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毛茸茸后自认成小可怜的妈(41)
姜怜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带着释然,“就您想的那个意思,虽然知道您不指望我养老,但法律上该负的责任我会担。生恩一场,我们之间也只拥有这份生恩,我不存怨怼,您也不会心生悔恨,我和阮星华的人生,此时才能算归正。”
阮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阮星华没有任何立场站出来说,愣愣盯着姜怜,转瞬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她一直在装傻,都把自己骗了过去。三年前知道真相,假装着大方心底却充满忐忑,以主人公的姿态、弱者的心理面对姜怜。姜怜说自己容不下,可她又好到哪里去?在看到姜怜离开阮家的时候,心里舒出的那口气作不得假。
说到底,她就是自私。
阮母腾地一下站起来,“姜怜,你”
姜怜毫无畏惧,依旧坐在那,感觉到源源不断为她输送热量得穗穗,平静道:“我并不想和您算账,但希望您也不要真蒙蔽了眼睛和心。我三年的困境你们视而不见,美名曰锻炼,可阮星华踏进娱乐圈的第一步,就是阮家在背后保驾护航。”
姜怜想起三年里不断被消磨的心气和灵气,若不是穗穗出现改变现状,她怕是已经坚持不下去。
“我现在和您说这些不是想要补偿,只是想要您看清楚,您是知道该如何疼爱女儿的。”
她占据了血缘的名分,却从来都没被当作女儿。
穗穗听出来她语气里的酸涩,立刻将爪爪搭在她手背上,她把她当女儿啊,天底下最好的女儿。
阮母没办法胡搅蛮缠狡辩,阮星华作为得了便宜的人无法再卖乖。
姜怜彻底失望,“今天过后,我这里不欢迎阮家任何人,我相信您不会是死皮赖脸的人。而且,我不希望在今天后,有人来和我说补偿和亲情,那太恶心了。”
当断则断,自幼艰苦成长,姜怜都会做出利己的选择,既然这份拖沓的感情会一直拖着她往下沉,那就该舍弃掉。
弥补两个字,于她而言实在是太恶心。
第29章
阮星华和阮母都不知道是如何离开姜怜家,回首望着姜怜家紧闭的大门,突然感觉要失去掉什么,阮星华回过神来,扶着阮母的手收紧,“妈妈,我们回去和怜怜道歉,我”
阮母却是打断她的话,本来茫然的眼神又恢复成过往的高高在上,“不用去,她既然这么硬气,那就按照她说的来。”
阮星华改变不了姜怜态度,同样改变不了阮母,她此刻陷入深深的后悔,为什么要来,哪怕是之前那样不冷不淡,也比今天彻底决裂要来得好。
最后一秒,她回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明白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客厅里姜怜肩膀垮下来,顺势往后倚靠在沙发上,脸上不再是刚刚的使然和坚韧,有一种一切结束后的茫然和空虚。
不过,家里还有一个穗穗在,她根本不讲理,什么安静的陪伴这一招在她这行不通,直接一整个天降秤砣往姜怜身上扑,姜怜瞬间露出痛苦面具,什么情绪全部抛诸脑后,只剩下对莽莽撞撞小金毛的怒火。
姜怜抓住穗穗脑袋揉搓好几下,“你干什么?”
穗穗又不会说话,装聋作哑,嘴筒子一个劲凑凑上去就要黏黏糊糊,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用口水攻击她的脸,但本来柔顺的长卷发遭了大罪,姜怜嫌弃得不行,拎着穗穗耳朵把她关在洗漱间门外,任凭她如何刨门都不为所动。
“穗穗你是想要把买玩具的钱用来给家里装修是吧?”
门外的穗穗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爪爪立刻安分下来,姜怜看到倒映在门上隐隐绰绰的影子,显然穗穗还守在门口没有走。
穗穗一整只贴在门上,耳朵竖起来,里面传来哗哗水声,穗穗要听的自然不是这个,又不是变态小狗,她只是担心她崽会好强的躲在洗漱间偷偷哭,将哭声掩盖在洗澡水声之下。
姜怜一打开门腿就被撞得踉跄几步,她低头无奈道:“穗穗,你现在还有这种癖好?”
如果不是一只小金毛,真的会让她误会,尤其是穗穗脸上表情过分生动,如果不是可爱加分,真会被那份“猥琐”打败。
穗穗可不管她想什么,反正是恨不得直接长在姜怜腿上,往日恨不得离八百米远吹头发,此时都耷拉耳朵抱住她的大腿。
收拾完姜怜将房门关闭,窗帘拉上,超好遮光效果让整个卧室都陷入一片黑暗,穗穗被姜怜大力出奇迹抱上床,躺下来时都没有松开。
穗穗被她侧躺着抱住本来还想活跃活跃气氛,可等察觉到毛毛被打湿的那一刻,所有的动作都被定格。
穗穗眼里闪过茫然,只觉得被打湿的好像不是她的毛毛,而是打开了心里奇怪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