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274)
那无声的疏离、刻意绕开她的工作分配、偶尔交换的无奈眼神,都像针一样刺着她。
她成了广播站里一个碍眼的、被嫌弃的存在、
她心里燃起了委屈。
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
今天下午,她被支使去资料室找一份几乎没人用的旧稿。
她磨磨蹭蹭,心里憋着一股气。
刚走到办公室门外,里面刻意压低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声,如同淬了毒的冰棱,穿透门板,狠狠扎进她的耳朵。
“啧,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祖宗。”
“稿子念得跟狗啃似的,设备键位教三遍都记不住,还摆谱。”
“真当广播站是她家炕头啊?”
一个声音毫不掩饰地抱怨。
“就是,关系户也得有点基本法吧?”
“这水平,丢的是咱们整个厂的脸。回头领导听见了,咱们都得跟着吃挂落。”
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充满了焦虑。
一片低低的、带着厌烦的附和声。
这时,姜晚晚那清亮又带着明显优越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露出嘲讽的笑容更:“行了,少说两句吧。人家‘上面有人’,后台硬着呢。”
“咱们这点吃饭的本事,在人家‘关系’面前,算个屁啊?忍着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关系”二字,被她拖长了音调,充满了赤裸裸的讥诮和轻蔑。
刘翠花僵在门外,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羞辱?
不,更多的是被戳中痛处后恼羞成怒。
她自动屏蔽了所有关于自己能力不足的客观描述。
只抓住了“关系户”、“丢脸”、“后台硬”这些刺耳的词。
她们就是在嫉妒。
嫉妒她刘翠花有她们没有的门路。
嫉妒她不用像她们一样苦哈哈地考试学习就能进来。
那个姜晚晚,仗着有张漂亮脸蛋、念过几天书,就处处针对她。
瞧不起她这个农村出来的。
她就是最恶毒的那个。
什么知识不够?什么需要学习?
呸!
在她刘翠花看来,这全是借口。
她突然想起刚经过祁厂长办公室时听到的消息。
三天后,外地领导要来参观,广播站要全程播报欢迎词和厂区介绍。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在全厂面前证明自己。
刘翠花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姜晚晚不是看不起她吗?
到时候她就让所有人看看,她刘翠花不比任何人差。
至于那些不认识的字...她可以提前查字典,可以死记硬背。
反正只要这一次成功了,谁还敢小瞧她?
广播站里的笑声还在继续,刘翠花却已经听不见了。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站在麦克风前,声音传遍全厂的画面。
姜晚晚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很精彩。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已经取得了胜利。
刘翠花没有注意到,她手里那份被汗水浸湿的稿子上。
“莅临指导”四个字旁边,歪歪扭扭地标注着“lin yu”的拼音。
第187章 义诊
宋月兰早早地来到诊所。
她和几位师兄师姐一起清点今天出诊要带的医疗器械。
“月兰,针灸包都检查过了吗?”
华教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宋月兰抬:“都检查过了,华教授。针灸针都消毒完毕,酒精棉球也备足了。”
华教授满意点点头:“这次去烟草厂义诊,你主要负责针灸治疗。”
“那里的工人大多有肌肉劳损的问题,正好是你擅长的领域。”
一路上,华教授向宋月兰介绍着烟草厂的情况:“祁厂长是我高中的老同学了,他们厂里工人多,工作环境特殊,很多人都有职业病。”
“我们每年都会去义诊一次,算是回馈社会。”
宋月兰下个月就要参加中日中医交流会比赛了。
这也算是比赛前的高强度训练。
祁厂长早早带着人候在厂区门口。
他的目光扫过医疗队时突然在华教授身侧凝住。
那儿站着个姑娘,晨光恰好漫过她半边身子。
杏眼琼鼻,唇若点朱。
白大褂非但没掩住她的身段,反被腰带掐出细腰。
这模样当电影明星才不可惜。
祁厂长回过神,忙上前握手。
寒暄间,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说来也巧,我老友的儿媳妇也在贵校上学。”
“好像叫...什么月兰?”
他随口聊起前几日秦砚来这里提起的名字。
秦砚说起妻子时,冷淡的眉宇间罕见地染上几分温柔神色。
医疗队里突然响起一阵善意的轻笑。
华教授拍了拍身旁姑娘的肩膀:“老祁啊,你这记性可不如从前了。来,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