那些被侍卫拎出来的毒蛇,更是吓得冷汗直流,连连赔罪。
不仅痛快地退还了宋星筝那间房的房钱,还主动减免了他们一行人两间房的费用,只求息事宁人。
其实,这一行人的所有花费皆由陈越统一支付。、
宋星筝拿着店家退回的的银钱。
她先去寻陈越,却不见他人影。
她转而后院,正瞧见沈清疏与自己的父亲宋文志在石桌旁对弈,气氛颇为融洽。
她走上前,将那银子递给沈清疏。
她眉眼间带着一丝办成了事的小小得意,语气轻快:“沈公子,这钱你帮我给陈公子吧。”
恰在此时,不知从何处溜达回来的陈越也走了过来。
他他看了看那袋银子,又看看宋星筝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宋姑娘,这点小钱……”
对他来说,这点银钱确实不值一提,甚至掉在地上都未必会弯腰去捡。
但他话未说完,便感受到身旁沈清疏投来一道清淡却隐含警示的目光。
陈越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恐怕会伤了这位认真较劲的宋小姐的心。
他连忙收住话头,从善如流地接过钱袋,还像模像样地掂了掂:“多谢宋姑娘了。”
宋星筝见他们收下,这才满意。
她看着陈越:“陈将军,话不能这么说。”
“银子虽少,也是钱呀。”
“自己的钱,都是一分一两辛苦积攒,或是一笔一笔生意做下来的,积少才能成多,怎么会因为数目小就不要呢?”
她自幼跟随父亲在洛川经商,耳濡目染,深知钱财来之不易。
她家既不会去克扣他人,也绝不会让自己平白吃亏,这在她看来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沈清疏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
他武艺高强,两人虽然隔得远,对话却听得清楚。
陈越想起她此行京城的目的。
与永定侯府次子萧哲履行婚约。
那萧哲,他是见过的,在京城的纨绔圈里也算是个“名人”。
整日里走马章台,斗鸡遛鸟,学问武功无一精通,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却是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