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我靠美食让虐文女主幸福了(184)
宁明珠吃得格外投入,连街上的喧嚣都仿佛听不见了。
鸡皮与油脂的香不停的在口中炸开,鸡肉蘸着油纸包里那带着淡淡的咸鲜的汤汁,鲜弹嫩滑。
无论是什么部位,每一口都让她沉醉不已。
吃的她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吃的她飘飘欲仙。
却突然有一道冷厉的呵斥声打破了这美妙的感觉,宛如惊雷般炸开。
“宁明珠!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声音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宁明珠心中的满足。
她浑身一僵,手里的鸡骨头 “啪嗒” 一声掉到地上,油星子溅在她的布裙上,留下一块深色的印记。
她缓缓转过身,只见李修文带着他的同僚,站在不远处的巷口。
李修文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最重体面,今日下值早,本想请诸位同僚到家中一叙。
却没料到刚拐进巷口,自己的妻子蹲在摊前,像个市井妇人般狼吞虎咽的嗦着鸡骨头。
她的衣襟上沾着油星,脸上还带着肉屑,周围还有那么多百姓围着看热闹。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端庄文雅?
简直是丢脸,丢脸之极!
还被他的同僚全都看到了!
“你…”
宁明珠下意识地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李修文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衣襟上的油星、沾着油脂的手指,还有那地上的黄泥和荷叶,又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脸色愈发难看。
他黑着一张脸,宛如暴风雨在酝酿。
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怒火:
“我若是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还要再丢脸几分?
宁明珠,你明明自小饱读诗书,如今却蹲在街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乞丐般、吃着这乞丐才吃的叫花鸡,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你身为朝廷官员的夫人,要谨言慎行,禁止抛头露面。
更别提吃着这路边庶民才吃的东西,还吃相难看!
告诉我,你都忘记了吗!”
周围的人见是夫妻吵架,纷纷往后退了退。
李修文还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想来是气狠了。
宁明珠淡淡的想到。
如果是之前的她,恐怕早已羞愤难当,不,甚至是根本不敢做出这些举动。
但现在的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直视着李修文,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我又没有用你的俸禄,你为何要管?
朝廷律法里,也没有哪一条说官员妻子,是不能吃叫花鸡的。”
第122章 叫花鸡3
李修文本想摔了她的食物,可宁明珠早已吃的干干净净,没有东西可摔。
只好一伸手,大骂道:
“你可知‘礼义廉耻’?
女子当端庄自持,言行有度,你如今这般模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会说我李修文连妻子都教不好,让她在街头抛头露面,毫无体面!”
“抛头露面?”
宁明珠冷冷开口:
“我若是不抛头露面卖字,哪里来的钱买叫花鸡?
你每月俸禄只有那些,连请同僚吃饭都要靠典当我的嫁妆。
现在我靠自己的笔墨赚钱,吃一只自己买的叫花鸡,有什么错?”
“你还敢顶嘴!不,你居然还敢上街卖字?!”
李修文被她说得语塞。
听见她在同僚面前指明了自己生活困窘,还要靠妻子卖嫁妆的事实,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我乃饱读诗书的文人,你是我的妻子,就该守着妇道,在家操持家务,而非在外抛头露面,做这些‘贱业’!
卖字?那是街头穷书生才做的事,你怎能去做?
还有这叫花鸡,市井小吃,登不得大雅之堂,你竟吃得如此忘乎所以。
还有什么嫁妆,那都是私产,私产!
我的俸禄那么多,怎么可能养不起你、请不起客、还非要你发馋、来吃这种吃食不可?
还不快快跟我回到家中!莫要在这里丢脸,让人看笑话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他身后的同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其实他们不觉得宁明珠上街卖字补贴家用,能有什么错的。
而吃小吃,他们又不是什么朝廷大官,九品芝麻官罢了,又有什么讲究?
至于嫁妆…别人的家事休管。
不过,宁明珠也确实有一点不对。
那就是丈夫明明要求她这么做了,不管有没有道理,她都该顺着丈夫才是。
怎能故意跟丈夫对着干呢?
所以他们也只是跟围观群众一样,静静的看着。
而全程,宁明珠只是耐心的听着。
她等李修文叨叨完他的没用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