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298)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与灰败交织的颜色。
这种痛苦日夜不休,侵蚀着他所有的尊严和意志。
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渴望哪怕片刻的安宁,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样轻松地吸一口气。
这种对健康的极度渴望,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求生欲。
化作了灵魂深处最炽热、最迫切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这个简单的动作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带来一阵压抑的闷哼。
他看向侍立在一旁、满脸忧色的孙子小野田健太。
他浑浊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你去一趟,”
野田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亲自请她。”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她愿意给我看病。”
最后这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小野田健一立刻深深弯下腰,姿态恭谨得近乎卑微,:“はい、祖父様(是,祖父大人)。”
野田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不是因为激动,更像是虚弱的身体在承受巨大情绪波动后的反应。
他闭上眼,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几乎要绝望。
每一次治疗失败,每一次希望落空,都像是在他残破的身躯上又添一道新伤。
他贪婪地幻想着摆脱这具痛苦牢笼、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
终于,他就要好起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暂时压过了无边的痛楚。
让他枯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狰狞的期盼。
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混合着他身上散发的、属于迟暮与病痛的衰败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
......
第204章 睡吧
宋月兰终于如愿以偿地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烤鸭。
秦砚坐在她对面卷成一个烤鸭卷,稳稳地放进宋月兰面前的碟子里。
“喏,趁热。”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
宋月兰一口塞进嘴里。
鸭皮的酥香、鸭肉的丰腴、酱料的咸甜、葱瓜的清爽,在口中瞬间交融爆炸。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
一个接一个,秦砚卷得勤快,她吃得欢畅。
刚才经历的所有惊悸、愤怒和耗费的心神,都在这油润鲜香中狠狠熨平、填满。
吃过饭两人回家。
秦砚发动车子,宋月兰靠在舒适的副驾驶座椅上。
起初她还强撑着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秦砚说着话。
接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
没过多久,那细微的交谈声便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身体微微歪向车窗一侧,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尽管喝了灵泉滋养,但施展鬼门十三针对精神与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秦砚侧头看了她一眼,他刻意放慢了车速。
车子停下。
秦砚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上二楼,用肩膀顶开卧室的门。
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秦砚拉过薄被,仔细地替她盖好,掖了掖被角。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开她额前一丝散落的碎发。
指腹感受到她温热的、真实的体温,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
宋月兰满足地睁开眼。
她看了一眼时间。
夜里十一点多。
五个多小时的酣眠,将疲惫都冲刷干净。
只剩下一种轻盈的、微醺般的清醒。
她侧过头,视线自然而然落在枕畔。
秦砚就在那里,离她不过咫尺。
清浅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银边。
他似乎刚躺下不久,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的唇微微抿着,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宋月兰悄悄凑近了些,鼻尖捕捉到一丝清冽又干净的柠檬香气。
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凉湿意。
她前几日特意为他换上的新香皂的味道。
她忍不住又深深吸了口气。
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一只大手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秦砚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醒了?”
宋月兰抬眼,撞进他半睁开的眼眸里。
平日里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被朦胧的睡意笼罩。
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和迷糊。
他这样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模样,对宋月兰来说实在新奇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