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毛茸茸后自认成小可怜的妈(264)
虞光誉走到穗穗跟前,穗穗立刻昂昂昂地告状,整个营地都只剩下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被她打的马都不敢张嘴叫一声。
其他人则是新奇,先不说外在条件,光是这副机灵劲都罕见,一个个心痒的很,可惜这马是虞光誉的。
虞光誉耐心地听她叫完,然后让罗思讲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思说话没有偏旁任何人,如实禀告:“将军,本来破军正在吃草料,属下喂了块饴糖,然后胡副将的马儿就冲过来吃起来破军的草料,咬住它的脑袋都没见它抬头,之后便打起来了。”
胡副将的脸色真的十分好看,一方面心疼自己的马挨揍,另一方面也是丢脸,然后就是恼羞成怒,但显然是迁怒不到马身上去,直接问责照顾马的人。
“好啊,我平日里待你可从来不薄,没想到你居然敢克扣我的马!”
来人自然是求饶,他们哪里有胆子在这上面做手脚。
虞光誉面无表情,等到差不多安静下来才道:“去把草料搬过来。”
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都意识到了什么,管粮草的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了他们身上,一个个心里求诸天神佛保佑,千万别是粮草的问题,不然脑袋肯定是保不了了。
大军还未抵达粮草先出问题,真是惹出天大的乐子了。
第176章
很快刚刚被嫌弃的草料就抬了过来,做事的倒是细心,还专程多挑选了几份,零零散散摆在众人眼前,很明显,刚刚被穗穗揍过的那匹马的几乎是纹丝未动。
穗穗后知后觉,她吃得和别的马不一样?
穗穗要被无良的贪心官震惊了,草料都要贪墨,真的是撑死胆大的。
她气呼呼上前都不等旁人来检查,直接下嘴开吃,然后“噗”地全部喷出来,还在那干呕,整个营地都是她的干呕声。
虞光誉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他的马在家里确实娇气,但行军路上一视同仁,除了一些零嘴的小灶根本没有给她特殊对待,她虽然嫌弃但照吃不误,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反应。
其他人同样看到了,他们明面上瞧不出草料的区别,看着都是一样的,但马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穗穗真是诸事不顺,她顶多以为只是以次充好,但显然低估了这群狗东西的贪婪和险恶,瞧着是和她的草料没区别,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陈旧甚至是发潮的味道,不浓郁但它确实存在。
等吃到嘴里,连被她嫌弃的低等草料都美味不少,没有味道不是错,但掺杂着一股梅雨天闷了十多天的霉潮味道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活像是在吃被雨水泡烂了的茅草,她都为刚刚打马生出抱歉,怪不得冲出来抢她的草料吃,这搁谁受得了啊?
检查的人给出的结果也是如此,只不过并不是所有都是同一种问题,只能说胡副将的马是有点倒霉的,恰好分到了这批草料。
一群当兵的瞬间就来气了,看着还在求饶的后勤粮草处的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踢几脚。
眼见着自家马遭罪的胡副将更是气狠狠,“你们这群狗官居然敢辜负圣恩,就该斩了。”
不用他说,这等罪恶不管是参与了还是没参与,死人是肯定的,虞光誉派人去搜了放粮草的地方,好在并不是被全部被替换,总比到了边境才知道要好。
接下来的事情穗穗便不知道了,只知道死的死,参的参,还有匹被她打了一顿的马见她就躲。
她头一次发现居然还有识马的能力,差不多的马聚集在一块吃饭,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被她揍的那匹,但人家显然不乐意和她对视,现在吃的草料又变好了,吃得马脑袋都抬不起来。
大帐中的虞光誉却是没有因为皇上的旨意而开怀,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马儿和旁人的马待遇会不一样。
无论是贪墨不尽心还是想损害马匹,都没有理由独独绕过他的马儿。
穗穗同样不理解,一路上也就胡副将那匹马冲出来抢她的饭,若是没有这一遭,怕是谁都不会发现草料出问题,毕竟光从外表上来看并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独独给她的草料就没有变呢?
总不至于搞破坏还要给马分个三六九等吧?
但显然,这个问题一人一马都没想得通,只是对粮草处的检查越发上心,大军总算是平平安安到了北境。
刚到自然不可能就立刻打仗,还得处处谋划,尤其是北边的这些异族滑得就跟泥鳅一样,每每到了秋收冬日就南下掠夺,打秋风打秋风,可不就是这么来得嘛。更加可恨的是,无论是胜是败,跑到茫茫草原便无影无踪,叫人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