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八零年代:协议结婚后他沦陷了(413)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儿子们瞬间惊愕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才将那天在巷口所见,以及弟媳王秀芬之前的偶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那女同志,跟你妈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济生和秀芬也都见过,都觉得像,太像了。”
宋保生的声音带着的颤抖,“我琢磨着,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这么像的人。”
“她……她极有可能,就是你们那个丢失了二十多年的妹妹。”
“妹妹?”
最小的宋安民忍不住惊呼出声,被大哥宋安平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们从小就知道家里丢过一个妹妹,那是母亲心中永远的痛,也是父亲沉默的伤疤。
“爸,”
老大宋安平最先冷静下来,他年过三十,为人稳重“这事……您告诉妈了吗?”
“没有。”
“一个字都没敢提。”
“你们妈的身体你们清楚,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万一……万一不是呢?或者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让她空欢喜一场,那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这事儿,眼下只能我们爷几个知道,先瞒着你妈,等咱们把事情彻底弄清楚了再说。”
儿子们纷纷点头。
“爸,您说,要我们怎么做?”老二宋安邦问道。
宋保生目光坚定:“得找到她,得确认。但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莽撞,更不能吓着人家。”
他看向大儿子,“安平,你办事最稳妥,人脉也广些。这事就交给你去打听。”
宋安平重重地点头:“爸,您放心,我明白轻重。这事交给我。”
在一个闷热的黄昏,宋安平拖着疲惫却难掩兴奋的身体,再次回到了父母家。
母亲于春凤还是被他们支开了。
宋安平灌了一大杯凉白开,抹了把脸上的汗:“爸,打听到了,查……查到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女同志,叫宋月兰。”
宋安平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确实结婚了,丈夫叫秦砚,听说是在研究所里上班,是个有学问的人。”
“他们有两个孩子,龙凤胎,三四岁的样子”
“宋……月兰?”‘
宋保生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月兰……兰……春凤当年给孩子取的小名,不就带个“兰”字吗?
“爸,”宋安平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冷静地提醒道。
“现在人是找到了,但怎么接触?直接上门去找宋……月兰同志吗?我怕太突然了,会吓着她。”
宋保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沉思片刻,目光扫过几个儿子,最终做出了决定。
“安平说得对,不能直接去找月兰,不能吓着她。”
他看向大儿子,眼神带着信任和嘱托,“安平,这事还得你去办。”
“你去研究所,找她丈夫秦砚同志。”
“先跟他说明情况,把咱们的怀疑、咱们的来意,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宋保生的语气,带着一种老父亲的小心翼翼:“你见到秦砚同志,一定要客气,要说明白,我们不是来添乱的,更不会强求什么。”
“我们只是想……想确认一下,尊重月兰和她丈夫的意愿。”
“爸,我明白。”
宋安平用力点头。
“我明天一早就去研究所,找秦砚同志。您放心,我会注意分寸,把话说清楚。”
第283章 亲子鉴定
京海研究所
秦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他从一堆数据报告中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整洁但神情略显拘谨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秦砚同志?”
来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是。请问您是?”
秦砚站起身,礼貌地询问。
“您好,秦先生。冒昧打扰,我叫宋安平。”
宋安平快步走进来,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着,深吸一口气。
“我……我今天来,是有件非常重要,想跟您谈谈。”
“是关于您爱人,宋月兰同志的事。”
“月兰?”
秦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宋安平,脑海中迅速闪过巷口那个窥视者的身影,难道……?
宋安平似乎感受到了秦砚的警惕。
他连忙解释道:“秦先生,您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这件事,对我们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随身携带的旧皮包里,掏出一个用干净手帕仔细包裹着的小方块。
他一层层打开手帕,露出里面一张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的黑白照片。
他将照片轻轻推到秦砚面前的桌子上。
“秦先生,请您……先看看这张照片。”
秦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