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151)
沈鹤鸣安静了一会儿。
“从那以后我就常来。”塞提说。“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翻墙的技术越来越好,最后连宫里的侍卫都拿我没办法。”
“法老知道吗?”
“知道。”塞提的嘴角微微翘起。“皇兄知道之后没有骂我,但他让人把宫墙加高了两尺。”
“然后呢?”
“然后我照样翻。”
沈鹤鸣忍不住笑了一声。
拉美西斯婶婶端着两个大陶碗走过来,碗里装着浑浊的淡黄色液体。
大麦啤酒。
“先喝这个垫垫。”她把碗重重地墩在桌上。“你来得巧,今天刚酿了一批新的椰枣酒。等我给你倒去。”
她说完就转身往吧台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那个朋友能喝吗?”她看着沈鹤鸣问塞提。
“不知道。”塞提看向沈鹤鸣。“你能喝吗?”
沈鹤鸣端起大麦啤酒喝了一口。
味道有点像没有气泡的格瓦斯。
酸酸甜甜的,带着粮食发酵后的微甜。确实度数不高。
“还行。”他说。
塞提对拉美西斯婶婶点了点头。
“给他也来一碗椰枣酒。”
然后他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变得很可疑。
“椰枣酒什么度数?”
“不高不高。”塞提端起大麦啤酒喝了一大口。“放心,我小时候都喝。”
拉美西斯婶婶很快端了两碗酒过来。
这次的碗比刚才的小一号,碗壁上糊着一层深色的残渍。
液体的颜色是深琥珀色,比刚才的大麦啤酒浓稠得多。
一股气味冲上来。
沈鹤鸣的鼻子皱了一下。
“这真的度数不高?”
“你闻着像高吗?”
“闻着像酒精。”
“什么?”
“没什么。”
塞提已经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的。”他说。“很好喝。你尝尝。”
沈鹤鸣盯着碗里的琥珀色液体。
他端起喝了一大口。
前两秒还是甜的。浓郁的椰枣甜味在舌尖炸开,裹着蜂蜜的醇厚,顺滑得像丝绸。
然后就开始变辣了。
一股烈焰从舌根窜起来,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烧,烧到胃里,然后炸开。
沈鹤鸣的脸突然就涨红了。
“咳......”
“咳咳咳咳咳......”
沈鹤鸣整个人弯下腰,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捂着嘴。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塞提看着沈鹤鸣弯腰呛咳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动。
他一只手拍着桌面,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又放肆,把角落里下棋的两个老头都惊动了。
“你的......你的脸......”他笑得话都说不完整。“你刚才的表情......”
沈鹤鸣咳够了。
他直起腰。
第122章 打闹
“你故意让我喝最烈的那种。”
“我说的......”塞提喘了一口气,笑声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冒,“我说的是小时候喝过。我没说度数不高。你自己......你自己没问......”
“你说'不高不高'!你亲口说的!”
“那是比军中的战酒不高。战酒能点着。”
沈鹤鸣胃里翻涌着一股热浪。
拉美西斯婶婶从吧台后面探出头。
“椰枣酒是这里最烈的,小伙子。塞提少爷喝这个的时候也是呛成这样。嚎了半天。”
“婶婶!”塞提的笑声戛然而止。
“别叫我。”拉美西斯婶婶翻了个白眼。“你那次喝完还吐了。吐我一地。我擦了半个时辰。”
沈鹤鸣看向塞提。
塞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窘迫的神情。
沈鹤鸣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呛成这样。嚎了半天。”他一字一顿地重复。“还吐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那你刚才笑我笑得挺开心的。”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呛是正常的,我呛就是可笑的?亲王殿下双标这么明显的吗?”
“我......”
“别解释了。”沈鹤鸣站了起来。
他端起那碗椰枣酒。
碗里还剩大半。
塞提的表情警觉了。“你干什么?”
沈鹤鸣把碗往他面前一推。
“你喝。”
“我自己有。”
“你把这碗也喝了。”
“为什么?”
“因为你坑我。坑我就要受罚。罚你喝双份。”
塞提伸手接过碗,仰头一口闷了。
喝完他把碗倒扣在桌上,喉结滚了两下,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行了吧。”
沈鹤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不行。”沈鹤鸣拿过塞提自己那碗还没喝完的椰枣酒。“这碗也是。”
“你在公报私仇。”
“对啊。”沈鹤鸣理直气壮。“你笑我了。还笑了那么久。我这个人记仇。”