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都被我教成了正道之光[快穿](4)+番外
于是带着些微的怒意对许文敏警告道:“为师让你说话了吗?”
许文敏没有想到以往总是纵容他们的师尊会来这一句,愣了片刻,才把头低下了,“弟子知错。”
安然逐个观察众人的伤势,夏尘羽的一目了然,定是被这几个孩子殴打的。
可其他人的伤势却有些蹊跷,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些浅浅的淤青,可是微一用力按压,他们便都疼得龇牙咧嘴,甚至直不起身来。
这是用灵流攻击造成的内伤,虽然都是轻伤,但绝非夏尘羽的修为能做到的。
“还看见其他人吗?”
弟子们都摇头。
安然轻叹口气,问道:“谁先动的手?”
众人都指向夏尘羽,后者并不反驳,只是眼神坚韧地看着安然。
连解释都没有,安然有些无奈。
“既然如此,罚你闭门思过三日。”说着又看向众人,“你们以多欺少,罚抄三十遍《南华经》,三日后上交。”
一片哀嚎声传来,“师尊偏心……”
“再嚎加十遍。”毋庸置疑的声音传来,众人这才住了口。
夏尘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安然。
直到众人散去了,夏尘羽依然跪在原地。
安然平静地问道:“还有何事?”
“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师尊解答。”
“讲。”
夏尘羽顿了一会,似乎鼓足勇气似地,开口道:“师尊常教导弟子,修行要有恒心,可是两年过去了,弟子可以说是毫无寸进。师尊可知为何?”
看来这孩子还是产生怀疑了。安然思忖一会,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又听见一句:“师尊给的那本心法,真的适合弟子吗?”
十四岁的孩子能有这心思吗?未免太缜密了些?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夏尘羽先是怔了一下,又镇定地回答:“无人教我。”
这一细节没能逃过安然的眼睛,他立刻走近了些,直直地看着夏尘羽,“你说实话,为师不怪你。”
那孩子的瞳仁分明颤抖了一下,可旋即又坚定地重复道:“无人教我。”
这神情已经给了他答案。看来一味逼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安然摆摆手道:“罢了,你只要知道,为师对你自有谋划,其他的不必多想。”
*
一朵半透明的蓝色灵蝶悄无声息地趴在夏尘羽的右后肩上,缓慢而轻微地煽动着翅膀,片刻之后隐去了。
夏尘羽没有察觉,自顾来到山脚的一座岩洞内。站定了之后轻声说了一句:“前辈。”
洞内无人回应,可夏尘羽继续自言自语着。
“今日之事,谢了。”
“嗯,我信了。”
正在房内施展追踪术的安然一头雾水,心中疑惑着:他在和谁说话?难道此人施了某种咒术,对话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此时夏尘羽彷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忽然瞪大了双眼。
“前辈当真?”
又是一片沉寂之后,他点点头,拿出了那本心法,翻开之后研读了片刻,随后又盘膝而坐开始运功。
安然很是不解,他分明已经开始怀疑这本心法,为何还在修习?
那朵灵蝶是安然的一缕魂识所化,通过此蝶安然感到夏尘羽身上的灵流运转方式完全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只可惜安然的本体不在这里,否则用天眼扫描此处定能发现隐藏的到底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安然能明显感觉到这孩子体内的灵流愈加充盈,大有冲破瓶颈的意思。
被他压制了两年的修为如今一朝就要突破了。
夏尘羽暂停了运功,睁开眼兴奋地道:“前辈,果然如你所说!”
“嗯,我记住了。”
此时夏尘羽彷佛听见了什么忽然眉头一皱,喝道:“谁?!”
一阵强光击中了那朵灵蝶,直接将其击成碎片。
安然猛地感到一阵目眩,一缕魂识顷刻间归位,他揉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腹诽了一句。
隐藏的那人到底是谁?
*
在洞内修炼许久,一不留神就已经过去了一整日。
走在回房的路上,夏尘羽突然停住了脚步,冷笑了一声:“又是你们,有完没完?”
几名弟子围了上来,为首的庄明远喝道:“师尊命你禁足三日,你违抗师命,还不随我们回去领罚!”
因被罚抄经文而窝着一肚子的火,夏尘羽此举正给了他发作的理由。
“我若是不去呢?”
“那我们便要替师尊教训你这不肖之徒。”庄明远说着便要出手,却被许文敏拦住了。
“大师兄,小心他使诈。”
众人吃了上回的亏,都立在原地裹足不前。
夏尘羽见状不以为意地捏了捏手腕,鼻中冷哼一声:“你们一起上,正好让我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