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臣服(35)
程馨没有说话,一阵沉默之后,练武场上爆发出一阵掌声。
程馨抬头望去,只见穆清昭的剑抵在弦阳的心脏处,似乎只要她用力刺下去,弦阳就会被剑贯穿心脏,而原本应该在弦阳手上的刀,却掉落在地,若是离近些,应该能看到弦阳微微发颤的右手。
穆清昭收回剑,肆意而笑:
“弦阳,你又输了。”
练武台上意气风发的穆清昭,让程馨觉得自己看到了年少时的穆辞卿,她无奈摇头,知道了一个结论:
穆清昭,她天生属于战场,自己是困不住她的。
而穆辞卿却完全没有自家夫人焦虑的心态,他笑嘻嘻的把从押注台上赚来的钱放在荷包里,嘴上的笑就没有丧失过: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家清昭厉害。”
然而他揣着钱没高兴多久,一只手就伸到他面前,那手他再熟悉不过,认命的将荷包递过去。
“不少啊。”
程馨把荷包拿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非常平静。
“夫人,我知道错了。”
穆辞卿认错非常快,并且打算坑一波战友:
“是袁虎,他逼我去赌的。”
袁虎怕受牵连,早就看到程馨的第一眼就溜之大吉,现在哪还有他的身影。
穆辞卿:“.....”
跑的这么快,咋不通知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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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昭赢了之后就要去找赵渡兑现赌约,却被弦阳拦住了去路。
她抱着剑,挑眉道:
“怎么,不服?”
“那倒没有。”弦阳只是不甘心:“我是服了,只是我还想打败你。”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穆清昭收起剑,拍了拍他的肩膀:
“希望下次比试,我们是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看谁杀敌杀的多。”
弦阳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成,一言为定,我等着叫你少将军。”
穆清昭挑眉,算是应下:“好。”
马车上
赵渡以为清昭这个丫头遇到了棘手的麻烦事,所以才让自己出马,却没想到是为了救一个妇人。
“武安将军的女儿,和你什么关系?”
赵渡常年在军营里,对京城的事情不甚了解。
“武安将军的外孙女救过我。”
赵渡挑眉:
“就是你假死那次?”
“嗯。”
赵渡突然想起当时军营里的状态,京城传出穆将军的女儿遇刺身亡之后,军营里的那些小伙子可是都气愤的不行,纷纷要去给她报仇啊。
没办法,实在是控制不住,袁虎才吐出了实情,才避免了那些人自乱阵脚。
“话说,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
“我可是听说,武安将军被贬去西北十年了,她就没有以救命之恩相协,让你去找穆将军求陛下收回成命。”
穆清昭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回道:
“没有。”
赵渡下意识摸了摸胡须:
“看来这位小姐不简单啊。”
“为何这般说?”
赵渡觉得口渴,被马车颠的有些不适,微微调整了下坐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边品边说:
“坊间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报是常理,但若是施恩一方没有所求,那通常还藏着大招呢,到时候怕你负担不起,毕竟救命之恩,不好还啊。”
穆清昭抿了抿唇:
“其实,我还了一部分的。”
“嗯?”
赵渡饮了口茶,不解的看向她。
“我把她睡了算吗?”
“噗!咳咳咳!”
赵渡差点卡住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穆清昭,满脸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鬼话?”
“哎呀,我那次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醒来就在她床上了。”
穆清昭说起这个,还有些难为情:
“自从那次开始,我只要和她对视,我就感觉我病了。”
穆清昭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病:
“我的病情就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只要与她对视,就不受控制的乱蹦,就今天我给你描述的感觉,赵叔,你说我会不会得了什么心疾,你当时没有察觉。”
赵渡抚了抚额头,他现在竟然也觉得自己怕不是误诊了,可是他的手再一次搭在她脉搏上的一瞬,就知道她是喜欢上女子了。
穆将军知道吗?
穆夫人知道吗?
天呐,定远将军府要绝嗣的消息他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吧。
“你,你,你......”
憋了半天,赵渡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穆清昭觉得莫名其妙:
“赵叔,你嘴巴打结了?”
赵渡:“......”他想回军营!
可是穆清昭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到了武安将军府,拉着他就下马车。
本来穆清昭以为武安将军被贬多年,府中估计萧条不少,走进去却发现干净的不行,连台阶似乎都被擦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