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毛茸茸后自认成小可怜的妈(281)
宸元帝不由得夸一句,“你家夫人管家不错啊。”
别以为治家很轻松,朝堂之上那些朝臣的后宅之事不知道闹出多少乐子来,落到他耳朵里的事不知道多少,听都听累了。
无论官员大小,很多都被后宅之事拖了后腿。
虞光誉没有谦虚,自豪道:“夫人确实厉害,臣大多数时间不在府上,实在辛苦夫人打理府里上上下下”
“停停停”宸元帝没好气地望着就要一顿夸夫人的虞光誉,这个他话倒是多了起来,平日里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你夫人好自己知道就行,先去看马。”
说得好像谁没个好夫人一样,他的皇后做得也很好。
穗穗万万没想到她就待在府里居然还能瞧见特地来参观她的人。
一匹马儿自然什么都不懂,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做君威深重,所以她肆无忌惮地在宸元帝打量她的时候,毫不客气地看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马吗?
宸元帝没想到面前的这匹马还真是灵气十足,光是抬着脑袋那股傲娇得意的劲儿就非比寻常,本来只是找个出宫的借口,但现在还真来了几分兴致。
虞光誉只觉得眼前黑了又一黑,尤其是穗穗昂着脑袋那股睥睨天下看谁都瞧不上的眼神,得亏是匹马,换成人立刻就能跪下来请罪。
宸元帝也不是个叫人省心的,难得单独出宫一次,可以说是放开了作,正好身边没有念念叨叨御史台的人,更是随心所欲。
穗穗被牵出来时差点走出顺拐,主要是宸元帝眼睛灼热地盯着她,穗穗稍稍还有点“害羞”,更主要的是她在控制冲着宸元帝尥蹶子的冲动。
好想踢他一脚啊。
虞光誉不动声色道:“皇上,破军的性格并算不得温顺。”
谁也不能赌她的心情,若是真伤了龙体,他非得在朝堂之上被喷死,保护不力都是往浅了说,若是被扣上一个故意伤害行刺的罪名,申冤都没地方敲鼓。
宸元帝此时叛逆起来一点都不听劝,反而靠近了两步,“朕虽然这几年懈怠疏懒许多,但不至于会被她踢伤。”
穗穗听了没好气地翻白眼,若不是怕给她将军崽惹麻烦,她非得让他知道嘴硬要不得。
踹一脚不至于,但使个绊子把人弄倒不在话下。
可惜,身份来头太大,想要玩都玩不起来。
穗穗随便他打量,反正只要不动手动脚都没事,也是因祸得福,因为想要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其它地方,虞光誉破例在给她喂了每日定例之外的饴糖。
嚼嚼嚼……
穗穗明知道他的“险恶用心”,但还是无法抵抗糖衣炮弹。
嘴巴已经停不下来,心里还一个劲地催促自己的嘴:
破嘴能不能快点嚼?
嘴巴嚼嚼嚼,眼珠子盯着虞光誉另一只手里的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宸元帝欣赏了一番,确认了穗穗确实是一匹难得的好马,不过还没到他要抢过来的地步,更加让他看中的是她和虞光誉的互动,好似把人当成了伺候她的老奴,递糖的速度慢了她还要不满地催。
穗穗一个劲地吃,不理会身边两个人到中年开始念叨的男人,
很快,闻景明还有建南侯都赶了过来,还有其他两位武将。
穗穗看着他们给宸元帝请安,心里也同情,这当皇帝的臣子也不容易,不单单要干活儿,还得陪吃陪喝陪玩,高陪人家。
本以为这群男人终于可以离开还她一个清净,但穗穗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想起来跑马,她被虞光誉牵走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本来就很长的马脸被拉得更长,一眼就看出来不乐意。
建南侯挺着大肚子在这群帅大叔里面稍显格格不入,但架不住他心态好,还打趣他的肚子,这会儿更是直言,“安远啊,你家这马儿养得真是祖宗,还不乐意和你出去玩呢。”
虞光誉没有半点被打趣的局促,“嗯,是养了个祖宗。”
实话实说而已,只要不是在战场,这匹马的脾气就从来没有遮掩,可喜可贺的是,现在终于不再闹腾着在地上打滚,每次见到她打滚,天知道他有多克制才没有上手,就跟教训却北当时的心情一模一样。
建南侯凑到了穗穗跟前,穗穗被突然凑近的大脸吓得后退两步,又撞上了不知道哪个帅大叔,心里默默说一声抱歉。
建南侯见到穗穗的躲避,一脸不可思议,“安远,你这马儿还看脸的吗?”
虞光誉一张冷脸看起来尤其正经,但说出来的话同样冰冷冷地戳人心口,“不,她还看身材。”
建南侯:“……”
好伤人的一张嘴。
穗穗倒是听高兴了,咧着嘴在那笑,建南侯更加被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