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271)
“哇——”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她认识他?”
“关系不一般啊。”
办公室里的低语瞬间汇成了兴奋的河流。
紧接着,她们看到姜晚晚从厂长室出来,带着那个陌生的女孩朝这边走来。
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几个女干事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目光灼灼地聚焦在刘翠花身上。
“晚晚!这位是?”
“新来的同事?”
有人按捺不住最核心的好奇心。
她直接冲着刘翠花,半是玩笑半是艳羡地问:“喂,新同事,刚才走廊上叫住的那个,是你对象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刘翠花脸上。
“你对象长得太帅了吧!”
短辫子女孩立刻接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跟电影明星似的。”
“就是就是,这气质,这身板儿……”
“而且,”
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女工,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羡慕。
“你对象这关系真够硬的啊,能直接找祁厂长给你安排工作,还是广播员。”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她的话精准地点出了众人心中最大的惊叹。
工作安排背后蕴含的能量。
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直白的问题砸懵了。
对象?秦砚?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瞬间在她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茫然、错愕、难以置信……
但紧接着,一股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欣喜感,如同温热的泉水,迅速淹没了所有其他情绪。
被人这样羡慕着,被这样误会着……
对象……
秦砚的对象……
这个身份带来的虚荣感是如此巨大而甜蜜,瞬间压倒了所有澄清的念头。
她感到脸颊发烫,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羞涩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落入了每个人耳中。
“还……还好了。”
这近乎默认的回答,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办公室里的气氛。
羡慕的惊叹、善意的调侃、探究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刘翠花站在人群中心,感受着这份因误会而来的关注和“殊荣”。
仿佛自己真的穿上了“秦砚对象”这件华美而虚幻的外衣。
这一刻,广播员的挑战、乡音的困扰似乎都暂时退到了遥远的背景里。
只剩下眼前这份令人眩晕的、属于城里姑娘的光荣。
第185章 看病
京海仁心诊所。
宋月兰刚刚送走一位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妇人。
“老师,”宋月兰微微倾身,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刚才那位婆婆的方子,我有点不明白。”
“明明龙胆草在这个症候上,清肝胆湿热的效果更直接,见效也更快,您为什么最终选择了白术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白术健脾利湿虽然也对路,但总觉得…药力上不如龙胆草精准迅猛。”
华教授笑笑:“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你从药理上看,选择龙胆草确实没错。”
“但开方子,不能只看书本上的最优解,更要看病人的生活环境。”
“刚才闲聊你也听见了,那位老太太家中只有老伴两人,孩子都在外地。”
“龙胆草是好药,但它的煎煮要求高。”
“讲究先煎、后下,火候时间都有讲究,步骤相对繁琐。老太太她不识字啊,月兰。”
“你想,她把一包草药拿回去,分不清哪味要先下锅,哪味要后放,十有八九会一股脑儿全倒进药罐子里混着熬。”
龙胆草该有的药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甚至可能因为处理不当,产生相反的作用,或者干扰了其他药材的效力。
结果就是,费了钱,费了力,整副药的效果大打折扣,甚至无效,老人家这病就得拖下去。
“我们治病,是希望药到病除,不能因为追求理论上的‘最佳’,反而给病人添了麻烦,甚至耽误了病情。”
宋月兰脸上困惑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后的深深钦佩。
“我明白了,老师。”
开方子,得让这方子能在病人手里‘活’起来才行。”
这是一种超越了书本、扎根于泥土的智慧。
华教授笑笑:“这些只要多看一些病例,多积累经验就可以了。”
她很喜欢宋月兰这个学生,好奇又耐心,是一个极好的苗子。
苏震业的黑色轿车停在诊所对面树荫下。
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宋月兰的身影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