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界撑腰,却只想种树致富/种田:我成了号令三界的土老板(70)+番外
‘为什么要跟杀人犯的孩子道歉!’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杀人犯’,更记不清那个‘父亲’的模样。
他记得爷爷总会在深夜一个人静坐,奶奶总会哭泣着诉说,‘是我没有教好这个孩子’。
可她口中的孩子,一年都不曾回家一次,连面都见不到的人,又怎么教呢?
‘妈妈不走了,妈妈就在这陪着乐乐。’
这是那位母亲到家时,对宋云乐说的第一句话。
他天真的以为妈妈是为了他回家的。
‘妈妈。’
宋云乐真的很高兴。
直到他想扑进妈妈的怀里,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撞着你的弟弟。’
宋云乐呆滞的看向她的肚子,原来不是为了他啊……
九个月的时间,弟弟出生了。
宋云乐听到有人在砸他们家大门。
爷爷奶奶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弟弟的哭声一直停不下来。
寒冬的夜里,他披着单薄的冬衣,哆嗦着瘦小的身体,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还是学着妈妈的样子,轻拍弟弟身上的襁褓。
‘不哭,弟弟乖……乖……’
房门被妈妈推开,她哭红了双眼,快步走了进来。
‘妈妈,弟弟一直哭……妈妈?’
他再次被妈妈推开,茫然的跌在地上。
这次也是因为弟弟。
妈妈走了,抱着哭声不止的弟弟。
为什么不是他?
宋云乐问了自己无数次。
他明明已经那么乖,为什么不选择他?
在那些所谓的亲戚要把他送走的时候,他双眼恐惧的听着。
可是爷爷奶奶依旧坚定的选择了他,甚至为了他,搬离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乡。
宋云乐借着皎洁的月光,走在锈迹斑斑的铁轨上。
荒无人烟的道路,杂草丛生,虫鸣四起。
望着看不着边际的铁路,宋云乐缓缓的顿住了脚步。
他的前二十年,或许就像着废弃的铁路一般,早已斑驳生锈,没有了前进的可能。
但是……
他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乐乐。”
宋云乐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看陆吾眼中紧张的无措,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不好看。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身上的寒冷随之驱散,宋云乐再次嗅到阳光的暖香。
陆吾看着他脸庞滑下的泪痕,抬手顿在他的脸侧,不知如何是好。
“乐乐,你……”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宋云乐推着镜框,抹了抹眼角的泪,吸着红通通的鼻子,抬眼看他。
“你说。”
他清晰的看着陆吾眼底的心疼。
鼻子一酸,泪水再次涌出,他攥紧衣角,声音哽咽着颤抖,“你、你喜欢我,对吗?”
“是!”
陆吾没有丝毫的犹豫。
明亮澄清的月光之下,那双眼睛真诚且坚定。
“我喜欢你,喜欢乐乐……”
宋云乐直直的撞进了陆吾的怀里。
陆吾温柔的抚住他的脑袋,把人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中。
宋云乐贪婪的眷恋着怀抱的温暖。
他没有被推开。
过了一会儿,宋云乐想从陆吾的怀里退出,却被他锁着身体,动弹不得。
“乐乐还没有给我答案。”
听着耳畔沉稳磁性的声线。
宋云乐脸热得不行。
“嗯?”
耳畔的细语让人听不真切,陆吾凑近几分,“乐乐说什么?”
“喜欢神……喜欢陆吾……”
他仰面与陆吾对视,“我喜欢陆吾!”
“我也喜欢乐乐。”
陆吾满心欢喜的拉起他的手。
两人牵着彼此的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宋云乐脸颊通红一片,陆吾耳朵也是红得发烫,两人只能羞涩难当的偏过头去。
但紧握着的双手,却如何也不想放下。
-
寂静风凉的夜幕下,两道身影并肩走在铁轨上。
伴着微弱的虫鸣,他们十指紧扣的走着。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陆吾双唇抿起淡淡的弧度。
心脏跳动的频率依旧强烈,他还没从交往成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单身了几千年的大老虎,一朝啃上嫩树,心里阵阵澎湃激荡,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指尖捻着,总想抓点什么挠一下。
而一旁的宋云乐,则是靠着记忆在走路。
黑夜之下,他就是个纯纯的睁眼瞎,眼镜都不好使。
他抬手推起镜框,搓了搓眼睛。
然后眯着半瞎的眼睛,侧首看向陆吾。
察觉到周遭携带春意的适宜温度,他最后还是把‘回去’的话给咽了回去。
难得看他这么高兴的样子。
直到一阵‘咕噜’的打鼓声,打破了周遭的沉静。
“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