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幼儿园卖盒饭,全都馋哭了/厨神开办小饭桌,家长排队办年卡(1173)
“成了,”张魏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做的两种酥饼,摆在垫了白色油纸的竹编筐里,对着镜头说,“我这边是‘念旧’和‘中和’。小钱,你那边呢?”
钱子玉也将自己精致的“新艺”和“融创”版摆在白瓷盘中,推到摄像头前:“魏东叔,我这边是‘新艺’和‘融创’。看起来还不错吧?就等明天,让苏总他们当‘判官’了!”
屏幕上,两人看着对方盘中那形态、色泽略有不同,但都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酥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期待,更有一种跨越空间的默契与成就感。
“行,那咱们就等着,明天见分晓!”张魏东中气十足地说。
“嗯!明天见!”钱子玉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光。
......
一天后,二楼苏浩泽的办公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果酸的诱人味道。
长条会议桌铺着素雅的米白色桌布,摆着四个白瓷盘,一字排开。
每个盘子里,都静静躺着几枚小巧精致的酥饼,色泽从浅金到深棕略有不同,形状也略有差异,但都散发着刚出炉不久的香气。
苏浩泽坐在主位,旁边坐着柳如萍。
对方早年教导过苏浩泽一段时间的糕点基础,是一位有着丰富经验的糕点大师。
“柳老师,您能过来,真是感激不尽。”苏浩泽语气里满是恭敬。
柳如萍微微抬了下眼皮,看了苏浩泽一眼,声音不高,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客套的话就别说了,我也就是听夏老爷子说了那么一嘴,想过来瞧瞧。”
桌子一端,立着两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左边是张魏东,背景是熟悉的老店厨房,他显得格外紧张,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柳如萍的名字,在他们这些老师傅耳朵里,是“不好糊弄”和“要求极高”的代名词。
右边是钱子玉,她在研发中心的白色操作台前,同样坐得笔直,眼神里充满期待,也有一丝面对业界标杆的忐忑。
另一台笔记本则连接着丰州的吴店长。
“都准备好了,柳老师。”苏浩泽示意了一下屏幕,“按您平时的习惯来就好,盲品,随意评价。”
柳如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她没用什么特殊的工具,只是拿起手边普通的白瓷茶杯,抿了口水润喉,然后伸出那双手,用指腹分别轻轻按压了一下四个酥饼的边缘,感受其酥脆度和回弹。
她凑近依次闻了闻,然后才拿起为客人准备的银质小叉。
柳如萍没有立刻去取食,而是用叉子背,在1号酥饼侧面极轻地磕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那细微碎裂声,然后才从边缘,叉下大约四分之一块,大小刚好一口。
她将其送入口中,没有闭眼,只是咀嚼的动作异常缓慢而细致,腮帮子的动作幅度很小,仿佛每一丝味道都要在舌尖齿间停留、拆解、分析。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张魏东在屏幕那头连大气都不敢出,钱子玉也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约莫过了半分钟,柳如萍才端起茶杯,漱了漱口,咽下。
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在评价表上写字,只是用纸巾按了按嘴角,然后转向2号。
同样的流程,但在品尝2号时,她咀嚼的时间似乎略长了一两秒,眼神有瞬间的放空,似乎在捕捉某种稍纵即逝的感觉。
3号和4号品尝得相对快些,但过程依旧一丝不苟。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她极轻微的咀嚼声和杯碟相碰的轻响。
那种将全部感官都聚焦于一点的专业姿态,让会议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等柳如萍放下叉子,拿起第二杯水时,苏浩泽才适时地问:“柳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柳如萍没直接回答,目光先掠过屏幕上的张魏东和钱子玉,平静开口:“都花了心思。四个东西,四个思路,清楚。”
这简短的开场,让张魏东和钱子玉的心稍微提了提,又不敢完全放下。
“1号,”她语速平稳,用词精准,不带多余修饰,“酥皮工艺优秀,起酥均匀,黄油风味纯正,火候控制精准,是标准的现代法式酥点做法。馅料顺滑,酸甜比经过精密计算,风味稳定。问题在于,”
她顿了顿,看向钱子玉,“太标准了。李子的品种特色、产地风土、阳光雨水的痕迹,都被工艺优化掉了。它是一款好吃的李子味酥饼,但只是李子味,不是那颗李子。缺乏记忆点和情感锚点。”
钱子玉认真听着,眉头微蹙,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风味个性。
“2号,”柳如萍转向张魏东的方向,“传统猪油起酥,手法扎实。酥体结构是另一种风格,酥脆中带点颗粒的质感,有咀嚼趣味。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