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31)+番外
他为季徽着想,对方不但不领情,好像还嫌弃他多管闲事。
心下叹气,季徽重新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朝少说的有理。”
见对方神色如常,不像是在做戏,朝任觉得自己多想了,季徽不会说话,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从前就知道了。
朝任:“走,送你回去。”
跑车驶向宿舍区来到季徽宿舍楼下。
看见季徽走进宿舍楼,朝任才开车离开。
朝任没有直接回宿舍。
亚克兰的宿舍区,宿舍楼与宿舍楼之间是相通的,宿舍区也不只有宿舍楼,还有许多娱乐设施和店铺。
他穿过花园,准备去咖啡厅买杯咖啡,两道身影朝他这边走来。
季徽脚步不停,当走近了,他神色慢慢变淡。
对面的人是傅承越和······苏时愿。
看见他后,苏时愿眼神一亮,小跑上来:“季学长,你还记得我吗,我上次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一直想赔偿你但找不到你。”
苏时愿一边说,一边看向身后慢一步的傅承越:“我刚刚还想和傅少打听你住在哪儿,没想到这么巧就遇到你了。”
“你怎么会在亚克兰?”季徽问。
对方会进入亚克兰大学,但不是现在,按照前世,对方被苏家认回后经历几个月上流阶层的培训才被送进亚克兰大学,至少得在半年后。
苏时愿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又好像很感动:“我没想到自己不是养父母亲生的,前几天被爸爸妈妈找到后,缓了几天,爸爸妈妈知道我读大二,就托傅阿姨把我转入亚克兰了。”
季徽目光微变,不知道苏时愿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确实明白了,苏家和傅家关系不错,换而言之苏时愿在亚克兰,傅承越虽然现在还不喜欢对方,但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会照顾对方。
季徽不置可否。
他唯一的要求是苏时愿别在他面前蹦跶就行了。
季徽转身准备离开。
一旁全程不开口的傅承越叫住他:“季徽。”
他停下脚步看向对方。
“学生会成员连续半个月不到职,按照学生会守则,一个月后可以辞退,你是公共服务部门的成员,要遵守学生会的守则。”
“知道了。”季徽应了一声离开。
傅承越不提醒,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是学生会成员。
人离开后,苏时愿语气弱弱:“傅少,我再帮你找找戒指,要不是为了带我熟悉宿舍,你的戒指也不会丢。”
傅承越收回目光,神色淡淡:“不用。”
苏时愿迟疑,能被傅承越戴在手上的东西价值和意义不低。
傅承越没有注意到。
那枚戒指是初中毕业后学校送的,当时戴上,他懒得摘下来,外人都以为这枚戒指对他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其实根本没有。
苏时愿细声细气:“我上次把季学长的衣服弄脏了,虽然季学长说不用赔,但我还是想送礼物给对方道歉。”
“听说季学长和您玩的很好,傅少,你以前肯定送过季学长不少礼物,您知道季学长喜欢什么吗?”
傅承越神色一顿。
他好像……
没有送过季徽礼物,更别提知道对方喜欢什么。
回到宿舍,彭城不在,季徽冲澡后躺在床上。
今天找柳泽然干了一场架没有让他觉得累,见到苏时愿后,季徽有些焦虑起来。
苏时愿被苏家认回的时间不一样,进入亚克兰大学的时间也不一样,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乱反正,推动苏时愿和傅承越四人相遇······
他能摆脱上辈子的命运吗?
回忆前世,自己丧失理智被控制着找苏时愿的麻烦,最后被赶出海市,季徽不难过。
真正让他痛苦的是,傅承越等人出手,季家迅速破产,为了人死债消不拖累妻儿,季父直接从公司天台跳下去,足足五十层楼,季徽每每想到痛不欲生,他爸恐高住在六楼都不敢往下看······
季母积劳成疾患上重病,也没有怪季徽,反而不断安慰他:“妈妈在,小宝不怕。”
可就连最后的至亲,季徽都保护不了,亲眼看着季母躺在病床上,双眼一闭,再也张不了口叫他一声小宝。
睡梦中,季徽紧紧攥着床被。
翌日。
上完课后,季徽让彭城先回去,他转脚去了办公楼。
亚克兰大学财大气粗,对于学生的意愿非常重视,具体表现在老师办公的地方是一栋楼,学生会也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办公楼。
季徽径直走进公共服务部门的办公室。
看见他来了,部长起身上前,好像看到再生父母:“季少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要被搞死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