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326)
秦砚站在门口。
他周身弥漫着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办公室的温度骤降。
他眼神锁定了苏震业那只伸向宋月兰的、罪恶的手。
宋月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巨大的安全感和委屈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躲到了秦砚身后,紧紧抓住了他坚实的臂膀。
苏震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得浑身一僵。
苏震业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试图恢复那副“体面”的掌控者姿态。
他挺直腰背,指着破碎的门和狼藉的办公室。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京海电子外贸公司。”
“这是我的办公室。你非法闯入,暴力破坏公司财物,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他试图用规则和法律来压制对方,找回场子,“立刻离开。”
“否则我马上叫保安,后果你…”
秦砚甚至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
一只骨节分明、蕴含着沛然力量的手,快如闪电般挥出。
秦砚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捶在了苏震业那张保养得宜、还带着昨日伤痕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苏震业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的口中腥味弥漫,一丝鲜血从破裂的嘴角渗出。
几缕精心梳理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迅速红肿起来的颧骨。
“咚!”
苏震业失去平衡,肩膀重重撞在坚硬的红木文件柜边缘,发出一声痛哼。
他勉强用手撑住柜体才没有摔倒,整个人狼狈地半倚在柜子上,刚才的趾高气扬消失无踪。
他捂着迅速肿胀、火辣辣剧痛的左脸。
嘴角的鲜血染红了手指。
他看向秦砚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剧痛和一种被彻底剥去体面后的羞愤。
他试图站直,但眩晕和脸颊的剧痛让他只能佝偻着身体,急促地喘息。
苏震业在剧痛和眩晕中,对上秦砚那平静到可怕的目光。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被彻底碾压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强忍着疼痛,声音因脸颊肿胀而含糊不清,带着色厉内荏的嘶哑:
“你…你竟敢…这里是公司,我是经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等着…”
秦砚的动作依旧快得惊人。
‘在苏震业试图抬起手威胁的瞬间,秦砚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苏震业右手腕。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拧一推。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剧痛瞬间让苏震业整条右臂软垂下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文件柜滑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蜷缩起来,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混着灰尘和血污。
秦砚缓缓松开手。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因剧痛蜷缩抽搐、狼狈不堪的苏震业。
秦砚低头。
“保安?”
他顿了一下,语气平静无波,“让他们来。”
第224章 父亲的真面目
苏晶晶按照胡姨的“情报”,特意来到了父亲苏震业工作单位。
胡姨斩钉截铁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周末不可能上班,他一定是去私会了。”
苏晶晶的心跳得很快,“你好,我找苏震业经理。”
值班的老保安推了推老花镜。
他慢悠悠地翻看着登记本:“哦,找苏经理啊……今天找他的人还真不少。”
苏晶晶的心猛地一沉:“还有人来吗?”
“喏,”
保安粗糙的手指在登记本上一点,“这不是,刚上去没多久呢。”
苏晶晶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落下。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时,她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宋月兰。
三个娟秀的字迹,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
她真的在这里。
就在父亲的办公室。
就在这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周末。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那些日记本里的字句、胡姨的控诉、父亲的反常……
她不敢深想。
不会的,一定是谈工作,一定是误会,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走廊里很安静。
她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靠近挂着“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深色木门。
门是紧闭的。
她屏住呼吸。
办公室里面清晰地传来对话声。
“……苏主任,关于租金和免租期,我觉得还可以再……”、
宋月兰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完全是在谈生意。
“……月兰,这个位置的价值你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