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47)
塞提的表情困惑了一瞬。
“什么是AA?”
“就是各自付各自的钱。”
塞提的困惑变成了不解。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在这个地方,一道烤鹿肉都能变成政治信号。”
“好。各付各的。”
他们走进了底比斯的早市。
沈鹤鸣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脚步,看这座三千年前的城市。
底比斯的早市比他想象中热闹十倍。
窄窄的泥砖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
卖面饼的、卖鱼干的、卖亚麻布的、卖铜器的、卖莎草鞋的、卖护身符的、卖颜料的……还有一个摊子专门卖假发,各种颜色各种长度,挂在木架子上像一排排诡异的人头。
沈鹤鸣在假发摊前停了两秒。
塞提看了两眼。
“想买?”
“不想。我在想如果把这个摊子搬到我们那,能开一家cosplay店。”
“什么店?”
“没什么。”
他们继续往前走。
面饼摊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胳膊上的肌肉比沈鹤鸣大腿都粗。
她把面团摔在石板上,啪的一声,摔成一张圆饼,然后贴进泥炉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沈鹤鸣闻到了面饼的香气。
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两个面饼。”塞提对老板娘说。
“说好了各付各的。”
“我买的是我自己的两个。”塞提理直气壮。“你要吃自己买。”
沈鹤鸣掏出铜币。“一个面饼多少钱?”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
第118章 游街逛市
目光在他的白皮肤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塞提,大概是在判断这两个人的来历。
“两个铜币一个。”老板娘说。“加芝麻的三个。”
“一个芝麻的。”沈鹤鸣递过去三个铜币。
面饼很烫。
沈鹤鸣两只手倒来倒去,最后用袖子垫着拿。
他咬了一口。
酥的。
外面一层脆壳,里面松软,芝麻在牙齿间迸裂。
没有多余的调味,就是粮食本身的甜。
“好吃?”
“好吃。”
“宫里的面饼不好吃?”
“宫里的面饼好吃。但不是这种好吃。”沈鹤鸣说。“宫里的面饼是用来'享用'的,这个是用来'吃'的。不一样。”
“我懂。”他说。“行军的时候吃的干粮,有时候比宫宴还香。”
沈鹤鸣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啃着面饼往前走。
经过鱼摊的时候,沈鹤鸣看到了一种他没见过的鱼,身体细长,鳞片泛着蓝绿色的光。
“这是什么鱼?”
“尼罗河鲈鱼。”卖鱼的老头说。“今早刚打上来的,新鲜着呢。小伙子要不要来一条?”
“鲈鱼啊。”沈鹤鸣蹲下来看。
鱼眼睛还是亮的,腮在微微翕动。确实新鲜。
“多少钱一条?”
“十个铜币。”
沈鹤鸣摸了摸口袋。
赫纳给他的那袋铜币不多,得省着花。
“看看就好。”他站起来。
塞提在旁边说:“我请你。”
“说好了各付各......”
“我买给自己。”塞提说。“但我一个人吃不完,分你一半。这叫资源共享,不叫请客。”
沈鹤鸣差点被自己嘴里的面饼噎到。
“亲王的诡辩术是跟谁学的?”
“跟你。”
沈鹤鸣放弃了争辩。
过了鱼市是一条更热闹的街。
两边的建筑高了起来,泥砖墙上画着鲜艳的壁画——阿蒙神、荷鲁斯之眼、莲花纹饰。
有一面墙上画着法老的侧脸像,画得威严庄重。
沈鹤鸣盯着那幅壁画看了一会儿。
画上的法老戴着双重王冠,目光如鹰。
“画得不像。”塞提走到他身边说。
“哪里不像?”
“太严肃了。”塞提说。
沈鹤鸣扭头就走。
前面的街口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不时传出叫好声和笑声。
沈鹤鸣踮脚看了看,看不到。
人太多了。
塞提二话没说,侧身挤进人群,用肩膀给沈鹤鸣开了一条路。
沈鹤鸣跟着他挤到了前排。
是杂耍。
一个黝黑精瘦的男人光着上身,手里同时抛着五个陶球。
陶球在空中画着复杂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清,但没有一个落地。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在吞火把。
她把燃烧的火把塞进嘴里,闭嘴,再吐出来的时候火灭了,嘴唇完好无损。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沈鹤鸣也忍不住叹了一声。
“这个厉害。”他说。“我在我们那看过吞火表演,但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这个没有保护措施,全凭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