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毛茸茸后自认成小可怜的妈(108)
为了表示对他姐姐的不舍,他是不是也要哭成狗?
总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宋乔声跟着喻阳敬完酒才看见眼睛都哭红的一人一鸟,赶紧给她们拿热毛巾敷敷,明天肯定要肿起来。
“不是早就知道了嘛,今天怎么还失控成这样?”她还以为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让她们接受了。
穗穗还一抽一抽地能说出来,“我,我们就是想哭。”
胡盼晴话都说不出来,捂着毛巾还不忘点头支援穗穗。
喻阳懂事地没有开口,暂时将老婆借出去安慰,不然按照她们哭的架势,可能晚上老婆都回不来。
哭归哭,穗穗和胡盼晴还没胡闹到那会儿,她们声声还得回去数礼金呢。
穗穗和胡盼晴真就是抱团取暖,一晚上在酒店念叨到大半夜,从和宋乔声相识开始,一直聊到对喻阳的声讨,最后眼睛实在看不住才无奈地睡觉。
不出意外,宋乔声第二天果然收获了一只肿肿的穗穗和一个带肿泡眼的好朋友。
宋乔声和喻阳的婚后生活依旧充斥着穗穗和胡盼晴的身影,只不过穗穗很懂事地给两人创造二人空间,已经大部分时间都在隔壁胡盼晴家里安家了,谁叫等到三年后宋乔声女儿出生,她依旧是单身成熟姐姐一枚呢。
穗穗还是第一次加辈又加辈的身份,对于人类幼崽充斥着好奇和小心,只不过,见到躺在床上休息的宋乔声,她还是第一时间守在她崽身边。
等到宋乔声醒来还认真道:“声声就算是当妈妈了,我也最喜欢你。”
还偷偷摸摸说喻阳的“坏话”。
宋乔声没有和女儿争宠的不正常想法,但穗穗这种无时无刻的偏爱确实有让她感到幸福,“谢谢穗穗,我就知道在穗穗心里,不会有人比我份量更重。”
穗穗昂着脑袋表示她说得对,在她这可没隔辈亲。
喻阳带着产后吃的食物进来就见到她醒来,整个孕期他基本都没缺席过,刚刚背后说坏话的穗穗稍稍有些心虚,将空间留给夫妻俩。
喻阳将宋乔声安置好,笑道:“穗穗又说我坏话呢?”
宋乔声但笑不语,喻阳都忍不住道:“你啊,穗穗都是你纵的。”
完全就是把穗穗当成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亲昵可见一斑。
宋乔声的女儿小名叫麦麦,麦穗的麦,希望她能像麦穗一样茁壮成长,同时也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私心,一听就知道他们是一家四口。
麦麦挺喜欢穗穗,可能是因为她身上鲜艳的羽毛,也可能是因为穗穗在她面前说话的时间最多,宋乔声和喻阳显然都不是能全天陪伴的父母,穗穗倒是真正体会到一回带崽。
麦麦不负她的名字,是一个既不像宋乔声,也不像喻阳,反而和穗穗性格很像的小女生,突出一个不服就是干。
从能在楼下和其他小朋友玩耍起,麦麦就凭借着自身的武力和穗穗这只鹦鹉的助力成为当之无愧的大姐大,宋乔声每次见到活像是打完滚回来的一人一鸟都被气笑了。
最后穗穗只能无奈地陪着麦麦面壁思过,麦麦还不服气,在那一个劲地唆使穗穗和她妈妈对着干,穗穗对上小幼崽纯真的眼神,说出来的话却是很残酷。
“别挣扎了,麦麦,家里你妈妈最大,今天就是你外婆来了都没用。”
麦麦不死心,等到喻阳回来又开启一轮“策反”,然后喻阳让她又体会到一次“人心险恶”,因为她爸爸告密了。
被妈妈加罚的麦麦表示她再也不要相信爸爸了!
……
虎皮鹦鹉的寿命平均在七八年,穗穗身体很健康,加上宋乔声特别注意她的健康,所以这个世界穗穗一直活到了11岁。
在一个很平常的清晨,麦麦起床准备和穗穗打完招呼去幼儿园,可是那一天麦麦如何都喊不醒,还和妈妈告状穗穗是个大懒虫,小小的她并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哭了。
麦麦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穗穗被装进小小的盒子里,被孤独地安置在陌生的房间里,她忍不住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穗穗为什么不和我们回家?”
宋乔声听着女儿稚嫩的发问,还没消肿的眼睛又开始发酸,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喻阳只能默默支撑着她。
胡盼晴同样眼睛红红肿肿的,牵起麦麦的手,“以后麦麦想念穗穗的话,我们还能一块来看。”
后面的话她同样说不出口,已经泣不成声。
穗穗的离开对于曾经一块奋斗走过艰苦时光的她而言,同样是一把钝痛的刀,已经等不到日后慢慢发酵,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便已经生痛。
穗穗缠着系统撒泼打滚想要再停留一段时间,她盯着他们为她举办小小的葬礼,几个人慢慢地走出伤痛,只要有时间就会去墓园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