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臣服(19)
侍卫一听,也有所顾及,却还是按照丞相吩咐的照做:
“我等无意冒犯小姐,只是丞相府失窃,小贼有闯入平昌侯府的嫌疑,所以都需要盘查,以保小姐平安。”
侍卫刚说完话,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陆灵溪围着一个披风,神色淡淡的开口:
“我屋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不信就搜。”
侍卫就等这句话,立马仔细搜查了一番,却唯独遗忘了堆满杂物的一角,毕竟那里要是想藏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没想到,藏人是能藏,不过是在地下。
他们搜寻一番之后,将要撤离时,陆灵溪叫住了他们。
陆灵溪拉起莲韵的手腕,手上的擦痕已经出现明显的血迹,她目光冷冷的盯着他们,要个说法。
侍卫们不想闹大,纷纷点头致歉。
莲韵心头微暖,还是小姐待她好。
陆灵溪从袖中拿出刚给穆清昭上好的金疮药,慢慢的给她上药。
“疼吗?”
莲韵摇了摇头:
“刚开始挺疼,现在好多了。”
陆灵溪没有说话,认真的给她包扎,莲韵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忙问:
“小姐不开心吗?”
“嗯。”
“小姐为何不开心?”
陆灵溪看着眼前单纯的莲韵,还是没有选择告知。
“无事,我有些累了,你早些休息吧。”
“好。”
小姐不想说,她再追问反而会让小姐不适。
等到所有侍卫都搜查完毕还是没有找到穆清昭时,赵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陆阁为官这么多年,印象里丞相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还从未见过如此失态,陆阁未免对这个贼人有些好奇。
不过他面上不显,而是一副从容的说:
“丞相也看到了,您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赵恒没有理他,转身离开,李管家在一旁赔不是。
平昌侯府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陆阁目送着他们离开,这场闹剧,他并没有往心里去。
赵恒离开平昌侯府之后,又把附近的宅院都搜了个彻底,结果一点穆清昭的影子都没有。
难道她回定远将军府了?
李管家看自家老爷状态不对,忙道:
“老爷,要不咱们明日再找?”
赵恒并没有搭他的话,而是问出了一句话:
“你说,她会不会去定远将军府了?”
李管家闻言大惊失色:
“老爷是想夜闯将军府?”
赵恒的沉默让李管家心惊:
“万万不可啊老爷,这附近最大的官也就平昌侯,他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不会闹到陛下那边去,可定远将军不一样,他府中可是有好些练家子,而且有状他是真敢告啊。”
半夜没有陛下诏书,私闯官家府邸,乃是要罚杖责四十并罚俸一年的酷刑。
甚至还伴随着贬谪的风险。
李管家看赵恒还没有动容,忙往他心里深处探,生怕他犯傻:
“老爷,不为别的,也得为少爷想想啊。”
赵恒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回府。”
第10章 定远将军府
翌日一早,陆灵溪刚出院门就往酒窖里看去。
她昨晚就是故意晾着她,那群人走后,她折返回去偷偷把酒窖里的盖子掀起来,生怕这个人闷死。
但晚上到现在那边都没有动静,让她有些担心。
她的迷药按理说早就失效了啊。
她带着疑心走过去,走到酒窖外停步,垂眸看去,哪还有穆清昭等人的半个身影。
“她真走了。”
之前不是说走之前会告诉自己一声吗?
果然,骗子!
陆灵溪忽然觉得自己挺蛮不讲理的,明明让她离开的是自己,为何现在又这副模样?
她想不通。
莲韵端着脸盆,看到自家小姐出来,忙过去找她: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陆灵溪此时还穿着寝衣,春日的早晨还泛着寒,让她有些发冷。
“无事,出来走走。”
“小姐这样穿着,还是太冷,回屋换身衣服吧。”
“嗯。”
莲韵扶着她进入寝室,嘴里嘀咕着:
“奇怪,今日怎么没见到?”
“什么没见到?”
“当然是紫悦啊,每次她起的都比咱们早,雷打不动的在院子里耍剑玩,奴婢每次遇到,都走不动了。”
莲韵越说越担忧:
“但今日奴婢醒来就没有见到她,过一会儿奴婢去她屋里看看。”
“不必了。”
陆灵溪神色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悲喜:
“她恢复记忆离开了。”
“啊?”莲韵有些吃惊,却还是接受现实:
“她既然没有告诉奴婢,不过也是,紫悦一看就出身不凡,想起过往的一切,自然不愿成为侍奉的下人。”
不愿吗?
陆灵溪闭上眼睛,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