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都是我马甲[游戏成真](88)
“太嚣张了!太过分了!”曾砚气得一掌拍扁面前的不锈钢桌子。
省上自然对她们这方的人进行了问责。
不用说,自然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并额外从京市抽调了人手过来协助调查和追究。
整个和岐市官方,包括省上,皆阴云密布。
净尘古寺的山门在深夜被敲响。
来的是监察组的人。
虽是省市调查局下属部门,但实际上是有着独立运作权限的特殊部门。
有她们的连夜介入,在净尘古寺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新上任不到一个月的住持便被带走了。
与他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寺内好几位采购僧,以及明面上的护法居士,和某些暗地里与资方牵线搭桥的外围人员。
她们来得快速,去得隐蔽,或许等第二日一早香客们来时,只会发现寺里多了几个新面孔。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那位坐于偏殿千年佛像前的老僧,他手中的木鱼终于停下。
只可惜,秽气已深入骨髓和灵魂,他已时日无多。
但寺内的人知道,变天了。
老僧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被取走的狰狞假佛头。
他闭上了眼。
好在,一切还未滑向无可挽回的地步。
曾砚是在那些人被带走后,独自走进偏殿的。
殿内灯光昏暗,那尊千年佛像静静地立在中央。
狰狞的修罗头颅已被换下,佛像本身只剩无头的身躯。
新刷的袈裟纹路依旧清晰,双手结着法印,沉默地坐在那里。
曾砚站在它面前,沉默了很久。
“老住持,我想上一炷香。”
曾砚恪守标准,恭恭敬敬行完了整套上香礼仪,才缓缓开口:“老住持,日后你与它都不在了,会如何?”
老僧双手合十,垂眸轻言:“施主可曾见过山间溪水?”
“雨后暴涨,平日细流,溪底之石却从未改其位,它在时,城中人得其庇佑;它去后,城中人仍将度其日月,山水依旧,灯火依旧,晨钟暮鼓依旧。”
老僧顿了顿,抬眸看向那尊无头的佛像,目光里无悲无喜。
“佛不在此处时,人心自有一盏灯。”
“是啊,倒是我多虑了。”曾砚轻叹一声。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脚步声。
曾砚回头。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殿门口。
女人身着一身黑底金边的利落便装,一头利落短发,眉眼间尽是疏旷阔达。
看着她,竟像看着一轮炙热的太阳。
女人手持一炷香,上前几步,与曾砚并列,将手中香点燃,插入香炉。
待青烟袅袅升起,曾砚才缓缓开口:“您是……谷师妹?”
那人回过头,对她微微颔首。
“曾砚师姐,八年前入市调局体系。”
“我叫谷令声,从京市来。”谷令声朝曾砚伸出手,两手相握。
曾砚却是难掩内心激动。
谷令声!
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她们昭炎门的少门主!
八年前她刚离开宗门时,谷令声才十二岁。
而后,仅用四年时间便修成宗门功法;十六岁下山镇压百年厉鬼;十八岁斩杀蛟龙;十九岁将入侵夏国的十数余外来分子尽数拿下,随后调入京市。
此后一年,未闻其消息。
谷令声就是她们这一代的传说。
曾砚未曾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自家师妹。
她知道京市已派人过来,但没想到派的居然是自家师妹,还来得这么快。
“我没有想到,居然会派师妹你过来,这和岐市虽局势复杂,但还不算险境。”
谷令声摇头,“三天前,有一队调查员小组解决了一处被污染诅咒的千年木灵。”
“那木灵被污染的手法,与此处极为相似。”
“我们随即调查了介入此事的三位调查员,其中两位身份背景已然清楚,但有一位来历神秘、能力不明,疑似神眷者。
她名……星译! ”
“这位星译与卓烨可有何联系?”
“上面猜测,这二人许是同属一组织。”
曾砚点头,“看来上面还怀疑这两处情况皆为同一组织所为?如若是真的,只怕对方还有后手。”
“不错!先前沐僳族的千年木灵,牵扯到一个族群的气运,而现在佛像之灵更是牵扯到和岐市数百万人的气运,接下来还不知对方在何处布局,绝不能任由其肆意妄为!”
当然,谷令声还未说完的是,此番前来和岐市,实则是她主动请缨。
毕竟她与那卓烨在之前有过一番相遇。
谷令声这人自踏入修行以来,便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放眼天下,亦算出色。
然而当初在京郊别墅时,她本想抓捕卓烨,却被卓烨逃脱。
如今虽知卓烨是友非敌,但卓烨自她手上离开,总让谷令声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