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竟是我未婚夫(24)+番外
那是一盆郁金香,种了十来棵,有些还是花苞,有些已经绽了大半。
怕江以舟觉得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养花太矫情,谭池有心想解释几句。
这花是庄祈言拿来的,说是某一任女朋友喜欢,就买回来养,准备开花了送人,结果没等到开花,两人就分了。
他买房那天庄祈言专门带过来,说马上要开了,给他的新房子添点烟火气。
还没等谭池开口,就见一朵开了一半的黄色郁金香旁多了一只手。
阳台的灯不算亮,但谭池还是清楚看到江以舟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黄色郁金香花瓣拨了下,竟然比花瓣还要惹人注目。
谭池无意识看了几秒,问,“你喜欢……郁金香?”
江以舟伸手拨弄几下花瓣,没有回答,而是问,“很漂亮,不是吗?”
谭池目光下意识跟着他手指转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花,还是别的什么,“是……好看。”
得到赞同的江以舟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清清浅浅的笑,稍纵即逝。
他直起身,对谭池说,“我去洗澡。”
人走后,谭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上前两步,鬼使神差在同一朵花上摸了摸。
谭池这个房子家具虽然很空,但其他生活用品,还有衣物什么的还是很齐全的。
江以舟回到卧室,拿了谭池给他找出来的干净浴袍和睡衣,还有——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起新内裤,在睡衣里卷了卷,抿唇进了浴室。
时间已经很晚了,平时都是让头发自然晾干的江以舟用了吹风机,又换好睡衣,收拾妥当回了卧室。
谭池身上穿了套跟江以舟相同款式,颜色却更深的睡衣,他正靠在床头摆弄手机。
听到声响,谭池抬头看了眼,又很快从江以舟被热气熏的有些红的脸上移开,顺口问了句,“收拾好了?”
这人总会问些废话,江以舟也习惯了,嗯了一声,又问,“你有多余的充电器吗?”
谭池伸出胳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翻,“我记得你用的是这种吧?”
江以舟伸手接过,看了下,点点头,“是这个,谢了。”
谭池唇角勾了勾,靠在床头舒展了下身体,懒懒看过去,“江同学,你今天突然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江以舟给手机充上电,这才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有抖M倾向?”
其实这不过是正常相处,但谭池之前实在烦人,导致两人在一块住了半个月,才第一次进行‘比较友好’的交流。
“那倒没有,”谭池见他上了床,饶有兴趣继续说,“不过你竟然还知道这个,我还以为你的生命里只有学习和打架呢。”
“啊,”谭池又补充,“还有游戏。”
江以舟没理他,在床上一侧躺下后利落伸手关了灯。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虽然看到江以舟动作,心里有所准备,不至于像上次在图书馆里那么害怕,谭池身子还是紧绷了一下。
他伸手摸索了下,打开床头小夜灯。
微弱的暖光倾泻而下,谭池这才松了口气,抱怨似说了句,“江同学,关灯好歹要提前说一下啊。”
江以舟眼都没睁,“闭嘴,睡觉。”
客气不过两分钟。
谭池摇了摇头,也躺了下来。
一米八的大床上,两人各占半边床,盖着同一床空调被,中间却躺一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
谭池动了动身子,离江以舟又远了些。
按说两个大男人,挤挤也没什么,可谭池性向不同,这方面多少注意些。
谭池漫不经心的想,免得江同学知道他性取向,再说占他便宜。
不过很快,谭池就改变了主意。
‘砰——’
屋内第三次传来重物落地沉闷声响。
谭池躺在地毯上,睁着眼盯了天花板半天,咬牙切齿吐出一个‘操’字。
过了一会儿,他才撑着手坐了起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谭池扭头看向床上卷了大半张空调被,睡的正香,在夜灯下显得岁月静好的睡美人,一点没有欣赏的意思。
狠人不愧是狠人,睡觉不仅抢被子,还打人!
谭池站起身,重新躺到床上,也不管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了,直接把害他睡不好的罪魁祸首连人带被子一块抱到怀里,还用腿压住对方的。
确定江以舟没法动作,谭池这才闭上了眼。
睡梦中,江以舟只觉四肢仿佛被什么禁锢住了,他挣了挣,没挣开,皱起了眉。
第二天一早,江以舟刚睁开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脸,还有压在腰上,腿上的重量。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身子率先一脚朝人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