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304)
“我的腿—”
“救命。”
凄厉的惨嚎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狂笑与呵斥。
靠得最近的几名日本兵首当其冲,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
断肢残臂伴随着血雨四处飞溅。
浓烈的硝烟混合着新鲜的血腥味和内脏破裂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打谷场。
战马受惊,发出凄厉的嘶鸣,人立而起,将背上惊魂未定的野田狠狠甩了下去。
野田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耳鸣不止。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身上沾满了泥泞、鲜血和灼热的火药残渣。
野田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耳鸣不止。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身上沾满了泥泞、鲜血和灼热的火药残渣。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爆炸的中心,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浓烟稍稍散去,露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坑洞。
坑洞边缘,是几具残缺不全、还在微微抽搐的日本士兵尸体。
而在离他仅仅几步之遥的地方,是那个少女。
她……还没有死。
她的身体已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自腰部以下,几乎完全消失不见。
只留下破碎的骨茬和淋漓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
那张曾经年轻的脸庞,此刻布满了血污、灼伤和嵌入的碎石,几乎面目全非。
她的头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
牢牢地锁定在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野田浩介身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洞穿灵魂的、冰冷刺骨的、要将对方拖入永恒地狱的恨意。
她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她聚集着残存的所有生命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腑和灵魂深处挤出来。
带着滚烫的血沫和冲天的怨气,狠狠地砸向惊骇欲绝的野田:
“看清楚了......禽......禽兽......”
“你......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出一个极其恐怖、混合着血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地狱的裂口:
“我......诅咒你......”
“诅咒你......夜夜......被......被我们......索命......不得安寝......”
“看......你......如何......一点......一点......烂掉......死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但那份诅咒的力量却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沉重得让人窒息。
“记......记住......”
“我......的......同胞......千......千万万的......同胞......”
“会......替......我们......”
“报——仇——雪——恨——!!!”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用尽灵魂嘶吼而出。
吼声落下,少女那残破不堪的头颅猛地一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地圆睁着。
那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深深地、永久地,钉进了野田浩介的灵魂深处。
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弥漫。
少女伴那双永不闭合的眼睛,从此深深缠绕在野田浩介的生命里。
成为他此后四十年无休无止、生不如死的梦魇开端。
第208章 不配说无辜
宋月兰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尽所有血色。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
她的指尖冰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切,不过是瞬息之间发生在她的灵识深处。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诊脉时似乎气血翻涌,短暂地失神了片刻。
但宋月兰的内心,却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地狱。
那少女临死前发出的、字字泣血的诅咒狠狠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
而这一切痛苦的源头,此刻就坐在她面前这昏暗的房间里。
坐在轮椅上,像一个等待救赎的可怜虫。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愤怒、刻骨仇恨和生理性厌恶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宋月兰作为医者的理智堤坝。
她猛地抬起头。
她的那目光不再是看一个病人。
而是像在看一团散发着腐臭、沾满血污的垃圾。
她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裹挟着那少女的诅咒和无数枉死者的冤屈。
“你——也——配——来——这——里——?!”
“你知道你自己做过什么?”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不可能。”
野田枯槁的身体猛地从轮椅上弹起。
但因虚弱和剧痛重重跌落回去。
昏暗的光线下,宋月兰清丽却冰冷的面容,竟开始诡异地扭曲、变幻。
她那束在脑后的乌发,仿佛化作了记忆中那少女沾满血污、散乱不堪的粗黑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