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49)
摊主的脸色变了。
“三个铜币。”沈鹤鸣说。“我帮你保密。”
“成交。”摊主飞快地接过铜币。
沈鹤鸣拿着那个荷鲁斯之眼站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虽然咒文刻错了,但绿松石是真的,颜色很漂亮。
他把它揣进了口袋里。
“买给自己的?”
“嗯。”
塞提看着他。
“走吧。去看椰枣树。”
他们穿过集市,沿着尼罗河西岸的小路往南走。
城市的喧嚣渐渐远了。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绿色的纸莎草在河风中摇摆。
远处有农夫赶着牛在翻地,牛的脖子上挂着铜铃,叮叮当当。
风从河上吹过来,把沈鹤鸣的头发吹散了。
他伸手去拢,皮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头发散了满肩。
沈鹤鸣在阳光下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点笑。
“沈鹤鸣。”
“嗯?”
“你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沈鹤鸣偏头看他。
“什么样?”
“像现在这样。没有防备的那种。”
“很久了。”他说。“大概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过。”
塞提没说话。
“在宫里,不管做什么都要想三步。说一句话要考虑法老怎么想、宰相怎么看、旧祭司集团会不会拿来做文章。连吃一顿饭都要分析政治信号。”沈鹤鸣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抱怨。我自己选的路。但确实……累。”
他顿了一下。
“今天是来这里之后,最轻松的一天。”
“当然,如果没有一个亲王在后面跟着的话,会更轻松。”
塞提笑了。
他们加快脚步往前走。
远处出现了一座庄园的围墙。不高,墙头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围墙后面露出一棵树冠巨大的树。
椰枣树。
沈鹤鸣停下来。
那棵树很高。树干粗壮,表面覆着粗糙的鳞状纹理,像是被时间刻上去的年轮。
树冠像一把巨大的绿色伞,羽状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动。
一串串未成熟的椰枣挂在叶片之间,青绿色的,密密匝匝。
两百年的椰枣树。
第120章 带你去个地方
沈鹤鸣站在围墙外面,仰头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怎么了?”
“没什么。”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就是觉得……这棵树活了两百年了,一直站在这里,看着河水涨了又退,看着人来了又走。它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活着。”
他顿了一下。
“挺好的。”
“想进去看看?”
“不了。”沈鹤鸣收回目光。“今天看到就行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庄园和椰枣树,面朝来时的路。
风从尼罗河上吹过来,吹得他的白袍猎猎作响。
“亲王。”
“嗯。”
“今天谢谢你,但以后不要这样了。”
塞提的眉毛微微抬起。
“你有你的仗要打。”沈鹤鸣抬起头。“北线的局势还没有完全稳定,你迟早要回前线。不能每次我出宫,你都跑来当护卫。”
“我乐意。”
“但你是帝国的将军,不是私人保镖。你的位置在战场上,不在集市里。”
塞提沉默了。
远处的田野里,牛铃还在叮叮当当地响。
椰枣树的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很长。
“走吧。”沈鹤鸣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去了。再不回去,赫纳该急了。”
“等一下。”
塞提从腰间解下那把短刀。
他递给沈鹤鸣。
“这个给你。”
沈鹤鸣看着那把刀。
“下次你出宫,带上它。”
“我不会用刀。”
“不需要你会用。”塞提说。“你把它亮出来就行。底比斯的混混看到军刀就怂。”
他顿了一下。
“而且这把刀背面刻了我的名字。认识的人看到。”
沈鹤鸣把刀接过来,握在手里。
“时间还早,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塞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沈鹤鸣跟在后面。
塞提走得很快。
沈鹤鸣小跑了两步才跟上。
他们没有走回集市的方向,而是沿着尼罗河岸往东拐,穿过一片低矮的泥砖民居区。
这片区域明显比早市那条街要旧。
墙上的壁画褪了色,有些地方的泥砖裂开了缝,缝隙里长出倔强的杂草。
巷子更窄。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一个好地方。”
塞提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连头都不回。
巷子越来越深。
日光被两侧的高墙切割成一条窄窄的亮带,脚下的地面从铺石路变成了压实的黄土。
空气里的味道变成了发酵过的谷物气息。
沈鹤鸣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巷子尽头出现了一扇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