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230)+番外
这场风波迅速传遍京城,引得议论纷纷。
有人赞赏宋星筝宁折不弯的烈性,也有人非议她行事过于惊世骇俗,不遵妇德。
陈越听闻后,却是会心一笑。
这般快意恩仇、不畏人言的做派,才更像他初识时那个敢与匪徒对峙的宋星筝。
婚事既已解除,宋星筝便与父亲收拾行装,准备返回洛川。
为免麻烦,她早已从萧家安排的住处搬出,暂居在一家清净的客栈里。
这两日,她正采买些京城新奇玩意儿,打算带回故乡。
陈越随同太子沈清疏微服来到了客栈。
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宋星筝,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
沈清疏提出想与宋星筝单独谈一谈。
陈越会意,立刻示意随行侍卫把守住客栈后院,确保无人打扰。
他自己则远远站着,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
距离太远,他听不清具体言语,只能看到两人交谈的身影。
树下,沈清疏:“宋姑娘,我心悦你。不知……能否给我一个机会?”
宋星筝抬眸看他,眼中并无寻常女子听到太子表白的惊喜或惶恐。
她反而带着一丝清醒的疏离和淡淡的嘲讽。
“太子殿下说笑了。”
“您是天潢贵胄,未来的天下之主,世间女子,但凡您想要,有何不可得?何必来打趣我一个小女子。”
“我不为妾。”
沈清疏:“不是妾,是太子妃。”
宋星筝明显怔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摇了摇头:“太子妃?殿下何必哄我。”
她根本不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美好的承诺。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娶我,可以。”
“但我要你答应我,此生只娶我一人,东宫之内,永不纳妾。”
“将来你若登基为帝,我便是你唯一的皇后,中宫之主,永不立妃嫔。”
这番话,在这个时代,简直是惊世骇俗,大逆不道。
任何一个稍有权势的男子,尤其是未来的帝王,恐怕都会立刻斥责她善妒失德。
然而,沈清疏没有。
他静静地听着:“这是自然。”
宋星筝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弦似乎被拨动了一下。
她扯了扯嘴角:“你做不到的。”
她抬起头:“我......不能有孕。”
“幼时贪玩,曾不慎落入冰河,寒气侵体,伤了根本......大夫说,我此生......很难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她看着沈清疏,想从他眼中找到预料中的震惊、失望,乃至退缩。
“你是大乾储君,未来的天子,肩负着江山社稷,传承国祚。”
“你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不能为你生育子嗣的女人?”
说完这番话,她转身便要离开。
她已揭开了自己最不堪的伤疤,不给自己,也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却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
沈清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仿佛她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都不重要。”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你只需要答应嫁给我。”
他稍稍用力,将她拉回,面对着自己。
沈清疏深邃的眼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足以抚平一切不安的温柔与强大承诺:
“剩下的所有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
面对沈清疏的承诺,宋星筝依旧难以全然相信。
这承诺太过美好,也太过沉重,涉及的不仅是两人之情。
更是国本、礼法、世族眼光,重重枷锁,岂是易与?
她只是看着他,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未褪的怀疑。
沈清疏看穿了她的心思:“宋姑娘,你只需回答我,若我做到了方才承诺的一切你是否愿意,嫁我为妻?”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让宋星筝无法轻易说出拒绝的话。
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若殿下真能做到……我,自然不会反悔。”
得到她的回应,沈清疏不再多言,雷厉风行地开始行动。
他先将宋文志父女妥善安置在京中一处清幽雅致、守卫森严的别庄,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探究。
紧接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开始在京城的上流圈层中悄然席卷。
先是隐约有消息传出,道是那原本被视为“商贾之女”的宋星筝,其身世竟另有隐情。
原来,她的父亲宋文志,竟是当世大儒、在前朝便已声名显赫的顶级世家。
清河宋氏家主宋子丰早年流落在外的血脉。
宋家书香传世,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是真正清贵无比的百年望族。
此消息一出,宋文志与宋星筝的身份瞬间从“微末商贾”跃升为“世家遗珠”,令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