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寒门军卒,谢家病秧子痊愈了(96)
谢语柔这心结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整日里觉得心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怎么也不畅快。
得知那个叫雪娘的狐媚子竟是因为谢琳琅从中作梗才被孙家送到了世子床上之后,谢语柔气极了,当即就咬牙切齿吩咐婆子去拿人。
谢语静觉得不妥忙上前劝解:“夫人不可,您又何必自降身份和个庶民计较。”没得惹出事来叫侯府不喜。
谢语柔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呢,自打那个叫雪娘的狐媚子进了府,世子一个月有二十几天都宿在她的院子里,这人已经彻底成了谢语柔的眼中钉肉中刺。
雪娘被世子护着打不得骂不得更卖不得,谢语柔积攒的一肚子怒火竟无处发泄。
动不了雪娘她还动不了一个谢琳琅吗?
见谢语静还想要劝,谢语柔冷不丁一个巴掌便甩到了谢语静脸上,力道之大打的谢语静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才勉强恢复了些清明,就听谢语柔冷声道: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还管到本夫人头上来了。赶紧的去将人给本夫人带过来,就说本夫人想念姐妹,请她过府叙旧。'
谢语静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低眉顺眼的福了福身,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低头出了院门一头撞在一堵厚实的人墙上,世子皱眉瞧了瞧慌张退开的女人,见好好的姑娘家脸上印着的巴掌印神色不明。
谢语静见自己撞到的人竟是世子,忙低头福身行礼之后跑开了。
世子本想去看看长女,这会儿突然就没了心思转身直接离开了。
谢语柔这厢都准备好了待会儿要怎么收拾谢琳琅,结果却被告知谢琳琅几月前就跟着自己男人去了西北。
始作俑者跑了,谢语柔险些又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刚被丫鬟婆子哄着坐下平复情绪,侯夫人哪里又来了人说是要将大小姐带到祖母身边去照顾。
谢语柔虽不喜欢这个长女,但自己好好地要是让婆母将孩子带去照顾那成什么了?慌里慌张的起身去拦,却被侯夫人身边的嬷嬷挡住,对方仗着是侯夫人的人对她一点也不客气:
“少夫人,将大小姐带去夫人院子里是世子的吩咐,您有什么不满只管去和世子说。”
到底是在侯府,侯夫人和世子都发话了即便是谢语柔也没法子,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带走谢语柔慌忙跑回了娘家,哭哭啼啼请谢夫人给自己拿主意。
谢夫人如今一看到自己这个闺女脑子就疼,但也不能不管,只好叫人去请了女婿上门。
清安侯世子倒也没拿乔,岳母派人去请当天便上门了,礼数也十分的周全。只在谢夫人委婉的说起孩子还小还是要跟着亲生娘亲的时候冷了脸色,但他言语间也给谢语柔留了几分面子:
“岳母有所不知,语柔自打生产后一直心情郁郁,对孩子也无甚耐心,为了叫她好生养好身子我只能拜托母亲先帮忙照料了。”
谢夫人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事情断不可能是女婿口中无甚耐心这么简单也没了劝说的心思。
送走了女婿,谢夫人将谢语柔身边的丫鬟婆子叫到一边去问话,听到谢语柔动不动喊自己亲生的孩子是短命鬼后狠狠朝着谢语柔脸上甩了一巴掌,口中更是怒喝道:
“混账东西,我就是这么教你的,那是你十月怀胎亲生的孩子她是你的仇人吗?”
谢语柔自小就是谢夫人的掌上明珠,别说打脸便是做错了事儿打手板都是打的别人,如今这一巴掌下去谢语柔跌在地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亲娘的怒火到底叫她生出几分理智来,慌里慌张的去抱谢夫人的大腿哭求:“娘,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女儿就是心里太苦了,您替我想想办法将孩子要回来好不好。”
打在儿身,疼在娘心,谢夫人见她哭心也和刀割似的。
第74章 收麦
谢语柔生生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谢夫人只能尽力帮她挽救。
至于远在西北的谢琳琅自然不晓得自己已经被张玉出卖,她人生中第一次见识到了韩大口中西北的风沙。
天色变化的时候,谢琳琅和林婶子驾着马车带着元宝刚从庄子上出来。
谢琳琅心情不错,吴老爷这批羊养的好,这个月圈舍里的母羊开始陆陆续续下崽了,谢琳琅去看竟还有一次下两个的。
下崽的母羊被单独分在了一个圈舍,王老伯指着其中带着两只羊崽的母羊乐呵呵道:“夫人命里带财,这母羊头年生两只还能活下来罕见的很。”
这话虽有些夸张,但好话谁不愿意听呢,谢琳琅愿意相信就是自己命里带财。
给庄子上的几人发了赏钱嘱咐他们好生照料之后,谢琳琅便带着林婶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