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13)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塞提没回头。“北线暂时稳住了。赫梯主力还没集结完毕,前线对峙,短期内不会打。我留了副将在那边,先回来处理一件事。”
“什么事?”
塞提转过身。
他看着沈鹤鸣的眼神很复杂。
“底比斯有人在搞事。”
沈鹤鸣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意思?”
“我在北线收到了消息。”塞提的声音很沉。“有人在拉拢南方军区的人。打着外面的旗号。”
沈鹤鸣的呼吸控制得很好。
“你说的'外面'是指......”
“赫梯。”
沈鹤鸣没有表现出惊讶。
“你确定?”
“我在军中有自己的耳目。”塞提走近了一步。“南方军区有个副将叫伊姆霍特普,最近跟一些不该接触的人走得太近。这些消息我比谁都灵通。”
他说得很直接。
沈鹤鸣盯着塞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
“你回来处理这件事,塞拉知道吗?”
“刚才跟他说了。”
“他怎么说?”
塞提的嘴角扯了一下。“他让我先休息,明天朝会再议。”
这是塞拉的风格。
不在私下场合处理可能涉及政治表态的事,放到朝会上,有人证有记录。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沈鹤鸣问。
塞提伸出右手,把自己的手腕翻了过来。
手腕内侧,浅疤旁边,绑着一小段皮绳,皮绳上系着一个很小的铜片。
铜片上刻着一个符号。
沈鹤鸣认识那个符号。
赫梯王室的印记。
“这是从伊姆霍特普的信使身上截获的。”塞提说。“我的人在北线的补给路线上拦截了一个信使,原本以为是普通的走私犯。搜身之后发现了这个。”
沈鹤鸣伸手接过来。
铜片很轻,做工精细,正面是赫梯王室的双头鹰纹,背面刻了一行楔形文字。
“信使说了什么?”
“审了。什么都没吐。”塞提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他身上带的路引是从底比斯南区发出的。日期是十天前。”
正好是沈鹤鸣在啤酒铺子听到消息的前一周。
时间线对上了。
“塞提。”沈鹤鸣把铜片还给他。“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赫梯人拉拢南方军区的人,你觉得他们开的筹码会是什么?”
塞提看着他。
“拥立新法老。”
他说得毫不犹豫。
沈鹤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知道?”
“猜的。”塞提说。“赫梯人做事没有小手笔。他们不会花这么大力气只为了策反一两个副将。他们需要一面旗帜,一个能让埃及内部分裂的理由。”
他顿了顿。
“而在整个埃及,有资格也有可能被推上那个位置的人......”
他看着沈鹤鸣。
“只有我。”
莲花池里的水纹微微晃动。
沈鹤鸣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回来。”沈鹤鸣的嗓子有点干。“是为了证明你跟这件事无关。”
“我回来是因为这件事必须由我来解决。”塞提的声音重了。“伊姆霍特普虽然不是我的嫡系,但在外人眼里,南方军区的人都跟我脱不了干系。赫梯人选他下手,就是在拿我当靶子。”
沈鹤鸣看着塞提。
他的直觉和他的理性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
塞提没有说谎。
“你跟塞拉说这些了?”沈鹤鸣问。
“说了一部分。”
“哪部分没说?”
“'新法老'那部分没说。”
沈鹤鸣差点骂出声。
“你脑子被赫梯人踹了?”他压低声音。“你有嫌疑,你手里还有证据,但你把最关键的部分藏着不说,你是想让塞拉从别的渠道查到之后再来质问你吗?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塞提被他这一通急火攻心的话怼得顿了一下。
然后他居然笑了。
“所以我先来找你了。”
沈鹤鸣的怒气卡在嗓子眼里。
“你找我有什么用?”
“有用。”塞提的目光在沈鹤鸣脸上停住了。“你是大祭司。你在塞拉面前说得上话。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理清楚,在明天的朝会之前,以一个塞拉信任的人的身份,把完整的情报呈上去。”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你在让我替你做担保。”
“不是担保。”塞提说。“是把我掌握的情报和你们已经在查的东西合到一起。”
沈鹤鸣的动作僵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
塞提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觉得你让赫纳跟踪翻译官的事,能瞒多少人?赫纳做事不算粗糙,但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