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毛茸茸后自认成小可怜的妈(276)
自己的成功还有敌人在旁边落魄狼狈地见证,喜悦和骄傲都要更上一层楼。
虞光誉的爵位已经到了国公,升无可升,总不能封王。
宸元帝敢封虞光誉也不敢接,封王不是等着皇帝来削嘛,当个国公就很不错了。
但该给的赏赐还是得给,虞光誉从去岁的代国公升为赵国公。
宸国爵位封号也分两等,所以也不算是敷衍。
府上的牌匾去岁才换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要换,真是一种烦恼和浪费啊。
旁人:好叫人生气的说法。
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上还得笑嘻嘻地祝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虞光誉只要不作死,保三代富贵是完全足够的,与这种人何必交恶呢?
虞家送上门的礼都堆积成小山,宋兰梦处理这些再得心应手也觉得头疼,日后如何还礼也是一个要事,光是登记就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
虞光誉瞧着她头疼的模样,心疼道:“真要是为难,全部退回去就是,不用面面俱到。”
宋兰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各家来往哪里能如此粗糙。
“你若是闲得慌,管管你儿子的课业。”别在这说些好心但听起来很像是风凉话的话。
虞光誉不敢再瞎出主意,其实很想说“那也是你儿子”,但明白此刻若是憋不回去就是火上浇油,他夫人虽说温柔,但真要整治起来有的是办法。
他很识趣。
“嗯,明日我查查他的课业。”对于他儿子的课业向来都是有所耳闻,不是说故意捣乱或是蠢笨,而是他在这方面真没花多少心思。
虞却北每日的课业照旧做,但他小小年纪很有主意,卡着一个先生心里的预期线,绝不多做,挑简单地做。
学堂的夫子也说过这个问题,只能说虞却北太有主意,绝不在他不感兴趣,觉得无用的事情上多花费一点精力。
虞却北被接到书房的时候睁大眼睛和亲爹对视,一点心虚和要被收拾的恐慌都没有。
因为在他看来,这段时间他没有犯错,所以不怕被抓。
虞光誉瞧着学堂夫子给他的这段时日他儿子的课业,换做简单易懂的说法,他就是一张试卷挑简单的能及格的六十分做交差,剩下的不管会还是不会,都不会再“浪费时间”。
“你的课业,没做的那部分是不会做吗?”虞光誉语气没有指责但也不轻松。
虞却北摇摇头,“有的会,有的不会。”
他自有一套理论,在这方面和父母沟通都不心虚。
虞光誉继续询问,“那为何不做?”
虞却北说:“爹,我就是觉得我不需要花时间在上面。”
小脸坚定又认真,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虞光誉只觉得头疼,若是单纯的学渣或是厌学还好,但对于他这种自有一套理论的小孩,还得先纠正一下他的现有秩序。
这比他打仗都要困难。
心里万般愁自然不能表露,面上依旧是胸有成竹的严父。
虞光誉反其道而行,领着虞却北手把手地开始讲述他遇到过的战役,不管他懂不懂,都要灌输一个理念:
当将军真的不是当莽夫。
他有耐心慢慢地纠正儿子心里稍微歪了点的理论。
第180章
穗穗悠哉悠哉地享受着她的假期生活,辅导幼崽课业这种劳心费力的活儿还从未体验过,也没有过任何一刻想要这种人生体验。
不管什么物种,碰到辅导孩子的那一刻,横跨过去现在将来,感受都能共通。
但她没想到,安安分分地待在马厩里吃吃喝喝也能被“麻烦”找上门。
穗穗目瞪口呆地望着虞却北领着五六个差不多大的小萝卜头过来,一脸的懵。
罗思和石利同样不理解这是闹哪一出,满脸痛苦,他们也不愿意这小主子打交道。
虞却北稍微有点心虚,小小男子汉对当大将军自然是抱着无限期待,他爹更是舆论中心风光无限。
抱着那么一点点虚荣心,他就稍微夸了下他爹的马儿。
比起威武的大将军,小幼崽对大马其实更加感兴趣,虞却北被拱着将人领回来,此刻又有点后悔了。
“这就是你爹的坐骑吗?”
穗穗和墨染哪怕是不懂马的小幼崽也一眼看出来不同,光是个头就叫他们张大嘴巴仰视。
虞却北在小伙伴面前还撑着面子,“是啊,它叫破军,是我爹的坐骑,和我是好朋友,我还骑过她呢。”
果不其然收获了一群羡慕的眼神。
穗穗了然地望着吹嘘后心虚又被小朋友羡慕眼神吹捧到的幼崽。
另一个小萝卜头略带崇拜,“却北,我们现在可以骑吗?”
这话一出,不单单虞却北为难,就是旁边派人去通知夫人的罗思也是一脸苦瓜相,和石利互相对视,发现对方都是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