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齐雯(34)+番外
人总是要向高处爬的,潭雯千并不故作清高,反而要抓住一丝一毫的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好。
她有美貌有野心,自不甘心嫁个平庸的人家,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如果殿下能再多喜爱我一点就好了...’潭雯千直勾勾地盯着齐瓒,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
“雯千服侍您。”说罢,她便学着齐瓒之前对她的方式,照葫芦画瓢用在齐瓒身上,从眼睛到鼻尖再到...潭雯千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略过了她最想触碰的地方。
她将身子放低,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般轻吻上齐瓒的脖颈。
动情这样的事,若只有她一人,未免太不公平了。
涂着丹蔻的指尖刚接触到齐瓒的衣襟便被她飞快地逮住了。
潭雯千狐疑且不解地仰起头,为何不给她看?
就在她快要摸到一点真相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把她的思绪打乱,潭雯千急促地呼吸了俩下。
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嗓音,“小娘子何必着急,这种事本殿来便好。”
齐瓒略带蛊惑道,但她的眼眸满是清明,她不想让潭雯千发现自己的秘密,却也不想在今夜因为床帏之事同潭雯千吵架。
这样的主动“示好”,任凭哪个男子也不愿拒绝,而齐瓒为了演好“男子”,也没道理拒绝潭雯千。
第17章 私心
“泉眼”总是难找的,这需要一寸寸的摩挲,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要往下往内挖取几下。
但只要冒出一丁点的水出来,便会涌现源源不断的水。
趁手的工具总是能让齐瓒更好的工作,她用自己专门购置的物件仔细且小心地打磨着泉眼,那成股冒出的泉水便是最好的馈赠。
她将衣摆卷起塞在腰间,本就是为了避免被泉水打湿,奈何还是沾上了几滴。
就连裤腿上也沾上了不少。
她为泉水出了不少力,泉眼也十分热情的回应她的努力。
潭雯千抱着双腿,每当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又被齐瓒弄清醒。
她终于撑不住的哭出了声,指甲死死扣在齐瓒肩膀处,想求她放过自己。
她也确实说出口了,不过被拒绝了。
大约过了俩个时辰,潭雯千趴在那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偏有一只手钻了进来,掰开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潭雯千没想推拒,也没力气推拒了。
强撑着睁开困极的眼皮,室内漆黑一片所有的蜡烛都被齐瓒熄灭了。
她扯过厚被盖在身上,恨不得将脑袋也埋进去,还是齐瓒硬扒拉才将她扯出来的。
好歹留个呼吸不是?
齐瓒撑着头倚靠在床榻上,目光不明地望着缩成一团背靠自己潭雯千,仔细地拂开她披散开的头发,以免被自己压到。
齐瓒自己倒是没那么困倦,替潭雯千掖好被角后便翻身下去了,还顺带拿走了潭雯千此前特意准备好铺在身下的垫子,上面满是水渍。
在黑暗中摩挲了一会火折子,拇指轻轻按上去,一旋。
“嚓——”,就那么一声,轻得像叹息。
她轻轻吹一口气,那光点颤了颤,猛地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橙黄,透明,边缘泛着幽蓝。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三寸。她的脸在光里忽地显现——眉骨的阴影,鼻梁的轮廓,还有眼底那一点跳动的光。
紧接着她点燃了一盏不起眼的小油灯,灭了火折子端着油灯便出去了。
她去的方向也很明确,是前院书房。
即使她不在书房,这里也有一直燃烧着的暖炉,温暖着整间屋子。
齐瓒放下油灯,抖了抖斗篷上的寒气随手将其挂了起来,她窝在椅子里又看了半个时辰的奏折这才有了些许困意。
于是她舒展了一下身体,手掌扣在肩头想要活动一下的时候,却摸到了被潭雯千扣出来的指印,当时是疼的,不过后来又不疼了。
现在按一下,那痛感又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齐瓒疼的皱了下眉,原本举起的胳膊也放了下来,生气倒是没有生气,只不过有些烦闷罢了。
毕竟她是罪魁祸首,也算是...自作自受?
齐瓒撑着脸,摩挲着桌案一角,指尖有规律地在脸颊处轻触,一下两下三下。
她算着日子,潭雯千已然入府三日,她也连去了三日。
明日便不去了罢,齐瓒心想。
她吹灭燃着的宫灯,翻身上了榻,这夜她睡得很沉,什么都没有听见。
不知何时响起的一声惊雷,“轰隆”。
伴随一两道特别亮的闪电,直接将秋梨院照的雪白一瞬,又是一记雷声炸开,轰轰隆隆,不急不缓。
雷声叫醒了睡熟的潭雯千,她猛的惊醒睁开眼睛,再又一道雷声响起之后,头脑变得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