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232)+番外
皇帝与皇后特下恩旨,破例允许太子亲自出宫,前往别苑迎娶新娘。
吉时一到,钟鼓齐鸣,礼乐喧天。
只见太子沈清疏身着玄端礼服,纁裳朱绂,头戴九旒冕冠,身姿挺拔如松,骑在一匹神骏非凡、通体雪白的御马之上,自皇宫正门缓缓而出。
仪仗队高举龙旗、伞盖、团扇,前后导引,庄严肃穆,华贵不可方物。
沿途百姓终于得见天颜,欢呼声、赞叹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又被皇家威仪所震慑,化作激动的低语。
太子的队伍抵达别苑,完成一系列繁复却寓意美好的迎亲礼后。
太子妃的銮驾启程。
那是一乘需十六名健硕宫人方能抬起的巨大凤舆,
轿顶如宫殿般覆以金顶,四周垂着明黄色的流苏与珍珠帘幔,轿身以朱漆描绘金凤,极尽奢华。
宋星筝端坐于轿内,身着华美嫁衣,头戴凤冠。
珍珠流苏微微晃动,虽看不清面容,但那端庄娴雅的姿态,已足以让人想象其风华。
在数千名盔甲鲜明、手持仪仗的羽林军精锐护送下。
迎亲队伍宛如一条威严而喜庆的长龙,缓缓行进在铺满红毡的御道上。
旌旗招展,礼乐悠扬,花瓣漫天飞舞,与震耳欲聋的百姓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声震云霄。
京城,已许久未曾有过如此万人空巷、举城欢腾的盛大喜事。
这场婚礼,不仅是太子与太子妃的结合,更是一场彰显国威、与民同乐的盛大典礼,其隆重与辉煌,注定将载入史册。
......
大乾朝和乐十六年,冬。
一场庄严肃穆的禅让大典在金州皇城举行。
明帝深感年岁渐长。
太子沈清疏监国多年,政绩斐然,德才兼备,足以担当社稷重任,遂顺应天意民心,将九五尊位传于儿子。
沈清疏登基为帝,改元“光兴”,史称光帝。
自此,拉开了大乾朝又一盛世华章——“光兴之治”的序幕。
光兴三年。
新朝气象万千,四海升平,唯有一事,中宫皇后宋星筝至今无所出。
尽管光帝继位之初便已明言,子嗣之事顺其自然。
关乎国本,总有心怀“社稷为重”之臣工按捺不住,接连上书,婉劝皇帝选纳妃嫔,广延皇嗣。
然而,这些奏章无一例外,皆如石沉大海.
甚至几位言辞激烈者,还被光帝寻了由头贬官外放,雷霆手段,毫不容情。
在一次朝会上,面对老臣泪眼婆娑的泣诉.
年轻的光帝面色沉静:“朕登基之时便已告知天下,子嗣缘浅,乃是朕自身命数所致,与皇后何干?”
“日后若再有人以此事非议中宫,搅扰皇后清静,莫怪朕不讲君臣情面。”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再无人敢置喙。
帝后情深,光帝对皇后的维护,竟到了如此不容置疑的地步。
光兴八年。
这一年,皇后宋星筝二十六岁,于一次例行诊脉中,被太医颤声禀报已怀有龙裔。
消息传出,举国欢腾,亦冲散了笼罩在朝堂上空多年的阴霾。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然而生产之日,皇后却遭遇难产,几个时辰的挣扎,几乎耗尽了她所有气力,情况危急。
产房外,素来沉稳的光帝面色苍白,所有宫人噤若寒蝉。
终于,在内侍颤抖的报喜声中,一位健康的男婴降生,即刻被光帝下旨册封为太子。
但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更深的忧虑。
皇后因难产元气大伤,产后血崩。
虽经太医全力救治保住了性命,却自此缠绵病榻,凤体日渐虚弱,汤药不断,仿佛风中残烛。
看着爱妻形容憔悴,光帝心如刀绞。
他罢朝一个月,守在她榻前。
他遍寻天下名医,用尽珍奇药材,皇后的病情却始终反复。
在几乎绝望之际,一位避世多年的高僧被诚心感动,入宫觐见,言道或许可以至诚之心感应上天。
于是,光帝做了一件震惊朝野之事。
他斋戒沐浴,于佛前刺血为墨,以指代笔,日夜不辍,一字一叩首,虔诚无比地抄写完了整部《金刚经》。
或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自那日后,皇后的病情竟真的奇迹般开始好转,苍白的脸颊逐渐恢复了血色,虚弱的气息也一日日强健起来。
为感念佛祖庇佑,亦为祈愿皇后凤体安康、国祚永延,光帝下旨,建造了一座宏伟的皇家寺院,命名“金光寺”。
并将那卷血经奉为镇寺之宝,受万民香火供奉。
史书工笔,郑重记载。
光帝一生,后宫虚设,唯有皇后宋氏一位妻子。
帝后情深,鹣鲽情深,相伴数十载,直至白发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