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300)
小家伙猝不及防,四只白色的小爪子瞬间腾空。
它在空中茫然又可爱地挥舞着。
“喵?”
它发出疑惑的叫声。
秦砚毫不留情地,走到卧室门口,开门。
将这只懵懂的“小电灯泡”轻轻放到门外冰凉的地板上。
砰。”
门被干脆利落地关上。
秦砚转身,正对上宋月兰亮晶晶、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的眼睛。
她显然被小三花无辜被“驱逐”的样子和秦砚难得吃瘪的表情逗乐了。
秦砚走回床边,重新倾身,想要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
然而——
“刺啦…刺啦…刺啦…”
门外,小三花不屈不挠地用爪子挠着门板。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还伴随着它更加委屈可怜的“喵喵”控诉。
“扑哧——”
宋月兰这次彻底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眉眼弯弯。
刚才被撩拨起的暧昧气氛被这执着的小家伙破坏得一干二净。
秦砚的脸色彻底黑了,无奈又好笑。
他伸手捏了捏宋月兰笑得发红的脸颊,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还笑?”
宋月兰这才猛地想起来,一拍额头:“哎呀,我真忘了,小三花和小黑都还没吃饭呢。”
想到两个小家伙饿着肚子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立刻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初夏的深夜,地板带着一丝凉意。
她赤脚刚踩上去,就被秦砚一把捞了起来,稳稳地放回柔软的床上。
“我去。”
他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客厅的灯被打开,驱散了黑暗。
小三花一见门开了,立刻“喵喵”叫着,亲昵地蹭着秦砚的裤腿。
刚才被丢出去的委屈似乎瞬间就忘了。
小黑也从角落里踱步出来,沉稳地等待着。
夏夜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白天残留的温热气息。
小三花抱住一块比它脸还大的骨头,欢快地用小乳牙磨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小黑则稳重许多,但咬起骨头来也是“嘎吱嘎吱”作响,吃得津津有味。
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终于吃上了迟来的丰盛“夜宵”。
秦砚重新回到床上,带着一身夜风的微凉。
他像终于能独享珍馐的猛兽,带着补偿般的耐心和加倍的热情,温柔而缱绻地重新品尝他的“美味”。
窗外,墨蓝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安稳的呼吸。
“睡吧。”
他低语,声音里是饱食餍足后的慵懒。
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只剩下柠檬的余香、温暖的体温。
门外两只两只毛茸茸吃饱喝足后也陷入梦乡。
他们共同编织着这个夏夜最温馨的尾声。
第205章 难经
京海仁心诊所
华教授,眼中满是欣慰:“月兰,这次你做得很好,”
“不仅仅是赢了比赛,更是守住了我们的底气。”
宋月兰这次在中医交流赛上的胜利。
不仅校内震动,校外更是反响热烈。
多家媒体竞相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提气。
“国粹扬威”。
“新锐中医力挫东瀛挑衅”。
扬眉吐气,这四个字道尽了无数人的心声。
那群日本人,学了我们的东西,调过头来就想踩在师祖头上耀武扬威。
其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叮铃—”
诊所的门被推开。
宋月兰和华教授循声望去。
只见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鱼贯而入。
将原本就不算宽敞的诊所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为首者,她们都认得——刘宏图。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往日的圆滑自若。
他微躬着身,姿态恭敬地侍立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侧。
那男子上前一步,用略显生硬的中文开口:“两位,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刘宏图连忙介绍,声音带着刻意的谦卑:“师妹,宋同志,这位是野田健一先生。”
既然对方打着求医的旗号登门,华教授纵然心头不悦,也不好直接撵人。
她和宋月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野田健一没有过多寒暄。
他开门见山:“我的祖父,野田浩介先生,罹患重疾,多方求治无果。”
“听闻宋小姐医术精湛,尤其精于疑难杂症,特命我前来恳请宋小姐前往诊治。”
他的措辞虽算得上客气,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习惯于发号施令的倨傲。
“无论诊治结果如何,”
他话锋一转,微微抬手示意。
“这份薄礼,请宋小姐务必收下,聊表我祖父的诚意与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