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江湖都在我客栈探听心声(32)+番外
金朝醉内心的挣扎全部被心声一五一十地暴露了。
于是,急于摆脱自己“不大聪明”评价的江平深,也跟着添了把火:“要不我们回去琼州城,另行彻查一遍算了。就算有人用钱财买通,也只能买通一时,总有几个胆小的,被吓一吓,就屁滚尿流地全撂了。”
【唉唉唉情况不妙!我要再不把血|书拿出去,可就得白白浪费那一碗鸡血了。】
“三位要是真的有彻查此案之心,而非为了应付上头的差事而敷衍抓人,那我手里,有一份证言。”金朝醉迫不及待地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并且,我还知道泥人陈之妻小产滑胎的来龙去脉。”
泥人陈之妻,就是那另外一个妇人。
温以微他们不曾提起过名字,所以金朝醉才特意点明。
果然,温以微立刻就是一脸的紧张:“你是怎么知道泥人陈的?”
“我不仅知道那妇人是泥人陈之妻,我还知道那泥人陈在琼州城的名声并不好听,易怒,爱打妻子,还总是夜不归宿。”
“泥人陈之妻三天两头地被气回娘家,还说要同泥人陈和离,可每每泥人陈好声好气地前去岳家接她,她就又会软下心来随泥人陈回去。”
金朝醉并未直接将那一套编好的来龙去脉吐出,而是学着那些算命大师,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段“生平”。
温以微虽然早就见识过金朝醉的本事,此刻还是配合地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热切地上前了两步:“确实如此!”
“可眼见的并非真相。泥人陈夫妇二人的真实面貌并非如上所言,而是正正相反。”
温以微闻言,右眼皮重重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补周五
第17章 泥人陈英俊潇洒
正正相反,是怎么个相反法?
就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高高吊起的时候,金朝醉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众人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她的心声,结果也没听到任何响动。
刚被提起的兴致,突然就没了下文,就仿佛是金榜题名日,皇榜刚贴上就又撕了下去;洞房花烛夜,盖头刚掀开就又被盖了回去。
憋得慌!
在众人眼神的怂恿敦促下,温以微一脸求真地抬高了眼皮,再次热切地往前走了两步:“还请掌柜的为睿知解惑。”
【睿知,好像是温以微的字,他突然对着我这么自称,是要干什么?】
【这字原来是他的祖父所取,取的是“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之意[1],足见温家人对温以微报以的美好祝愿和期盼了。】
【他虽然没能承袭家族在文仕上的重担,但进了六扇门和大理寺,也算是对名字的另一种践行了。尤其是经历过长孙兰的“冤案”后,温以微开始在强权和真相的拉扯中,成长地更加灵活,切切实实地办好了每一桩案子。】
金朝醉很欣赏温以微几十年如一日的对正义的追寻,加上他话里话外地也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于是金朝醉咬咬牙,主动吃了一点亏:“五千五百两,血|书和证言,我都给你。”
温以微因为被夸而欣喜的表情不禁一滞。
他不知道是该为掌柜的此刻少要了自己一百两而高兴,还是该为掌柜的足够守口如瓶,竟能半点心声都不流露出来而高兴。
“六扇门确实会提供一些办案所需的财物,可五千五百两委实是有些高了。”温以微从未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与人讨价还价,还是在明知那东西为假的情况下。
偏偏江平深还要来凑热闹:“老温你问一问掌柜的,这五千五百两里面是不是还包含了我那两千八百两?”
陆承渊听后,十分敏锐地点头:“两千八百两翻一番,可不就是五千六百两,理当是包含了的。”
【普通人家一年也就几十来两银子,而他们三个,第一个念头不是嫌我要的多,而是有模有样地讨论起来这五千多两里都有什么?看来他们是还真的能拿出来。】
【那我岂不是要少了?】
【要不石阶钱另算?】
金朝醉跃跃欲试地想要再加两千八百两,温以微见状,直接掏出银票。
他顾不得这血|书是伪造的假货,也顾不得能不能从上峰处批到这笔银子,在扯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后,温以微不再多看一眼,直接就厚厚的一沓银票尽数塞到了金朝醉的手里。
金朝醉一手接过银票,另一手几乎是用扔的,飞快将刚刚晾干的血|书递出。
【这钱就当是给王二麻买平安了,等下就把连剖二十八尸取骨狂魔的消息“送”给温以微,他要是能把握住,也算是没有改变他立功的生平轨迹。】
而迫不及待得知“正正相反真相”的温以微抖开血|书,却只发现上面写了两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