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我靠美食让虐文女主幸福了(177)
她重新睁开眼,向摊主道了谢。
不再朝着当铺的方向走去,而是转身回了宅院。
宁明珠推开院门,走进堂屋,看见李修文依旧坐在太师椅上,半分也未移动过。
他手里捧着一卷书,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是在等她回来。
见她进门,李修文立即放下书卷,起身迎上来,语气急切的开始问询:
“娘子,你可算回来了!
当铺给了多少银钱?仆人丫鬟雇到了吗?还有我的成衣……”
宁明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屋放好东西,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
这张八仙桌还是她出嫁时带来的,桌面虽有些磨损,却被她每日擦得光洁如新。
她抬眼看向李修文,目光平静中带着几丝锐利。
“夫君,家里已经没有积蓄了。
我思来想去,家里有多少钱,就该过多少钱的日子。
所以你提的那些要求,我一个都办不到。”
李修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可是,不是还有…那你不是去当铺吗?
明明不是还有钱吗…怎么说没钱…”
说到后面,李修文的声音越来越小,嘟囔起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来。
宁明珠讽刺一笑,把钱袋置于桌上,淡淡道:
“既然夫君说有钱,那就夫君去办这些事吧,家当都在这里,我一分都没有藏私。
反正我是无能为力,不能点石成金。
那就静待夫君,给我表演一个无中生有的神仙戏法吧。”
李修文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
他听着宁明珠一直绕圈子,就是避而不提那些东西,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所以,不是可以用你的嫁妆吗?”
宁明珠见李修文终于无法维持读书人的体面,提到了这点,心中也是一阵畅快。
她夺过那本《大夏会典》,大声念道:
“女子出嫁,嫁妆归己;弃妻,畀之其财。
《大夏会典》明确规定,嫁妆是女子的私人财产。
夫君既是读书人,如此在意体面与规定,竟是不知道这条规定吗?”
第117章 争辩
李修文一愣,脱口而出道:
“女子以夫为天!
古语有云:‘妇顺者,顺于舅姑,和于室人,而后当于夫,以成丝麻布帛之事,以审守委积盖藏。’
女子嫁人后,当以丈夫的意愿为先,打理家事、守好家产,这才是本分。
你如今执意不肯当嫁妆,还要违背我的意思,岂不是失了妇道?”
宁明珠眉头微蹙:
“古语讲妇顺,是劝女子与家人和睦相处,并非让女子一味顺从丈夫、放弃自己的底线。
这玉镯是母亲留给我的私产,不是普通的家产,并不能用到这里。”
李修文见宁明珠还敢辩驳,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你嫁入李家,便是李家的人,哪里来的私产?
古语有云:‘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你既已嫁我,你的嫁妆、你的财物,自然也该归我支配,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你说嫁妆是你的依靠,可你忘了,丈夫才是妻子最大的依靠!
我让你当玉镯,还不是为了我们的生活着想,你怎能这般不明事理?”
宁明珠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失望。
她辛辛苦苦操持家室这么多年,没日没夜的做工,还变卖了大部分嫁妆。
结果最后,还落得一个 “失了妇道”、“违抗夫命”的评语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修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不愿放下文人的体面去抄书、代课,我已然没日没夜的做女红,替你补贴家用了。
之前的嫁妆,我也为了你的要求,用掉了大部分。
只是这最后一件嫁妆,最后一件而已,我都不能留下作为念想吗?
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丈夫的依靠’?”
“我那是为了文人的风骨!”
李修文提高了音量,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痛的他表情一阵扭曲。
犹在那龇牙咧嘴的说道:
“我虽清贫,却不能失了风骨。
你明明有能力,却不维持丈夫的体面。
夫妻之间,难道不该同甘共苦吗?
你这让我如何在衙门立足,你非要坏了我的名声,让我被别人看笑话才甘心吗?
给人抄书、代课,那是市井小人才做的事。
我若是去做了,会辱没了李家的门楣!
可你这…不过是暂时应急。
日后我官职升迁,自然能将它们赎回来,甚至给你买更好的首饰,这怎能相提并论?”
宁明珠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