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觉醒后大佬们又争又抢/偏偏星动(53)+番外
紧接着,侧腰和半边身体也狠狠地砸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仿佛震了一下,尾椎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冰冷的雨水更是让她浑身打颤。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撑起身体,但手掌刚用力按在湿滑的台阶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应该是刚才撑地时扭到了。
沈清疏立刻下车几步就跨到了她身边。
冰冷的雨水同样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外套。
他迅速蹲下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后背。
将她从冰冷湿滑的地面上半扶半抱了起来。
宋星筝被他扶着勉强站直,全身都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冷得牙齿都在打颤,雨水顺着睫毛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起来脆弱不堪。
“谢谢……”
她不知道今天已经说了多少遍“谢谢”。
实在是太狼狈了。
第32章 理智
宋星筝忍着刺痛,努力站直身体。
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她的余光瞥见沈清疏裤腿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皮鞋。
不可避免地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泥浆和雨水,与他周身清贵的气质格格不入。
一股强烈的歉意涌了上来。
宋星筝局促道:“沈先生,雨太大了,要不……你来我家坐坐吧?等雨小点再走。”
沈清疏的目光在她强忍疼痛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他没有犹豫,应了一声:“好。”
宋星筝的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老旧的楼梯狭窄而陡峭。
她一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质扶手,受伤的脚踝不敢用力,每一步都挪动得很艰难。
终于到了五楼。
宋星筝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漆皮有些剥落的旧铁门。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侧身让沈清疏先进:“家里……有些小,你别介意。”
这的确是栋上了年纪的老房子,层高偏低,空间局促。
当身形高大的沈清疏踏入这小小的客厅时,整个空间仿佛瞬间被压缩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青松误入了盆景园,显得格外挺拔而……拥挤。
他环视一周。
房子虽小,但是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客厅靠窗的位置,放着老式藤编摇椅,上面搭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米色绒毯。
摇椅旁的小圆几上,随意地散落着几袋开封的薯片和话梅。
这显然是宋星筝在家中最常待、最放松的角落。
“沈先生,你坐。”
宋星筝指向了唯一能容纳他长腿的沙发。
她则扶着墙,小心地坐到一张硬木椅子上。
她这才低头仔细查看自己的脚踝,还好,只是轻微的扭伤,有点红肿。
小腿外侧有几道不算深的擦伤,渗着血丝,混着雨水和泥污,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应该只需简单消毒上点药就好。
她暗自松了口气,目光转向沈清疏。
他额前的黑发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角,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他线条冷峻的侧脸,没入同样湿透的衬衫领口。
她这才想起该给他找条毛巾。
“那个……沈先生,
”宋星筝有些尴尬地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很快又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散发淡淡皂香的浅蓝色毛巾。
“家里……没有新毛巾了。这是我刚洗干净的,还没用过。要不……”
“要不你用纸巾擦一下?”
沈清疏看起来就是那种对生活细节要求近乎苛刻、可能还有点洁癖的人。
这条旧毛巾,宋星筝觉得他会嫌弃,她想要收回手。
沈清疏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接了毛巾。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指,带着雨水的微凉。
“谢谢。”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即问道:“洗手间在哪里?”
宋星筝连忙指了方向:“那边,左边第一个门。”
沈清疏拿着毛巾走向狭小的卫生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哗哗的水声。
他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动作有些大,冰凉的水珠溅起,打湿了他本就湿漉漉的额发,几缕黑发更加不驯地垂落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湿发凌乱、眼神深处带着一丝自己都感到茫然的男人。
镜面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让他难以置信的巧合。
他只是去给小姨送茶叶。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小姨那里。
看到那个在排练厅里宋星筝。
她在排练厅的样子,跟前几次见到她张扬的样子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