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391)
车子终于停在医院急诊门口。
医护人员推着平车迅速迎了上来。
秦砚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直到宋月兰被推进通往产房的那道门。
门在他眼前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也仿佛抽走了他一部分力气。
随即而来的是各种知情同意书、风险告知书。
秦砚拿着笔,机械地、一页一页地签着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很稳,字迹却有些僵硬。
作为一个严谨的物理工作者,他向来信奉逻辑与实证,对虚无缥缈的神明敬而远之。
然而此刻,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漫长而煎熬的等待里,他所有的理性都崩塌了。
他垂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内心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向着所有他能想到的、听说过的神明祈祷。
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眼:“平安……平安就好……求你们了,让她平安……”
时间在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窗外,深沉的墨蓝逐渐被东方的鱼肚白取代,天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走廊里开始有医护人员走动。
一个小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无意间瞥见长椅上那个沉默的身影。
他的眼眶泛着明显的红血丝,让小护士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绕开。
就在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高窗斜斜地洒在走廊地砖上时。
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秦砚几乎是扑到了走出来的医生面前。
他喉咙发紧,想问什么,却一时失声。
医生欣慰的笑容,主动开口:“恭喜你,手术非常顺利,母子平安。”
“是龙凤胎,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他下意识地点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太好了……谢谢医生。”
“那个我的妻子她怎么样?她还好吗?”
两名护士各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婴儿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护士笑容满面地靠近:“快来看看你的小宝贝们。”
“来跟爸爸打个招呼吧。”
“看,哥哥和妹妹,多好啊,儿女双全啦。”
秦砚的目光终于从产房门口移开。
看了一眼护士臂弯里那两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
“她……我妻子,什么时候能出来?”
抱着妹妹的护士见状,无奈又理解地笑了笑。
“妈妈还要在观察室观察一个小时,确保一切平稳。别太担心,手术很成功。”
她体贴地说:“宝宝我们先抱去婴儿室做检查和登记,您安心在这里等妈妈出来吧。”
走廊里再次安静下来。
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走廊,温暖的光束落在他身上。
......
宋月兰躺在冰冷而明亮的产床上,头顶是巨大的无影灯。
她按照医生的指示,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裹着她。
就在这个瞬间,她竟然正在迎接新生命的诞生,而且是两个。
下半身渐渐失去了知觉,只留下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沉重感。
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仿佛暂时不属于自己。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感受到手术布巾铺开的窸窣,以及……
一种难以形容的、细微的牵拉感。
她凝神细听。
时间在手术室里以一种独特的节奏流淌着。
忽然——
“哇——”
一声极其响亮、充满生命力的啼哭骤然响起。
瞬间划破了手术室内的安静。
这声音如此鲜活、如此有力,直直地撞进宋月兰的耳膜,也撞进了她的心坎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这声啼哭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抱着一个被柔软无菌巾包裹着的小小襁褓,快步走到她的头侧。
她微微俯身,将那张红彤彤、皱巴巴的小脸凑近她眼前。
护士声音带着笑意:“看看你的宝宝,是个结实的小伙子,四斤五两,很棒。”
宋月兰努力侧过头,目光贪婪地落在那张陌生又无比熟悉的小脸上。
他闭着眼,小嘴一瘪一瘪,刚刚哭过的痕迹还挂在眼角,稀疏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上她的眼眶。
又这时候一声更为细弱、却同样清晰的哭声加入了进来。
“哇啊……”
另一个护士也抱着一个襁褓走近,语气同样欣喜:“这是妹妹哦,四斤一两,小姑娘秀气着呢。”
护士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宝宝都凑近宋月兰的脸庞。
因为是双胞胎,他们确实比单胎的婴儿显得更瘦小一些。
看着眼前这两个因自己而存在的小生命,宋月兰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