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339)
在顶层的美食广场大快朵颐,在顶楼的影院排队等待入场。
那时的他,作为一个专注于科研的学子,更多是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心态。
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发达资本主义商业社会的成熟形态,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
有一次在购物中心顶层看完电影,随着人流乘着长长的自动扶梯一层层盘旋而下时。
看到扶梯旁那些精心布置的橱窗和促销摊位前聚集的人群。
他心中也曾掠过一丝模糊的念头:这样的设计,似乎让人很难错过每一层的风景。
但那个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
他从未深究过这背后的商业逻辑。
而此刻,站在京海这栋还带着水泥灰尘气息的空旷大楼里。
他听着宋月兰用如此清晰、直白、又极具说服力的语言。
将他在国外“习以为常”甚至“视而不见”的现象背后的核心逻辑析得淋漓尽致。
他内心的震撼是难以言喻的。
他亲历过“果”,而宋月兰,却洞悉并掌控了“因”。
这种差距,并非知识储备的差距,而是一种商业直觉和系统思维的差距。
宋月兰没有他的海外经历,却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抓住了现代商业空间设计的灵魂。
他也不得不感慨,宋月兰的理念,实在太过超前了。
这种超前,不是天马行空的臆想。
而是像一颗埋藏在时代土壤下的种子。
她精准地预见了它未来破土而出、枝繁叶茂的景象。
并敢于在周遭还是一片荒芜时,就率先为它规划位置,松土浇水。
这份洞见和胆魄,让秦砚感到深深的骄傲。
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支持她走上这条商业之路,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她需要的不是温室,而是像这栋大楼一样广阔的舞台。
第233章 混账东西
京海陈家。
京海,陈家。
这栋带着小院、透着军人家庭特有规整气息的房子。
此刻却被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笼罩着。
“砰。”
陈父的大手狠狠拍在厚重的红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青瓷茶杯“哐当”乱跳。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那个混账东西!去哪里去了?”
陈母的声音怯怯地,带着哀求:“你消消气。”
“孩子心里不痛快,我……我让他出去散散心,透透气……你别管他了,行不行?”
“不管他?”
陈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不管他,他就真能上天了。”
“你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了个女人,还是个……还是个别人的老婆。”
“就敢跟他老子拍桌子瞪眼。”
“还敢离家出走?无法无天,我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这孩子,从小就是被你,被你惯坏了。”
“要星星不给月亮,一点挫折都受不了。”
“现在好了,为了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
“连爹妈都不认了,这就是你顺着他的结果。”
陈母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委屈:“是,是我惯的。”
“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从小到大,你管过他几天?不是训练就是任务。”
“现在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非得逼他。把他逼急了,逼出个好歹来怎么办?啊?”
她想到儿子额角被茶杯砸出的伤,想到他离家时那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她心如刀绞。
“怎么办?”
陈正国冷笑一声道。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我陈正国行得正坐得直,丢不起这个人。”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他突然停下质问:“他是不是又躲到你妹妹文青那儿去了?啊?是不是?”
陈母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丈夫,算是默认了。
“好,好得很。”
陈正国怒极反笑,脸上布满寒霜。
“翅膀硬了,老子今天就去把他拎回来,我看他有多大能耐,能翻了天去。”
他不再看泪流满面的妻子,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他一把拉开客厅门,对着外面小院沉声喝道:“小李,小王。”
“到。”
两个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的年轻警卫员立刻从旁边的值班室小跑过来。
他们在门口“啪”地立正,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锐利。
他俩是陈正国的贴身警卫。
此刻感受到首长身上散发的骇人怒气,更是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