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妻/窃侄妻(77)+番外
霍砚时怕她难受,弯腰靠在她耳边,听见她喃喃喊着:“夫君……”
他脸的瞬间冷沉下来,很不悦地将指腹压在她唇上,低声道:“你没有夫君。”
叶蓁的眉皱得更厉害,很急切地摇着头,仍是迷糊地喊着夫君。
霍砚时心头戾气都被激起,指腹又往她牙齿上压了压,咬着牙道:“他不是你夫君!”
叶蓁似乎魇在噩梦里,唇上却被人压着,焦急地将舌尖伸出来,一下下触着他的指腹,从未有过的软热触感,让霍砚时怔了怔。
然后他将手指慢慢伸进她口中,绞着她的软舌,一颗颗触着她的贝齿,摩挲着上颚的软肉。
叶蓁被口中的异物弄得有些心烦,本能地用舌尖绞着那硬物,轻咬着裹吸了下。
霍砚时被她吸得尾椎骨一麻,眼中瞬间漾满了浓黑。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朝她压得更低,手指发了狠地继续往里钻,压着她的舌根,直接捣进她的喉咙。
直到叶蓁被激出生理性泪水,整张脸都染上潮红,他才终于将湿淋淋的手抽了出来。
再看她因刚才的刺激而大口喘息着,但眼睫仍是闭着,朱唇张开一半,舌尖露出来一些,嘴角还留着被他搅出的唾液的痕迹。
霍砚时眼眸越来越沉,脖颈上青筋跳动,他将油灯熄灭,但手指上留着她口中甜腻的余悸,终于促使着压下身,将自己的唇代替手指重新覆了上去。
第33章
乡村的夜总是很安静。
因为刚下过雨,窗外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叶片被吹得发出轻微的擦响声。
屋内急促的轻喘声,舌尖触着唇瓣粘稠地搅动,似乎都被这静谧给放大,连同胸腔里剧烈的跳动,一下下敲着霍砚时的耳膜。
他从未有过与人肌肤相亲的经验,两片唇刚触在一起时,竟让他背脊涌上从未有过、很轻微的战栗感。
原来她的唇是这样的滋味,用舌尖触上去,收获的快感比手指更要强烈。
似是发现极值得探索的宝物,先在唇瓣上很轻的划动、描摹,每一丝纹路都不想错过,然后便无师自通地往那缝隙里探,却被她紧咬的贝齿拦住。
霍砚时伸出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继续将她的唇珠咬得一片湿红,直到叶蓁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给了坏人可趁之机。
口腔被迫打开,承受异物的侵挤,每一处软肉都不放过,又找到她的舌尖绞缠着,将她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全吞进腹中。
霍砚时喉结滚动,不断呼出滚烫的热气,可他一直睁着眼。
黑暗并不能阻碍他的视线,何况他们离得这么近。
他能看清她眼睫每一次的颤动、脸颊到下巴因他而起的潮红,听见她嘴角溢出悦耳的轻喘,全是他曾见过、无数次浮现在脑中的媚然情态。
而这一次,是他在品尝她的唇。
比他想象的还要香软,带着一丝药味,还有饴糖化在口中的黏腻。
让他食髓知味,怎么尝也不够。
但她被亲得狠了,眼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被眼皮盖住的眼珠不断转动,似是挣扎着想要醒来,看清亲她之人就究竟是谁。
于是霍砚时强迫自己放开她的唇,撑着床板坐起,告诫自己:就到这里可以了。
若现在把人吓着了,后面的很多事都不好办。
只要尝一口滋味就好,像是销魂蚀骨的预告,为了真正能将她吃下的那一刻,他不介意等待。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定力,相比起廉价的情|欲,在他前半生里有太多足够诱惑他的东西,全被他一一征服,他不是尝点甜头就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他最善于忍耐和克制。
可此时,躺在旁边的叶蓁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抱住旁边那人的胳膊,将脸抬起来一些,湿红的唇瓣翕动着,似是一种邀请。
于是霍砚时俯身又亲了上去。
这次亲得时间更长更深,屋内充斥着粘稠潮热的湿气,他能感觉她慢慢将双月退绞紧,大掌挪下去掰开,却触到一抹微微浸湿的润。
真的不能继续了。
霍砚时艰难地吐出她的软舌,撑起些看她的唇瓣,已经有些红肿,嘴角挂满晶莹的湿痕,看起来十分可怜。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如果再亲下去,等她醒来一定能发现不对劲。
霍砚时深深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待在她身边,必须从这不该有的诱惑里抽离。
然后他又俯下了身。
这次他直接侧身躺在了她身边,又将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好像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似的。
泽泽的绞缠声,黏在一处的轻喘声重又响起,她似乎已经彻底动情,仰着脖颈低低地叫着,似乎想要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