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288)
想起那个清冷挺拔、如同山巅寒松的身影——秦砚时。
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小心翼翼的窥探和无法言说的痛苦。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攫住了刘翠花。
她感觉自己像在泥泞中跋涉时,意外捡到了一把钥匙,一把可能打开某个困局的钥匙。
那个男人对宋月兰有意。
这绝对是一个机会。
她看着那个男人脸色难看地从店里出来。
几乎没有犹豫,刘翠花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一路尾随,心脏狂跳,既紧张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直到对方在僻静的巷口停步,冷声质问。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陈玄,用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砸向他。
“你喜欢宋月兰。”
这不是疑问,是洞穿一切的陈述。
陈玄没有否认,也无需否认。
他眯起眼,声音低沉,带着审视:“你想干什么?”
刘翠花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混杂着市侩的精明、底层挣扎者的算计,还有一丝找到“同类”的诡异兴奋。
她向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出了那句在她心中盘旋已久的话:
“真的好巧了,”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我喜欢上秦砚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巷口的阳光照不进这狭窄的角落。
只有两个各怀心事、被执念折磨的灵魂,在阴影中短暂地对峙。
陈玄看着眼前这个土气、紧张却又眼神发亮的女人。
秦砚?
宋月兰的丈夫?
这个看似卑微的女人,竟然藏着如此大胆、如此……与他处境相似的妄念?
第196章 输了的话,记得要认啊
京海大学礼堂。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天,是备受瞩目的中日中医交流会初试的日子。
秦砚特意请了假,此刻正站在礼堂高大的拱门旁。
他挺拔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宋月兰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式样的衣裙,衬得她沉静中带着一股韧劲。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熟悉的温热,轻轻捏了捏宋月兰柔嫩的脸颊,动作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会等你出来。”
“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这段时间宋月兰近乎自虐般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深夜案头不灭的灯光,密密麻麻的笔记,反复摩挲的古籍书页……
她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这场比试上。
宋月兰深吸一口气,迎上秦砚的目光,点了点头。
那点疲惫在她眼中瞬间被一种近乎燃烧的斗志取代:“我知道,放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最少要把那几个外国人踩下去吧。”
她微微昂起下巴,“我们的中医瑰宝,要是让外人摘了头筹,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这份执着,不仅仅是为了荣誉,更是为了她心中那份不容玷污的传承。
一阵略显刻意的脚步声伴随着交谈声从侧方传来。
华教授的师兄刘宏图,正带着几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缓步走来。
那几位学生,从穿着到气质,都明显带着日本人的特征。
口中流利的中文却毫无滞涩。
他们都是刘宏图在日本收的弟子,专攻中医。
宋月兰那句带着锋芒的“外国人”和“笑话”,清晰地飘入了他们的耳中。
几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宋月兰,眼神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刘宏图自然也听见了。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宋月兰,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哼,小姑娘,好大的口气。”
他上下打量着宋月兰过分年轻的脸庞,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中医是时间的艺术,是经验的累积。
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能懂多少?
他这次带来的弟子,最小的也过了而立之年。
哪一个不是在药香和典籍里浸润了十数年?
就算他们的目的是给野田先生找一位可靠的医生,也绝不会是宋月兰这种。
宋月兰闻声,缓缓抬眼。
她猜出这个人是谁?。
刘宏图,算得上她半个师叔。
只可惜,她这位师叔的路早就走歪了。
国恨家仇的沉重。
华教授讲述的关于那个被日军铁蹄蹂躏的小村庄的往事。
祖父辈倒在血泊中的惨烈……
这一切都让宋月兰对刘宏图以及他身后的日本人,充满了难以化解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