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我靠美食让虐文女主幸福了(182)
而林师傅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这是我新做的叫花鸡,只在今日售卖。
这叫花鸡用荷叶裹着鸡肉,外面再涂一层黄泥,放在火里烤,等会儿敲开黄泥,那肉香能飘出半条街。”
说话间,林师傅用木棍轻轻敲了敲黄泥球,里面传来 “咚咚” 的闷响:
“再有半个时辰就能熟了,要知道这刚出炉的叫花鸡,肉嫩得,可是能滴出汁来…”
宁明珠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黄泥球,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此刻那股肉香混着荷叶香不断钻进鼻腔,勾得她舌尖泛起淡淡的暖意,连手里攥着的铜钱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
可是…她在闺中时就不擅女红,更喜读书。
因此她的女红不是很好,赚来的钱,买葱包烩或许可以,买叫花鸡的话…
“师傅,这叫花鸡…… 多少钱一只啊?”
宁明珠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毕竟这师傅的手艺实在是过于出众了,简简单单的葱包烩都那么好吃。
如果是肉的话,她吃不到,恐怕能想一天。
结果等到她听见价格,心也是瞬间沉了下去。
她手里攥着的钱,连一只叫花鸡的一半都不够。
虽然这倒也是正常的,毕竟这可是金贵的肉食,一整只鸡。
价格哪是面食能比的。
只是,还是好馋啊…
若说以前,这价格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现在,一文钱难倒叫花鸡。
宁明珠拿着葱包烩,可怜巴巴的在一旁站着。
边吃着手里的,边望着灶里的。
差点把油纸都给啃进肚里了。
等到葱包烩吃完,没有其他味道压制住鸡的香味,她就更走不动道了。
要知道,林师傅说只卖今天一天,限定售卖,要是今天吃不到的话…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林蔚用木棍将黄泥球们从火里挑出来,放在一块青石上。
用锤子轻轻敲了敲,黄泥瞬间裂开,露出里面包裹的荷叶。
荷叶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猛地散开,比刚才的香气更烈、更暖,引得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问摊主叫花鸡怎么卖。
而摊主只是不慌不忙的又新放了数个黄泥球进灶,这才慢慢卖起了烤好的。
林师傅备的叫花鸡,数量可不算多,万一被别人买完了…
宁明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头脑飞速运转。
恨不得立马在现场,找出一个变钱的营生来。
她左看右看,突然注意到了巷口另一侧,有个很漂亮的女子正摆着摊子。
那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身前立着一块木牌,写着 “代写书信,题写楹联,现作字画”。
卖字!
宁明珠心中猛地一亮。
她自幼读书习字,笔墨功夫积攒多年。
虽是女子,却也得过书法大家的赞叹。
如今眼前有现成的笔墨,若是能替人写字帖、题楹联,说不定能凑够买叫花鸡的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宁明珠便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卖字摊前,轻声开口:
“这位摊主,冒昧打扰,不知您能否借我笔墨一用?
我对书法略有几分自信,想在此贩卖书帖,所得酬劳,愿与您平分。”
余梦瑶抬起头,见目标上钩,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还故作严肃的和她掰扯了好一会儿。
让宁明珠先试写一幅。
等余梦瑶看到那娟秀有力、颇有风范的字帖后。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让出了摊子,跑到一旁吃叫花鸡去了。
闻了半天,可馋死她了。
不过宁明珠的书法确实很有实力,这点余梦瑶可没弄虚作假,是真的满意。
叫花鸡的香味吸引来了许多路人。
其中也有人注意到了旁边的卖字摊。
一位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走过来,见摊前是位女子,好奇地问道:
“姑娘也会写字?我想给远在他乡的弟弟写封信,问问他近日安好,不知姑娘能否代写?”
“自然可以。”
宁明珠拿起毛笔,蘸了蘸墨,笑着问道:
“大哥想对弟弟说些什么?是问家常,还是说田里的收成?”
汉子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
“就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在外别担心,若是有空,早点回来看看爹娘。
对了,再问问他那边工钱结了没有,若是不够用,家里还能凑些给他寄过去。”
宁明珠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宣纸上书写。
她的笔尖轻盈,字迹娟秀却不失力道,柳体的风骨与女子的柔美在纸上交融。
看得围观群众里的士子书生,都暗暗点头。
不过片刻,一封家书便写好了,她又轻声念给汉子听,确认无误后,这才将信纸折好,递给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