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喜欢收礼物，是不喜欢收没意义的礼物。

什么是没意义的？贵的不一定没意义，便宜的不一定有意义。

有意义的是，你懂他。苏糖懂他吗？她不懂。

但她懂卫总金哥喜欢金哥。

所以她送的东西，只要跟金哥有关，卫总就会喜欢。

这套逻辑她想了三天，应该是通的。

金钱在工位上磨蹭了半天，把手机壳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最后趁没人注意，套上了。棕头发的小人贴在他手机背面，歪着头，笑眯眯的。

开会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机并排放在桌上。

一个面无表情的Q版卫泽衍，一个笑眯眯的Q版金钱，两只卡通小人头挨着头。

顾星河端着咖啡杯走进来坐下，余光扫到那两部手机，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他咽下去了，呛得咳嗽了两声，用纸巾捂住嘴。

这两个人是故意的吧？

开会的时候把情侣手机壳并排放在桌上，是怕全公司不知道他们在一起？

不对，全公司已经知道了。

是怕客户不知道？有可能。客户要是看到了，下一季度的合同能多签几个点。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用情侣手机壳的副总裁呢。

苏糖在会议室外透过玻璃看到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超话拍了张照片发帖：“手机壳同框！！！！配一脸！！！！”

评论区几秒就炸了。

“苏糖你是超话的顶梁柱。”

“这个手机壳哪里买的我也要。”

“卫总用Q版自己好反差。”

“金助理终于换上了他犹豫了至少十分钟。”

有人说“他们在开会你们在磕CP”，苏糖回“开会是他们的工作，磕CP是我的工作”。

第71章 前卫

超话里有人提议给他们的CP起名字。

“钱衍”CP——金钱的钱，卫泽衍的衍。

“金银”CP——金是金钱，银是泽衍的衍谐音。

还有“泽金”“卫钱”“钱卫”。

投票帖开了一个，选项列了七八个。

苏糖想了想，在评论里打了两个字：“前卫！！前面的前，卫泽衍的卫——前卫CP，时尚！潮流！走在时代前沿！而且前是金钱的‘钱’谐音！完美！”

评论区一致通过。

“前卫CP”在超话里流传开来。

卫泽衍在手机上看到这个名字，读了两遍，点了点头。

“前——金钱的钱的谐音，卫——我的名。

前卫。

不错。

意思是我们的CP站在时代前沿。说明给我们起名的人有品位。”

金钱在旁边刷手机，头都没抬：“你想多了。”

“没想多。这个名字很合适。”

“哪里合适？”

“我们是挺前卫的。”

“哪里前卫？”

“两个男人在一起，不算前卫？”

“现在很多。”

“多也不代表不前卫。走在前面的人多了，路就宽了。路宽了后面的人就好走了。”

金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卫泽衍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在看手机，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金钱偷偷搜索了“前卫CP”的超话。粉丝量比之前涨了两倍。

首页上全是新内容。有人画了同人图，水彩风格的，卫泽衍和金钱并肩站在天台上看雪，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

有人写了同人文，标题叫《初雪》，写的是他们在天台上告白的那天，细节多到像装了摄像头。

有人把他们的日常对话整理成了《前卫语录》——“钱钱，你嘴唇好软。

——你说了很多次了。每次都要说。因为每次都觉得比上次软。”

他把手机递到卫泽衍面前。

屏幕上是那张水彩风格的图，Q版小人升级成了精良画风，卫泽衍正在喂金钱吃草莓，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草莓红得发亮，背景是模糊的办公室。

“他们在画你喂我吃草莓的那张图。”

卫泽衍接过手机，放大了看图。

画得很细，连卫泽衍袖口的扣子都画出来了。

他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金钱。

“画得不错。手型很准。”

“你就注意手型？”

“手型很重要。画不准就像别人在喂你。”

“你就注意这个？”

“还注意了你的嘴唇。画得很像。是我想亲的。”

金钱“……”

卫泽衍老爱说些黄色废料。

“前卫CP”和“星河CP”开始出现联动。

有人画了四个人一起吃饭的图。

包间里圆桌上摆着几道菜，卫泽衍和金钱坐一边，贺霖和顾星河坐一边。

卫泽衍在给金钱夹菜，贺霖在给顾星河倒水。

四个人的表情都很自然，像真的在一起吃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